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套50多平米單身公寓的臥室中,一個鳥籠掛在窗外的涼臺上,籠子里那只虎皮鸚鵡上躥下跳扯著嗓子開始了叫喚。
“起床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賴床的家伙木有小**···”
床上的云峰閉著眼隨手抓起一件東西丟了過去,不知是巧合還是手法極準(zhǔn),飛起的衣服恰巧將鳥籠罩住。
“尿床了,銀發(fā)的混蛋尿床了,昨晚看AV擼管了,,擼的要掛了···”
鸚鵡似乎總有應(yīng)對的方法,毫不示弱的反動了反擊。
“李輝你就是個王八蛋,看你都教了鸚鵡什么東東?!?br/>
遭受如此誹謗,云峰再也睡不下去了,他揉著通紅了雙眼爬起了身對著鳥籠做起了功課。
“跟我學(xué),李輝是個王八蛋,李輝是個臭屁jīng,他每天不穿內(nèi)褲真空上陣,膽小的一驚嚇就尿褲子,拉粑粑不擦屁屁···”
在食物的引誘下,鸚鵡很快學(xué)會了新的功課,每一次重復(fù)都會逗得云峰裂開大嘴笑個不停。
距離和李輝相遇已過了三個多月了,李輝成了云峰的第一任老師,教會了他許多揮霍青chūn的方式。
比如說上網(wǎng)看動畫片,學(xué)習(xí)AV,玩網(wǎng)游和看煽情的電視連續(xù)劇。
從電腦中云峰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女人都喜歡灰太狼大大那樣對老婆百依百順的好男人。而男人就要像漩渦鳴人一般,冒著傻氣追尋自己的目標(biāo)。
不過他了解最多的是女人的生理構(gòu)造,這全是AV女星們的功勞,他知道原來這就是愛愛,懂得了什么是**以及捆綁滴蠟···
當(dāng)然,最大的收獲來源于一個叫起點的網(wǎng)站。第一次看玄幻的他被驚得目瞪口呆,對那些作者佩服得五體投地。
“長見識,真是長見識了,原來戰(zhàn)寵是可以召喚的,悲催的主角一發(fā)狠再加上突如其來的奇遇是可以逆天的。實力強悍的人一拳能打碎一個星球的,有理想的男人是必須要有強大的**的···”
發(fā)現(xiàn)這些后,云峰就徹底被玄幻迷住了。
網(wǎng)絡(luò)這東西還真是神奇,里面總有千奇百怪的東西,足以將幾乎是白紙一張的云峰童鞋染得五顏六sè。
不過嘛,顏sè最重的非黑sè莫屬,總的說來,此時的云峰童鞋是被教壞了。
他時不時引用網(wǎng)絡(luò)上的名言自我嘲諷。
“每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其實都是心靈純凈的天使,完全是被這個該詛咒的時代給教壞了毀掉了,小爺我就是最好的證明,都學(xué)會擼管了···”
雖然云峰滿嘴的抱怨,但是卻好像已深陷其中樂此不彼。
他在看了無數(shù)本玄幻后,有了很深的感悟。
“這些書里明顯有著作者對人生的感悟,基礎(chǔ)最為重要,武者最為注重的是堅韌不屈的心xìng。神人啊,這些家伙要是真有合適的功法一準(zhǔn)個個都是了不起的強者?!?br/>
也正是受了書中的啟發(fā),云峰暫時放棄了琢磨功法的想法,他沉下心開始練起了最為基礎(chǔ)的修行。
這一刻他猛然發(fā)現(xiàn),原本自己以往的拳腳和刀劍等武器的運用竟然值得花大力氣深挖。
三個多月下來,他終于摸索出一條新的修煉方向,這個巨大的收獲令他做夢都會笑醒。
至于李輝嘛,在云峰租下這套公寓的當(dāng)天便搬來一起住,不過待遇不怎么好,只能睡客廳。
屢屢被李輝敲詐的云峰這次也聰明了一回,學(xué)會了收房租。
房租兩人共同承擔(dān),水電暖物業(yè)云峰全包。
因為白住的目標(biāo)沒有實現(xiàn),李輝自然也有些氣憤,一旦閑下來就會教云峰的寵物鸚鵡各種罵人的話,每句罵人的話必定是以云峰的名字打頭的···
也因為要交房租,李輝每天都要工作,不過房租即使兩人平攤他也要一個月負(fù)擔(dān)2000塊,這明顯超出了他的能力。
不過嘛,沒錢是可以賒賬滴,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一直住在這里。
按李輝的話來說,“欠債的才是大爺,能在這里做大爺有地方住,傻子才去住涵洞····”
兩人就這么古怪的住在了一起,李輝因為自己每天都要忙死忙活工作,而云峰卻能整天游手好閑肆意揮霍青chūn心中難免有些不平衡。
所以兩人每天相處的時間大部分是以相互攻擊指責(zé)這種稀奇的方式度過。
雖然說一個個嘴上不饒人,但是卻不知不覺中產(chǎn)生了一種稀奇古怪的友情。
合租生涯就這樣在唇槍舌戰(zhàn)中延續(xù),不過到了深夜時分,李輝絕不敢踏入云峰房間半步。
每逢深夜時分,云峰的房間中總會極其怪異,散發(fā)出的氣息yīn冷暴戾,冷的令人無法呼吸。就好似一頭孤狼,充滿了嗜血的yù望。
最初李輝還充滿了好奇,但是在有過一次終生難忘的經(jīng)歷后,云峰的房間半夜12點后就徹底成為了禁區(qū)。
記得和云峰合租一個多月后,因為自己有些感冒發(fā)燒,半夜全身滾燙的如同火爐,煎熬不住的他迷迷糊糊地沖進了云峰房間,想要點感冒藥。
他剛推開臥室的門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暴虐而充滿殺機的氣息鎖定。
隨后便看到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動。那雙猩紅的眼,已經(jīng)不再屬于人類范疇!
不知是因為被燒得有些神志不清,還是云峰房間散發(fā)出的氣息早就在他心里留下了yīn影。那一刻張浩分明看到了一片血海。
血海?夸張?不,絕沒有半點夸張,張浩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被無邊的血海所淹沒,僅僅是濃烈的殺意和暴虐,就險些將他的靈魂吞沒。
當(dāng)時的李輝嚇得渾身哆嗦,當(dāng)即就嚇得癱軟在地,地上流了一灘尿液···
似乎李輝驚恐的喊叫驚醒了云峰,云峰雙眼一閉再次睜開時,竟然一片清明。血海和殺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被云峰扶起的李輝錯愕的撓起了頭,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那時的云峰似乎也一無所知,全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受了如此驚嚇后,李輝指著云峰的鼻子跳著腳大罵,胸口的悶氣是出了,不過被嚇得鬧褲子的事實也沒能遮掩住,從此多了一個綽號,“膽小鬼”。
俗話說有得有失,張浩雖然被嚇得亡魂大冒,卻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
被這么一嚇,渾身被冷汗打濕,原本因為發(fā)燒引起的全身滾燙口干舌燥,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三十九度的高燒,竟然不藥而愈···
經(jīng)歷了這次恐怖事件后,李輝徹底學(xué)乖了,事后還勒索了云峰好幾頓大餐作為心理創(chuàng)傷補償費。
他也曾有過搬回涵洞去住的念頭,不過一想到這里能體驗“欠債是大爺”的滋味,更多的是舍不得云峰這個朋友,擔(dān)心他一個人住會突然暴走,他猶豫再三后一狠心直接把搬走的念頭徹底丟棄。
雖然云峰從來都是惡語相向,但是李輝能清晰的感覺到其中某種溫情在涌動。
這兩人實在是一對“奇葩”,以一種他人無法體驗的方式關(guān)心著對方。
教完了鸚鵡罵人功課的云峰,隨便洗了把臉迷迷糊糊沖進了廚房,將最大號電飯煲中的剩米飯盛出,做起了蛋炒飯。
做飯是他這三個月來另一項重大收獲,不過貌似除了會做蛋炒飯外,也僅僅會炒雞蛋罷了。
雖說如今的胃口已大不如在牛肉面館時那般生猛,不過明顯遠超常人,他盛飯的家伙就是最好的證明。
別人吃飯用碗,這貨直接用的是小盆,遠超正常人好幾個檔次。
吃飽了肚子,云峰愜意的斜躺在沙發(fā)上打開了電視,一邊拿著面巾紙一邊隨手拿起了糖果盒。
“混蛋,李輝你個混蛋又偷吃我的巧克力。零食錢一定要分?jǐn)偛判小ぁぁぁ?br/>
罵了幾句無良的“家賊”后,他調(diào)開了電視頻道滿懷期待的看向了電視。
“死了,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死啊。編劇你就是個變態(tài),看不得人過好rì子啊···”
此時的云峰坐直了身子,一邊拿著面巾紙擦著被李輝稱作“鱷魚的眼淚”的液體,一邊開始了暴食巧克力···
時間就這么一點點流逝,從電視劇中掙脫出來的云峰看了看掛鐘,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都九點了,李輝那個混蛋早該回來了啊。這小子不會是chūn心蕩漾泡妞去了吧?!?br/>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云峰隨手cāo起電話開了口。
“李輝,小心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混蛋,你個銀發(fā)的混蛋,老子終于找到你了,要想保住李輝的命,就趕緊把偷老子的錢成倍帶來。只給你一個小時,帶上錢來昆丁區(qū)青柳巷的夜來香夜總會贖人,晚來一分鐘我剁他一根手指頭?!?br/>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在云峰耳邊炸響,震得云峰下意識地將聽筒拿遠。
“云峰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煩?你個混蛋趕緊來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李輝虛弱帶滿驚恐的聲音在聽筒中響起。
“偷錢?不會是那兩個倒霉蛋老大找上門了吧。娘滴,我早就調(diào)查過了,這些錢都是敲詐勒索來的不義之財,劫這樣的錢財救濟一下我這個窮光蛋那才是好鋼用在刀刃上···”
云峰掏了掏被震得很不舒服的耳朵,麻利的換了身運動裝出了家門。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