早就習(xí)慣了這種異樣目光的風(fēng)敏敏,直接無視目光,對著寶兒說道:“如果你想幫你家小姐報仇,那你就趕緊把當(dāng)時的事情說出來。”
寶兒猶疑了一下,一五一十的苦苦訴說道:“當(dāng)時你剛離開,云月郡主就來了,月郡主的丫鬟一上來二話不說就拗?jǐn)嗔宋业牟弊樱€將我們家小姐推到湖水里。”
對于風(fēng)敏敏的自言自語,眾人除了詫異也就是詫異了,紛紛想起剛才風(fēng)敏敏說有鬼上了李云香身體的事,難道這會兒又有什么他們看不見的臟東西在這里嗎?
想一想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風(fēng)敏敏為寶兒和李云香感到惋惜,“好,我知道了。也許你暫時還沒有地方可以去,在你投胎之前這段時間,可以跟著零他們?!?br/>
也許是起了憐憫之心,也許是被這丫頭的忠誠感動,風(fēng)敏敏拋出了一個善良的建議。
古時候枉死的人是不能投胎的,只能等到命該絕的那一天才有這個機會。
而剛死的魂魄是沒有能量的,在人間游蕩其實是非常危險的。
要么被人抓去做鬼奴,要么遇到一些相克的東西隨時灰飛煙滅。
寶兒雖然很感激風(fēng)敏敏,但是她很是不甘心,“求求你,一定要替我和小姐報仇!”
聲音懇切,同時充滿恨意。
風(fēng)敏敏冷哼,“不用你說,我也會這么做。”
云月這個女人太可恨,竟然敢陷害她,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她人性的底線。
雖然她是個群畜無害的小姑涼一枚,但是不代表可以任由人隨意欺負!
李守民沉默許久,終于按捺不住了,“姑娘,您這是?”
真好笑,剛才還兇成狗,這會竟然改了稱呼,不叫她賤婢,叫她姑娘了。
“寶兒就在你跟前?!?br/>
李守民的腦子再次嗡的一聲作響,然后左右尋找著寶兒的蹤影。
真的有鬼嗎?
寶兒死了,現(xiàn)在變成鬼了?
不知道是驚還是喜。亦或是驚嚇!
總之,他很難接受。
“你,你胡說八道?!?br/>
風(fēng)敏敏秀美輕蹙,“真麻煩!”
“寶兒,證明一下你的存在!”
似吩咐又似命令。
寶兒魂魄微微一顫,證明?聰明的她,當(dāng)然明白,倘若老爺不相信她的存在,那么就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看得見自己的奇怪女人,那就無法替小姐報仇。
寶兒思慮了片刻,便說道:“小姐左肩上有一塊拇指上的紅色胎記,這事只有老爺夫人和我知道?!?br/>
風(fēng)敏敏將寶兒的話原封不動的扔給李守民。
李守民震驚了片刻,眼眶濕潤,不知道是刺激的還是被嚇的,四下張望想找到一絲寶兒的影子,急促的問道:“寶兒,是你嗎?快告訴我,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用的,只有我才能看見她。”
李守民變得激動無比,走上前抓住風(fēng)敏敏的肩膀,“快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害了云香!”
人一旦受了事實的刺激,總會變得沖動。
李守民的舉動惹得風(fēng)敏敏很反感,連凌子邪都略感不悅,黑著臉開口道:“放開她?!?br/>
李守民被喝住,手緩緩的垂下,眼中透出無限的悲涼,緩緩的走向李云香,看著自己寶貝女兒如今的模樣,露出痛惜的神情蠕動著嘴唇,最終還是大哭了起來。
老年得一女,家中再無其他子嗣。
難道真要徹底斷了他老李家的香火嗎?
這樣的場面讓風(fēng)敏敏很不適應(yīng),許是不忍看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心中的冷漠消散了不少?!翱奘裁?!這不是還沒死呢?”
這一聲嫌棄,倒是讓李守民噤了聲。
“你要是哭死在這里,那誰替你家女兒報仇?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害你女兒是云月郡主?!?br/>
凌子邪聽到這話,眸中透出的冷意仿佛可以殺死一個人。
風(fēng)敏敏正想說些什么,三從門外飄了進來,湊到零的耳朵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零的眸光瞬間一亮,打斷風(fēng)敏敏的話語,“老大,方才三在外面巡邏,發(fā)現(xiàn)了李云香的魂魄。”
原來如此,怪不得李云香昏迷不醒,原來是魂魄離了身子。
“喂,老東西,你女兒有救了?!?br/>
李守民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回了神,眼睛睜得鐵亮,“你說什么?”
風(fēng)敏敏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女兒有救了?!?br/>
小白休眠之前,為了彌補風(fēng)敏敏對鬼魂的無知,所以一次性給她普及了很多關(guān)于鬼魂的知識。
所以,風(fēng)敏敏才會如此自信的告訴李守民,李云香有救了。
問題很簡單,李云香落水的時候有一瞬間差點嗝屁,魂魄因此離了身子。
但是最后被風(fēng)敏敏從鬼門關(guān)拉回了一絲氣息,所以身體還是正常運轉(zhuǎn)的,只是沒了魂魄的支撐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
只要把李云香喊回來就可以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喊魂。
李守民動了動嘴巴,不管如何給了他一個希望,他便會死死抓住。
“你有辦法救云香?若你真的能救了云香性命,李某甘愿以死謝恩!”
“嘖嘖,誰要你拿命來換。只不過,欠的人情,遲早還是要你還的。”
風(fēng)敏敏自當(dāng)是很不屑這種老古董思想的老頭,動不動就死。
“好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叫多余的人出去!”
李守民立即來了勁,吩咐下人們離開后。風(fēng)敏敏瞅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訴他你也是多余的給我滾。李守民立即明白了,雖然不是很愿意,但大夫說了無力回天,那讓她試試又如何。
李守民很不愿意的離開了。
風(fēng)敏敏用同樣的眼神瞅了一眼凌子邪。
只不過凌子邪的眸光回應(yīng)得太過凌厲冰冷,讓她無奈只得翻了翻白眼,開始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零,方才你怎么不把李云香帶回來?”
零有些慚愧,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大,這李云香一見到我們就嚇個半死,我怕我強行帶她回來會把她嚇傻?!?br/>
風(fēng)敏敏撇了撇零的外表,就你這樣兇神惡煞的臉也難怪了,鬼見了都怕。
輕輕嘆息,拿了一把小刀,走到躺在床上的李云香跟前,將手指割破任由鮮血滴到李云香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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