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我也只是看不不過眼而已,并沒有做什么。”想起葉天和牛院長還在等著她,她急忙告退,“我還要去東周鎮(zhèn),就不打擾你們了?!?br/>
“哦?姑娘要去東周鎮(zhèn)?正巧,我們也正要去這個地方,不如,我們結(jié)伴而行,可好?”白衣男子的眼睛頓時一亮,笑著開口邀請。
“這,你們也要去那?”
“是啊,姑娘,你要是不嫌棄,就與我和公子一道去,我們還有馬車,總比你走著去輕松一些。”白衣老頭看初夏只身一人,而且并無騎行,才這般說。
“行是行,不過,我還有人和我一起。”
“還有人?誰?怎么不見人呢?”白衣少年很是納悶地周圍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任何人。
“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受傷了,需要處理傷口?!?br/>
“既然有人受傷,那我們得趕緊去找大夫看才是。你把他們叫來,我們盡早去吧?!崩项^子很是擔(dān)心地看了看白衣少年,這兩人的身上,也都是滿是傷痕啊。
看來剛才那次激戰(zhàn),那些黑衣人給他們造成了不少的傷害,雖然沒有要命,可是這么多受傷的刀口,不早點(diǎn)處理要是感染了那就麻煩了。
而且,時間久了流失的血會越來越多。
“好的,我這就去叫他們!”初夏想了下,從行李包中拿出了止血消炎藥和金創(chuàng)藥,“給你們,你們先涂了這些藥,會對恢復(fù)傷口有幫助的?!?br/>
“謝謝。”白衣少年接了過來,很是認(rèn)真地看了看瓶子上的字。“這是什么字,什么藥?怎么我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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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聽聞急忙看了過來,也是納悶了,因?yàn)樗膊徽J(rèn)得瓶子上的字是什么。
這倒是奇怪了,兩人雖然不是什么文狀元,可是這字,還是讀得不少的,這瓶子上的字卻一個都不認(rèn)得,奇怪。
而且看姑娘的服裝,談吐舉止和現(xiàn)在的姑娘也是很不一樣的,再加上姑娘居然會使用秘法教人隱身,這算起來,可真是和平常人有著很大的區(qū)別。
“我回來再和你們說哈?!敝澜忉屍饋矶]完沒了的,初夏干脆擺擺手回轉(zhuǎn)身走掉了。
“奇怪,這個姑娘竟然如此不同?!卑滓律倌昕粗持谏拇┲恢朗裁床剂系难澴拥纳仙硎前咨绦涞墓媚锿种凶呷?,不多時消失在眼前。他的喃喃自語,讓白衣老子也覺得很是納悶。
可是兩個人都想不通,到底這個姑娘是什么來頭。
“也許是異域人士吧。”白衣少年不再多想。
“公子,那這藥,我們用還是不用?”白衣老頭是納悶起來了。
一來是不認(rèn)識這些字,怕用了有什么麻煩。而來不認(rèn)識那姑娘,萬一是對敵使詐了就完蛋了。
這不會是毒藥吧?
“我覺得她不會害我們的?!卑滓律倌険u搖頭,堅(jiān)定地說道,“李全,幫我涂藥?!?br/>
“是!”白衣老頭的年紀(jì)雖然是比白衣少年的年紀(jì)年老許多,可是這年輕少年的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