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葉禾晚登時訕訕地收回本子,笑笑不說話,把發(fā)言權(quán)交給她哥。
葉立榭回憶了遍葉禾晚剛才的問題,皺眉思索了下,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食堂和小賣部的話,我明天陪你去學(xué)校報道的時候帶你去看看。軍訓(xùn)教練這個,我當(dāng)時正好集訓(xùn)去了,這個還真不知道?!?br/>
葉禾晚聽到她哥明天提前早上陪她去學(xué)校報道,興奮不已。
可在葉立榭說不知道教練顏值如何時,略微有點小失落。
“不至于吧?葉禾晚,你怎么那么看臉呢?你個小姑娘你害不害羞?。俊比~立榭忽地嚴(yán)肅看著葉禾晚,面色復(fù)雜。
“哥,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一個小姑娘,煙酒不沾,賭毒達(dá)咩,我就好點色怎么了?就只是有那么一丟丟喜歡長得好看的嘛。”
葉禾晚把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放到閉著的右眼上,左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葉立榭。
手眼并行地和他解釋著什么叫做“一丟丟”。
“你開心就好妹妹,哥哥我太累了,就先回房間躺一會兒哈?!?br/>
葉立榭飽含深意地看了眼葉禾晚后,快步走向房間。
徒留葉禾晚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
認(rèn)真地思考著。
如何能夠挖掘到他們軍訓(xùn)教官的一手消息。
托腮盤坐了幾分鐘。
葉禾晚突然猛拍大腿,兩眼放光道:“有了!”
······
【微信群:羊村霸主聚集地(4)】
【懶羊羊小霸王:兄弟姐妹們,敲鑼打鼓了,我成功扒到我們這次軍訓(xùn)的一手消息!快出來冒泡泡??!】
葉禾晚躺床上,跟個皮球似的滾來滾去,激動地打出這句話發(fā)在四人小群里。
【喜羊羊宋某分羊:?你一天挺閑啊,論壇都快被你水成你開的了。】
【剛進(jìn)村的無名羊:什么?】
【低調(diào)暖羊羊:禾晚你混到管理員了嗎?】
上次云心吟也被葉禾晚拉進(jìn)論壇去找一中的各種八卦小道消息,美名其曰提前了解我們的母校,過一個充實的高中三年。
但后來兩人發(fā)現(xiàn),她們都新人,等級太低,有些消息都看不到。
【懶羊羊小霸王:我軟磨硬泡把我哥的賬號給弄來了,他學(xué)生會的,論壇管理員,那找消息的速度杠杠的!快看,這是去年軍訓(xùn)教官的照片!】
葉禾晚一連發(fā)了好幾張從論壇找到的照片。
【低調(diào)暖羊羊:這看樣子,好像是軍校生?】
【懶羊羊小霸王:bingo!心吟你很棒!】
葉禾晚得意忘形地在群里發(fā)了十幾個表情包來表示她的激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海豹咆哮。
完全忘記這個群里還有某人和另一個某人。
也可以說是,直接忽視。
葉禾晚一個神經(jīng)亢奮,又發(fā)了幾張從某音上找到的身材倍兒那啥的小哥哥照片私發(fā)給云心吟。
可一個手滑,發(fā)到四人小群里了。
【低調(diào)暖羊羊:快撤回!】
云心吟急忙發(fā)消息提醒葉禾晚撤回,發(fā)錯了。
但提醒的同時,又發(fā)現(xiàn)自己也發(fā)錯了。
于是,云心吟又尷尬地撤回。
葉禾晚看到云心吟的撤回后,也反應(yīng)過來發(fā)錯了,立馬開始瘋狂撤回之路。
“懶羊羊小霸王撤回了一條消息?!?br/>
“懶羊羊小霸王撤回了一條消息?!?br/>
······
【喜羊羊宋某分羊:葉禾晚你深藏不露??!】
【剛進(jìn)村的無名羊:尷尬的微笑.jpg】
【懶羊羊小霸王:要出去訓(xùn)練去了,不然何教練要發(fā)威了。對了家人們,從明天開始,我決定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再見了?!?br/>
【喜羊羊宋某分羊:離譜。呵呵.jpg】
……
榆市某健身俱樂部。
江今南看著群里的消息,也不由覺得好笑。
不過想到葉禾晚提到的軍訓(xùn),江今南轉(zhuǎn)頭想要問問宋知與什么,卻看見他低垂眼簾,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江今南順著宋知與的目光看過去,似乎是葉禾晚剛才撤回的那幾條消息。
江今南正不解宋知與是什么意思呢,耳畔響起的聲音讓他更是身子一抖,懷疑人生:“今南,剛才葉禾晚撤回的那幾張照片你保存了嗎?”
江今南頓時眼神驚恐,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離宋知與遠(yuǎn)了點。
他保存那個干什么?
“我--”
“算了,保存了我也不要?!?br/>
“······”
江今南挺想說:那你別問我啊!
“今南,我們今晚再多練一個小時吧!”
“?!不已經(jīng)練了三小時了嗎?上午還跑了五千米!”
江今南拿著小啞鈴的手倏然一松,差點砸腳上。
雖然他們一向是訓(xùn)練健身絕不偷懶,甚至還自己給自己加訓(xùn)。
但是,休息了五分鐘有木有。
好歹湊個整,十分鐘吧?
宋知與就覺得葉禾晚沒眼光,心里就簇起了一小撮無名火,眼神漆暗:“運動員,就是得時刻以高標(biāo)準(zhǔn)要求自己,不能停下來!”
他側(cè)眸看向一旁的江今南,淡聲道:“江今南同學(xué),你懶惰了?!?br/>
他,懶惰了?
某單板滑雪隊今年的勤勞之星·江今南同志,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
霧冰俱樂部。
剛跑完兩千米的葉禾晚,停下來坐著的那一刻,覺得自己仿佛見到了西天佛祖,
阿彌陀佛。
我滴個天啊,論不近人情何教練是如何摧殘她這個花季少女的。
先是老三樣,熱身,慢跑,廣播體操。
最后,日常兩千米加餐。
廢了廢了,腳廢了。
“叮--”
葉禾晚的手機一響,打開一看就是路南陽那和她此刻心聲如出一轍的一句話。
【廢了廢了,要廢了。四千米下來人都要廢了?!?br/>
四千米?!
【我去,國家隊什么時候把跑步增加到一次四千米了?!】
葉禾晚忽地覺得自家教練的形象,瞬時光輝偉大起來了!
四千米,她足足少跑了兩千米!
【不,是我上次偷懶沒跑,教練給我攢下來了。今天說什么都要讓我一次跑完。不然,每推一天,多一千米。】
還,還帶攢下來的嗎?
葉禾晚顫巍巍地打下了一行字。
【那我之前真沒跑的那些,也給我攢下來了?】
發(fā)完這條消息后,對面那邊忽然沒動靜了。
就在葉禾晚抱著僥幸心理松了口氣時,路南陽發(fā)來了一條堪比臘月寒雪的文字。
【放心,一米都別想少跑。等你回來,你會深深愛上那片跑道的!】
愛呀愛呀,她要愛死了!
葉禾晚崩潰了,要無能狂怒了。
什么時候,什么時候花樣滑冰國家隊還開始攢長跑米數(shù)了?!
這學(xué)的哪個國家隊啊這?
葉禾晚的心拔涼拔涼的。
次日一早。
葉禾晚在鬧鐘響起的那一刻就麻溜起床,搞定完一切后,積極地跟那個過年領(lǐng)壓歲錢一樣拉著葉立榭去學(xué)校報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