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斜的興趣愈加濃厚,他盯著汪小柔,淡淡道:“你不說,我又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還是說,你不敢說?”
“誰不敢說了?”汪小柔哼了一聲,“好,我告訴你,要想讓我給你生孩子,除非你林斜能夠站在富山市的最頂層?!?br/>
林斜目光一閃,他對于汪小柔能不能給他生孩子不感興趣,但“站在富山市的最頂層”,這個提議倒有些意思。
因為站得高,才能看得遠,或許,可以找到師父。
“好,那我們就打這個賭?!?br/>
“賭?什么賭?”汪小柔一時沒反應過來。
林斜淡笑一聲,說道:“就賭我是不是能站在富山市的最頂層,為期……三年?!?br/>
汪小柔這才反應過來,說道:“三年……你簡直瘋了,你把自己當成什么人了?”
諸如汪林等人,更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林斜,但他們懼于林斜之前的震懾,只能將那些嘲諷鄙視的話壓在肚子,別提有多難受。
林斜嘴角一勾,說道:“我就問你,你敢不敢賭?”
汪小柔嬌哼一聲,說道:“好,你都敢,我為什么不敢,只要你贏了,我就給生孩子,但如果你輸了……”
“我輸了,就滾出汪家。”
汪小柔深吸一口氣,說道:“好,一言為定?!?br/>
“一言為定?!?br/>
這時,汪連城臉上忽然出現(xiàn)老奸巨猾的笑容,他咳嗽一聲,說道:“萬丈高樓平地起嘛,既然這樣,小柔你就和林斜一起管理萬通街那家珠寶店?!?br/>
“什么?那是我的店,我不答應。
汪小柔一跺腳,那可是她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的珠寶店,好不容易將生意做大,讓林斜這個屁也沒學過的人和她一起去管理,還不得廢了。
汪林等人聽到這話,也是一驚,要知道他們是汪家的親族,也沒有資格管理一間店鋪。
這個廢物,憑什么?
汪連城看了汪林等人一眼,汪林等人看出了汪連城的意思,是讓他們離開。
雖然很想知道結(jié)果,但家主威嚴,不可侵犯,汪林等人只能不甘地離開。
這些人走后,林斜問道:“還有別的店嗎?”
汪連城想了想,說道:“倒還有一家店,但那家店的生意一直不好。”
“是因為位置偏僻嗎?”
汪連城搖了搖頭,說道:“相反,那里的位置很好,在富山的市中心,翡翠大道?!?br/>
“那生意為什么會不好?”
林斜疑惑,他是知道翡翠大道的,那可是整個富山市最繁華的街道,經(jīng)濟文化中心,是富山市名人富豪最多的地方。
汪連城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瞞你了,林斜你有資格知道這件事。”
林斜看著汪連城嚴肅的表情,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汪連城道:“汪家現(xiàn)在面臨一個很大的麻煩?!?br/>
“很大的麻煩?”林斜目光微動,說道:“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br/>
汪連城嗯了一聲,說道:“這件事其實就和翡翠大道那家店有關(guān),你知道,程家雖然是做房地產(chǎn)的,但也投資做其他生意,比如奢侈品生意。
他們也有珠寶店開在翡翠大道,我在翡翠大道開了店后,就和他們形成了競爭關(guān)系,他們競爭不過,就在私底下使絆子……”
汪連城臉上出現(xiàn)一絲翁怒。
“我們本來有專門的珠寶設(shè)計師,在外國受過專業(yè)的訓練,還曾在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珠寶設(shè)計公司工作,我們最高端的作品都是經(jīng)她手設(shè)計出來,受到翡翠大道富豪階級的一致欣賞。
程家為了打壓我們的珠寶店,曾開出高價挖那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師沒有答應,結(jié)果他們竟然派人廢掉了她的雙手,對于設(shè)計師來說,雙手可是他們的命??!”
林斜臉上浮現(xiàn)一絲冷意,再次對程家的無恥有了新的認識。
“不僅如此,”汪連城身子略微有些發(fā)抖,說道:“他們還聯(lián)合富山市另一個家族張家,切斷了我們的供貨渠道,挖走了我辛辛苦苦培養(yǎng)的店主?!?br/>
說到這里,汪連城問林斜:“你知道張家嗎?”
林斜搖了搖頭。
之后,隨著汪連城的訴說,林斜也知道了張家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張家,表面上是富山市最大健身連鎖公司的控股人,私底下卻掌握著富山市一半的地下勢力。
張家時常會舉辦拳擊比賽,來吸引各大富豪賭注,以此斂財和擴大勢力。
最重要的是,張家每年都會花重金從世界各地挖人,來充當他們的拳手,這些拳手除了打比賽用,也會租賃給其他富豪家族作為保鏢。
因此張家,比財力或許比不上依靠房地產(chǎn)和奢侈品發(fā)家的程家,但論實力,絕對超過程家。
除了講述程家和張家,汪連城還簡單講述了富山市其他的家族,林斜逐漸對富山市的勢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富山市很大,但水也很深,就算是汪家,坐擁數(shù)十億資產(chǎn),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三流家族。
由此可見,汪小柔讓林斜站在富山市最頂層,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但是林斜會怕嗎?
當然不會。
想到這里,林斜問道:“我們時候去翡翠大道?”
汪連城一愣,說道:“林斜,你……你什么意思?”
林斜淡淡道:“翡翠大道的店鋪不能丟,越是艱難的開局,越有意思,最后得到也就越多,不是嗎?”
汪連城聽著林斜淡淡語氣中不容置疑的霸氣,心底也涌現(xiàn)出一股自信。
半晌,他嘆了一口氣。
“我真是老了,沒了年輕時的沖勁?!?br/>
但緊接著,他的目光變得堅定:“好,林斜,既然這樣,我后天親自送你去翡翠大道?!?br/>
林斜點了點頭,隨后,語氣變得森然:“在這之前,我需要先去解決一個人?!?br/>
汪連城顯然明白林斜說的是誰,他沉思片刻,說道:“待會兒你出門的時候,我會讓人協(xié)助你,那小子住在天衡小區(qū),并非程家的大本營,他一定會出去避難,只靠你,很難找到的?!?br/>
林斜有些意外,心說莫非汪家,還有其他的手段不成?
汪連城看到林斜的表情,翹起二郎腿,露出一副神秘的笑容,說道:“我汪家能在富山市立足,當然不會那么簡單。”
夜風習習。
林斜走出汪家,不同于以前任何時候的狼狽,現(xiàn)在的他,沉著內(nèi)斂,便如在叢林中覓食的老虎。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林斜掏出手機,見是一個陌生號碼,以為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推銷廣告,正準備拒接時,他的手機居然自動接通。
嗯?
林斜正狐疑時,就聽見手機里傳出一個性感妖嬈的嗓音。
“喂,是林斜嗎?”
林斜定了定神,沉聲道:“沒錯,是我,你是哪位?”
“人家叫唐甜,你可以叫人家小甜甜?!?br/>
林斜皺起眉頭,冷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呀不要那么著急嘛,先讓我看看……哦,原來前天晚上你進了霸王花啊,沒想到你這么有情調(diào)……”
聽到“霸王花”三個字,林斜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霸王花,當然不是花,而是一個網(wǎng)站,并且是所有男同胞,尤其是單身男同胞喜聞樂見,恨不得每天晚上鉆被窩偷著看的網(wǎng)站。
本來林斜是不知道這個網(wǎng)站的,還是和他在一塊兒的一個快餐送遞員介紹給他的。
作為一個健康正常沒有任何冷淡趨向的成年人,林斜自從看過一次,自然也就有了第二次,但也只有這兩次,且都是抱著研究的心態(tài),且看完之后,他都會把搜索字條全部刪除。
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電話里頭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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