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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休息,需要療傷,現在我的狀態(tài)不再合適繼續(xù)上路了?!眲⒆游恼f道,看著周毅,眼中滿是委屈了無辜。
周毅的臉色不好看,這的確是個問題,雖然對于劉子文很不待見,但不可能把他一個人丟下不管,而帶著傷員上路,也不現實,很容易出問題?
周毅向夏千柔征求意見,雖然他是隊長!
“周大哥你決定吧!”夏千柔也皺眉,不過真要她拿主意的話,那肯定是把劉子文一個人丟在這里,不過那樣一來,對劉家那邊不好交代,畢竟劉子文也是劉家的嫡系子孫。
而后夏千柔告訴周毅,關于劉子文的治療情況,可以征詢張寧的意見,因為他是醫(yī)學生出身,對于這一點最有發(fā)言權。
周毅吃驚,表情古怪的問道:“他是學醫(yī)的?”
夏千柔點頭,并給了他一個你明白的表情。
如果真如夏千柔說的,張寧是學醫(yī)的出身,那么劉子文的傷一定不會嚴重到哪里去,這種人一旦決定殺人,比任何人都有優(yōu)勢,只因他們對人體結構太了解和熟悉。
不過不管怎樣說,周毅還是決定去向張寧了解情況,然后再做決定!
“他那條腿會不會廢掉?”周毅很是隨意的問道,根本就不像是關心劉子文,反倒像是例行公事,走走過場一般。
這讓張寧有點摸不清對方的立場和意圖。
“怎么?會很麻煩嗎?”張寧問。
“會左右我決定是繼續(xù)上路,還是停下休整?!敝芤闼菩Ψ切Φ恼f道,“至于別的麻煩,也算不上什么麻煩?!?br/>
張寧頓時心中了然,知道了周毅的態(tài)度。
“只是斷了幾根細小的動脈,主動脈無礙,最主要的是皮肉傷,對于他的體質來說,最多四五天就能自由活動了?!?br/>
張寧如實相告,沒有隱瞞或夸大。
周毅離開,通知所有人原地停留,尋找住處,五天后出發(fā)。
王元英擔心,因為這里距離天行市并不算太遠,如果那片巨大的建筑群,往這邊而來,會很危險。
張朝陽搖頭,沒讓她說出來,畢竟自己的兒子打上了對方,停下來進行醫(yī)治也無可厚非。第二天,在張寧他們前方的青陽鎮(zhèn),一座民宅中。
劉子濤臉色陰沉,仿佛快要滴出水來,那雙原本細長而有神的雙眼內,這一刻流動著森冷的光,就在剛才,家族內有人責問,為什么會讓劉子文一個人前往執(zhí)行任務,而且還暗中抽調人手,調查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可是他們的任務,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進展。
劉子晴的臉色也不是多么好看,平日間,她無論是開心也好,生氣也罷,臉上時常帶著笑容,很少消退過,然而此時,卻只能用冷若冰霜來形容,作為這支隊伍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同樣也無法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