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xiāng),謝謝了!”
商販緊緊握著錢,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就要給林凡跪下。
林凡連忙擋住。
商販已經(jīng)有四十多歲,他哪能接受對方的下跪?
“老鄉(xiāng),咱們別再耽擱了,快把這些小母雞送到我家去救治?!绷址驳?。
“好,好好。”商販收好錢,抹了抹眼睛,連連點頭。
村民們看向林凡的眼神也變了。
原來林凡執(zhí)意要買下所有的染病小母雞,目的是想幫助商販一家渡過難關。
不過,這小母雞全都奄奄一息了,哪還能治得好?
“你們說小凡真有本事治好這些小母雞嗎?”
“我看懸,就連鎮(zhèn)子里的老獸醫(yī)都沒這本事,更別提是他這樣還在上學的年輕娃。”
“幸好有言在先,治不好就退錢,他也沒啥損失。”
“要不咱們跟過去看看?”
“你沒聽秀花嬸說,他家的公雞可兇了,會追著人一直啄,我才不去!”
在秀花嬸的宣傳下,林凡家里那只大公雞的兇名已經(jīng)聞名全村了。
村民們聽了后,哪還敢跟過去看?紛紛轉身回家了。
秀花嬸不需要買雞,再加上田里的活還沒干完,也就沒過去湊熱鬧。
見到林凡領著商販往家中走去,她才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小凡,你咋買這么多雞籽???準備搞養(yǎng)殖嗎?”
由于距離較遠,她沒清籠子里的小母雞已經(jīng)焉巴巴的。
“嗯,我準備搞一個小型的養(yǎng)雞場?!绷址不貞?。
回到家中,林凡瓢了一小盆井水,并在暗中凝煉出兩滴真元,加入井水中。
井水頓時變成淡綠色,并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院子里,商販將籠子里的小母雞全都放出來。
當他看到林凡端著一小盆淡綠色的水走過來時,便疑惑地問道。
“老鄉(xiāng)……”
“我叫林凡,你也喊我小凡吧?!?br/>
“誒!小凡,我叫周文和,你就喊我老周吧?!?br/>
“知道了,老周叔?!?br/>
林凡懂得獸醫(yī)方面的知識,為人也慷慨,還很有禮貌,周文和越發(fā)敬佩起這位年輕人。
不過,這位年輕人真的能救活奄奄一息的小母雞嗎?
“小凡,你端的是藥水嗎?”
“嗯,喝了藥水,就能治好它們。”
林凡點點頭,同時給小母雞喂真元水。
周文和卻是心存質疑。
哪有如此神奇的藥水,喝下去就能救活奄奄一息的小母雞?
可接下來的一幕,頓時讓他的眼珠子猛地睜大,干瘦的臉上露出濃濃的震驚之色。
只見,喝了藥水的小母雞不但能站起來,而且還能活蹦亂跳地找食了。
“這……這是啥藥水,太神了?。?!”
看著一只又一只瀕臨死亡的小母雞被輕易救活,周文和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他再望向林凡的眼神,也充滿了濃濃的敬畏。
“這些小母雞都好了,老周叔,你快回去把剩下的小母雞帶過來?!?br/>
林凡的聲音將周文和驚醒過來。
“好,我……我這就回去?!?br/>
他迅速站起身,但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搓了搓手,有些難為情地道,“小凡,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情?”
“老周叔甭客氣,只要我能幫上忙,肯定幫你?!?br/>
“過些天我想再養(yǎng)一批雞苗,到時能不能問你買點藥水?!?br/>
“當然可以?!?br/>
林凡爽快地答應了。
當然了,他給周文和的藥水絕不可能加入真元,只能是按照神農(nóng)傳承配出來的草藥水。
他的真元十分珍貴,效果也非常驚人,萬一被心懷不軌的人發(fā)現(xiàn),不但會害了周文和,也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周文和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連連道謝,隨后騎上自行車,開心地趕回小柳村。
天黑之前,周文和又送來三十幾只小母雞,也都讓林凡治活了。
送走周文和,吃過晚飯后,林凡再次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
看著滿院子活蹦亂跳的小母雞,他開心地笑了。
只要再把雞舍搭好,擴大雞群的計劃就算是完成了。
等會兒他就借助月精華,將它們的體質提升一次。
在動手之前,他拿出手機,撥出唐小妃的號碼。
沒想到對方竟然關機了。
撥出李菲菲的號碼,也是關機。
“怎么都關機了?”
林凡覺得有些不對勁,再想起唐小妃與家人不和的事情,他有些擔心了。
不過,他不清楚唐小妃和李菲菲的家在哪,只能等明天再做打算。
月光灑下,桃源村一片安靜祥和。
林凡開始運轉神農(nóng)功法,凝煉月精華。
一滴滴月精華從他手心滾落地上,融進泥土里,緊跟著,翠綠色的青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
百余只小母雞迅速沖上前,爭先恐后地啄食著……
凝煉出十幾滴月精華后,林凡筋疲力盡地躺倒在竹椅上。
憑他目前的實力,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在疲倦中,他很快睡著了,不過,神農(nóng)功法仍然在自動運轉,他的身體也在不斷地吸收月精華……
深夜。
寧靜的桃源村內忽然出現(xiàn)十個健壯的身影。
這些身影腳步輕快,手上還拿著專業(yè)的捕捉網(wǎng)兜,熟門熟路地朝林凡的院落趕去。
快要接近竹林時,領頭的身影猛地抬起右手。
身后的九人立刻停了下來。
“注意,前面就是那小子的家,千萬小心腳下,別發(fā)出任何聲音!”
“彪哥,那小子只是一個綴學的落魄大學生,我們中間隨便一個人都能輕松將他抓來,何必如此小心啊?”
“蠢貨!彪哥是在提防那些雞,而不是那個小子!”
葛彪不爽地瞪了那名手下一眼,繼續(xù)低聲道,“進入院子后,兩人一組,各自負責抓捕一只雞,抓完雞后,再將那小子抓住,塞進麻袋內帶走,聽明白了嗎?”
“明白!”
手下們連忙低聲應道。
葛彪手一揮,領頭朝院子悄悄地靠去。
這一次他們共有十人,還帶了專業(yè)的抓捕工具,輕輕松松就能抓住那五只雞。
移動到院門處,葛彪悄悄地探出腦袋,朝院內張望。
只看了一眼,他整個人就呆住了,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也張得老大,幾乎要大聲尖叫起來。
原本空曠的院子里,此時竟然蹲著近百只雞。
更詭異的是,這些雞竟然整整齊齊地排成五行,他的腦袋剛探出,百余雙精亮的雞眼睛便齊唰唰地朝他瞪了過來,差點把他的魂給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