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錦想了想,要是就這樣任其離開,那這次的眾人,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別人她可以不管,千帆卻是為此累得都臉色蒼白了,看這個單純的師兄如此拼命,千錦也不得不管了。
雖然不能回應千帆的情意,但是千錦卻真的當他是一個親人,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出力一把了。萬一直讓此獸逃掉了,這幾人想再次捉住它,恐怕是難上加難了。所以才逼不得已,千錦動用了練氣期十二層的修為,瞅準時機將其狠狠一劍斬殺。
妖獸終于死了,尸體一分為二的擺在紅色光罩內外處,而它那雙狡猾的雙目中還滯留著逃離時的明亮神光,從此定形不動了??上B死都不道自己的這一逃,只是讓它死得更快罷了。
千錦一擊得手,也有些微怔,但很快恢復了神情,將銀色飛劍往儲物袋內一收,人就輕飄飄地落在地面上了。此時的地面,積雪早無,早就被幾人狂猛的攻勢弄得空出好大一片泥地了。
只是,原本該高興的眾人,卻是個個目瞪口呆了起來。
也許,他們此時怎么想也弄不明白,明明難以斬殺的,狡猾異常的妖獸,竟然就這樣,輕易的,被一個他們都瞧不起的低階的,練氣期才到第四層修為的丫頭,一劍給了結了吧?
說實話,他們寧愿相信是自己眼花了,寧愿相信妖獸逃掉了,寧愿相信是受他們合力余威波動將其創(chuàng)傷過重,才讓千錦給撿了個大便宜的。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太大的沖擊無法接受的時候,都要找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來成為自我安慰的理由。
不過這樣想法的只有其它四人,唯一內心震撼的是董肅,因為只有他明白它只是劃傷了妖獸的一點皮肉而已,對妖獸根本沒有造成多大傷害,可是千錦只是一劍卻將妖獸斬成兩截,他可非常清楚這種妖獸的皮有多堅硬,他的飛刃輪盤有多鋒利,他自己心里清楚。(全文字更新最快)
別說是一把中階飛劍,就算頂階飛劍,也比不上他飛刃輪盤的鋒利,而此獸明顯只是受了點輕傷,居然還能輕易沖破法陣光罩,其厲害之處可想而知了,絕對不是普通的三階妖獸,起碼也是三階巔峰,他才會失手。
而眼前的少女,只是長得普普通通,而且顯示的修為也只有四層的樣子。董肅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識假裝不經意的一個外放,輕意地再將千錦的修為略微一掃,結果讓他心里咯蹬一下,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這讓他立馬覺得千錦果然是高深莫測。
因為他這看似無意的舉動,掃至千錦時,卻仿若此地根本沒有此人存在這里一般。明明這里一共六人,他這一掃只有五人氣息,這叫他如何不駭然。
要知道像他們這樣的散修,是常常在與人爭斗中度過的,敏感度與神識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甚至于有時候,還比一般門派精中的弟子更加厲害一籌。而他們這樣的散修,有時為了迷惑敵方而故意隱藏修為,好讓敵手出忽大意的被他們滅殺。
但是眼前的人,是來自修仙世家中,那就很有可能,是高他們一階的筑基期高人了,而且還是一個修有秘術的能斂藏氣息的高人。所以,在董肅一番精心細想下,倒真是把千錦的修為給莫名抬高了。要是他知道其實千錦也只是練氣期十二層后,更加不知道要如何來震撼與駭然了。
千錦斬了妖獸后看到眾人的驚詫的目光,嘴角有些抽蓄地隨便解釋了句,“只是湊巧而己,順便撿了師兄,師姐們的便宜罷了?!逼渌鼛兹寺犃艘簿鸵桓薄肮蝗绱恕钡谋砬榈厥栈亓四抗猓_始了收拾現(xiàn)場。
藍香兒纖手一揚,四面小黃旗從四方泥地中飛射而出,被她一下子穩(wěn)穩(wěn)捉在手心,然手一晃之間,便被其收進了儲物袋中。而董肅與杜威杜風兄弟,倒是快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法器后,便去處理那兩半具妖獸身軀。
當董肅的神識從千錦身上掃視而過的時候,雖然沒有在她身上停留,但是千錦卻還是下意識地恢復了自己練氣期四層的修為,只是眼角不經意地往董肅身上一掃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董肅看自己的眼光改變了,不再是無視,而是有些閃躲的敬畏。
而千帆自是帶著一絲好奇地開始問起了千錦怎么會突然出手的。有沒有傷著之類的關切話語,聽著千帆嘮嘮叨叨的關心,千錦只能苦笑不語。只能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頻頻點頭。
對于董肅的變化,千錦倒也不擔心什么,連化嬰期的董婉玲與凝晶期的道信真人都看不出她的修為,就算外人對他有些懷疑,卻也只能是懷疑而己。所以千錦便若無其事了起來,又變回了一副淡淡的表情,任幾人忙碌好后,再一起離開此地。
正當眾人收拾完畢,準備就此返回的時候,卻又突然異變突生。
在離眾人十米遠的地方,雪地里突然出現(xiàn)了幾十頭的如野貓般大的如獵豹類妖獸,正成圍攏勢將眾人圈在中間。雖然不是剛剛滅殺的那種高階兇猛妖獸,但是個個氣勢洶洶地盯著眾人,一副兇狠嗜血的兇殘相,一雙雙琥珀黃的兇眸中泛著幽幽黑光,將眾人死死鎖定在中間。
看此情形,只要他們敢動一下,這群兇獸肯定就會一擁而上,瞬間將他們幾人身體給撕裂粉碎的。杜威杜風二人的臉色陰晴不定的望著四方,眼珠滴溜溜轉動,在衡量著眾人此時的情形與脫身之法。
董肅的臉色也凝重異常,其手中的那把飛刃轉輪,已不知何時悄悄飛出,被其握在了手中,一副如臨大敵的警惕樣子。藍香兒臉色一片慘白,估計這位現(xiàn)在是后悔得要死,不該貪心來冒次奇險的。
千帆還好,將手中圓環(huán)法器拿在手中,正輕輕念著什么法決,只是他的身形卻是將千錦緊緊護在了自己的身后,一副護花使者的樣子。這倒讓千錦心里覺得有些溫暖的同時,又有些無奈。千錦躲藏在千帆身后,卻并沒有放出銀色飛劍,只是將神識籠罩四周,觀察著四周所有人與獸的動向。
在雪地邊緣處,千錦的神識清楚的感受到,正有一波異動正在慢慢靠近,雖然不知是什么異獸,但是現(xiàn)在不跑的話,一會將會越來越難脫身。好在她們現(xiàn)在不用捕捉,逃命應該不成問題。
“飛”千錦只來得及吼出一個字,手掌敏捷地一拍腰間,儲物袋中銀光一閃,那把銀色飛劍帶起一道銀光飛上高空,千錦足尖用力一踩地面,運起靈力在足底使勁一踮,身體就輕盈地離開了地面,往高空中飛去。
眾人聽到千錦的聲音先是一驚,隨后才晃然大悟的自各祭出了飛行法器,紛紛飛身沖向高空中。只見六道人影飛一般地騰空而起后,那幾十只妖獸也反應敏銳地一撲而上,可惜它們仍然慢了一步。而且它們不是飛行妖獸,只能往空中狠狠飛躍而起,妄想阻止眾人身影,妄圖飛撲得上能臨空飛行的眾人。
眼見撲勢落空,群獸暴怒得只能在陸地上發(fā)出“呀呀呀”的狂暴獸吼。聽其聲,應該是和他們斬殺的妖獸是同一種族,看來,他們惹的是一群群居獸,并不是單只野獸。好在這些妖獸都只是一階低階妖獸,并沒有多少智商的樣子。但是直到眾人架起飛劍遠遠飛離了此地千米后,徹底不見了蹤影。這群低階妖獸才停止了追擊。
說起來,這幾人也是被之前的那頭狡猾的妖獸嚇倒了,忘記了此妖獸只是陸地獸,他們完全可以飛行離開的,要不是千錦那一聲吼叫提醒,可能眾人還傻傻呆在原地僵持著,要是再來只高階妖獸,那他們可就真的危險了。
結果眾人在飛行了大半日后,才終于飛離了妖獸所在的那片山脈,出現(xiàn)在了另一片小山附近的樹林中,幾人都一臉的凝重,同時把目光看向了藍香兒這位主兒。結果此女臉色一白,才有些尷尬地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