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錢?”王石蛋感覺莫名其妙。
郭婷婷認識黑子,知道這家伙在鎮(zhèn)上開了個小娛樂城,黃賭毒都沾,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呵斥道:“黑子,你要干啥,有話好好說?”
黑子咧嘴一笑:“郭主任,這事跟你沒關系,這小子在我的娛樂城又嫖又賭,欠了好幾萬,我不吃飯,我手下的兄弟要吃飯,你說我該不該收賬?”
“黑哥,跟他羅嗦什么?”一個殺馬特發(fā)型的混混突然蹦了起來,一巴掌毫無征兆地扇向王石蛋的臉,想先扇懵他,然后才胖揍他一頓。
本來就是訛人,說什么屁話,最多打一頓,然后說聲對不起,認錯人了。
王石蛋突然像沒坐穩(wěn),朝著殺馬特哥跌了過去,然后猛地蹬地借力,腰身擰旋,身凝成一股渾圓的整勁,猛地炸了出去。
“啊!”殺馬特哥驚叫一聲,感覺像被高速摩托狠狠撞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雙臂像仰泳,向后連續(xù)揮舞手臂,努力維護身體的平衡,他感覺人生從來沒有這樣努力過,可惜也沒站穩(wěn),“咚!”地一聲,在石板路上摔個仰八叉!
王石蛋身體還沒站穩(wěn),黑子也沒吭聲,捏著老拳,一拳裹著風聲,就朝王石蛋側臉砸去,眨眼距離不到一拳。
“小心!”郭婷婷嚇得小臉煞白,大聲地喊了出來,黑子可是桃花灘兇名遠播的混混,這一拳頭下去還得了?
“咚!”一聲悶響,郭婷婷又驚得一聲叫喚,幾個客人也被吸引,伸長了脖子看過來。
但燒烤店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時間仿佛是泥漿里抽腿子,要多慢有多慢。
挨打的不是王石蛋,而是黑子!
更讓人吃驚的是,王石蛋也同時出拳,黑子竟然被他一拳給砸翻在地,那張黧黑的臉腫得像個豬頭。
黑子捂著臉好一陣子也爬不起來。
就黑子那矮壯結實的身板,至少也是一百五六十斤,竟然被王石蛋無比生猛地一拳砸翻在地上!
誰他媽還敢動手?
剩下那個混混偏瘦,一頭黃毛,身體抖得像篩糠,根本動彈不了!
見過出拳快的,沒見過這么快的。
剛才黑子的拳風掃到臉上時,王石蛋忽然感覺,體內的異能熱流,驟然躥遍了身,千鈞一發(fā)之間,一拳頭把黑子給砸了。
郭婷婷的雙眼發(fā)亮,覺得王石蛋剛才那一拳太厲害了,像是砸在她心里最癢癢的地方,就是那么威風,就是那么暢快,忍不住就張嘴道:“黑子,還敢囂張不,你在鎮(zhèn)上耍橫耍慣了,沒有遇到比你厲害的人。”
“不,郭主任,哥最喜歡講道理?!蓖跏暗氐溃岸颊具^來,站成一排,有話好好說?!?br/>
最先被王石蛋撞出去的殺馬特哥爬了起來,哆嗦了好一陣,才把黑子從地上扶起來。
黑子捂著豬頭似的臉,看王石蛋的眼神,活像是見了閻王。
“有話好好說,我怎么又嫖又賭,還欠你們幾萬元,到底是幾萬,有欠條嗎?”王石蛋語氣平靜問。
“沒帶?!焙谧舆€有點硬氣。
“認認錯人了。”不過黃毛幾乎跟他同時張嘴。
王石蛋手一甩,手成劍指,往黑子手臂一點,黑子那手臂就像折斷了似的,一下耷拉下來,然后王石蛋手一翻,一耳光就扇在黑子臉上。
“究竟是沒帶,還是認錯人了?”王石蛋提高了聲音問,話里帶著一股威壓。
“認錯人了,哥,對不起?!秉S毛顫聲幫著黑子回答。
“誰讓你們認錯人的?”王石蛋突然問道。
“孫小明?!秉S毛答道。
“他人呢?”王石蛋問。
“就在門口等消息?!秉S毛早就嚇尿了,有問必答。
“呵呵,原來你們沖在前面,孫小明躲在背后,他沒告訴你們,我一個能打十個嗎?”王石蛋瞇縫著眼,嘴角勾出一抹壞笑,“我打他都嫌手臟,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揍他一頓,我就跟在你們后面,要是誰敷衍,手臂就跟黑哥一樣,黑哥那手臂要是我不治的話,說不準以后就這樣,使不上力了?!?br/>
黑哥還不信,試著舉手,竟然舉不起來,心頭驚駭,手臂又沒折斷,怎么就使不上力了?
王石蛋是個高手。
“劉鎮(zhèn)長這次住院,就是孫小明撞的,這混蛋不過是實習生,還怪哥?!蓖跏跋窨赐噶撕谧有睦锵氲纳?,打消了他的顧慮。
黑子心想,孫小明得罪了劉鎮(zhèn)長,他知道王石蛋厲害,還叫老子送上去挨揍,一股怒火從胸口躥了上來,焰騰騰按不下去,帶著兩個混混轉身就往外走。
王石蛋就在他們后面跟著,眼里帶著冷意。
四季燒烤門口。
孫小明手里夾根煙,正往門里探頭探腦,腦子里想象著,王石蛋莫名其妙被一啤酒瓶砸在頭上,血流了滿臉,然后被黑子一拳揍成了熟透的大蝦,在地上蜷縮著,求饒,郭婷婷嚇得不敢動彈,幾個混混上去對王石蛋一陣猛踢
想泡郭婷婷,泡個麻痹,老子都不敢泡,那是劉鎮(zhèn)長的,收拾了你之后,哥再去跟劉鎮(zhèn)長報喜。
“孫哥?!焙谧拥穆曇舸驍嗔藢O小明的白日夢。
“黑哥,怎么樣,沒把王石打殘吧?”孫小明跟嗨了藥似的興奮,問道。
王石沒殘,老子的手臂倒是有可能殘了,黑子獰笑,眼中帶著恨意,一拳就摟在孫小明胃上。
孫小明立刻跟熟透的大蝦一樣彎了下來,“黑哥,你”
殺馬特哥從側面一腳踢來,直接將孫小明踢飛了起來,“咚!”地一聲悶響,撞在墻上滑落下來。
黃毛叫囂著沖上去,擺出一付猛打落水狗的架勢,一陣猛踢,邊踢邊嚷嚷,“握草,你他媽敢利用我們對付王哥,王哥多牛逼的人,那是高手,我踢不死你?!?br/>
黑子和殺馬特也按不住心頭的怒氣,上前對著蜷縮在墻角的孫小明一陣猛踢。
王石蛋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看熱鬧,看熱鬧的人不少,他也不扎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這就是天龍八部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活該。
郭婷婷結了賬出來,看見黑子幾個混混,還在猛踢孫小明,孫小明起初還有求饒聲,這會已經沒聲音了,有些擔心,大聲喊道:“人都快被你們打死了,還不住手,我已經報警了!”
黑子猛然一驚,腳上抹油準備溜了,嘴里罵罵咧咧:“呸,到老子的娛樂城玩了妹子,還他媽賴賬,揍不死你龜兒子。”
黑子沒亂罵,孫小明就是因為欠娛樂城的賬,跟黑子認識的,兩人是因為欠賬,欠成了狐朋狗友。
黑子邊罵邊吊著膀子,轉身上了車,讓黃毛開車,直接朝鎮(zhèn)外開去,依照他們的經驗,打了人得在外面躲幾天,讓人打聽孫小明的情況,如果沒死,再說私了的事。
郭婷婷正要上前去扶孫小明,王石蛋一把拉住她,“我已經叫了120,別給自己找事,走!”
郭婷婷被王石蛋拉到摩托車邊上,酒勁上來了,渾身發(fā)軟,沒什么力氣,忽然驚叫一聲,小臉瞬間紅透,感覺重心都離了地。
王石蛋直接把郭婷婷抱上了摩托車,跟著他也邁腿上了車,“抱緊我,我把你送回去?!?br/>
“嗯。”郭婷婷立刻抱住王石蛋的腰,抱得緊緊的,還將發(fā)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背。
王石蛋立刻就感覺到了,他今天喝了幾瓶啤酒,覺得挺爽的,也沒驅動異能熱流去化掉酒勁,心里有種癢癢的感覺,不過他知道,四季燒烤不能久留,趕緊發(fā)動摩托,把郭婷婷送到了電力小區(qū)。
“郭主任,到了,你下來?!蓖跏巴O履ν校仡^看了一眼。
郭婷婷被摩托顛了顛,暈暈乎乎的,臉蛋紅得跟秋柿子一樣,誘人極了,而且她就跟澳洲的考拉一樣,抱著他不松手。
王石蛋只好先用腳扒拉下腳架,停了車,掰開郭婷婷的手,自己先下車。
郭婷婷一只手拉著王石蛋,身無力,一下就跌入他懷里。
喝那么多酒干什么,王石蛋搖了搖頭,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
到了單元門門口,這兒有道鐵皮門,王石蛋低下頭問:“郭主任,你的鑰匙呢?”
郭婷婷穿了一件小夾克兒,手往胸口指了指,“這這里?!?br/>
“你拿出來開門啊。”王石蛋道。
郭婷婷手揮了幾下,也沒拿出來,完是醉了。
王石蛋只好把她放下來,一只手扶著她,一只手伸進她兜里。
“啊”郭婷婷低低地驚叫了一聲,她醉眼微微惺忪,臉頰緋紅,嬌羞中帶著一種嫵媚味道。
王石蛋強忍著,把鑰匙從她胸口的兜里摸出來,一手拿著鑰匙去開門,一手扶著她。
一股女孩兒的幽香直接往王石蛋鼻子里鉆,他感覺就跟火柴棍擦著火柴皮似的,擦了幾下,就起了火,身僵硬,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手哆嗦著,鑰匙插了幾下,都插不進鎖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