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醒來,睜開眼嚴(yán)承浩已經(jīng)走了。
看向床頭柜上的時間,時針剛好指向下午兩點。
從樓上下來,傭人忙說,“張小姐,飯已經(jīng)做好了,現(xiàn)在要吃嘛?”
“嗯?!睆堺愒诓妥狼白?,看到傭人將菜一樣一樣的端出來,想了想問,“嚴(yán)先生吃過沒有?”
傭人搖了搖頭,“嚴(yán)先生對吃的很挑剔,也只有你在時會吃點,平時是不吃這里的東西的?!?br/>
張麗苦澀的笑了笑,即使跟她在一起吃飯,嚴(yán)承浩也吃的很少。
原先她以為他食量小,現(xiàn)在看來是根本不想吃。
張麗沒有多少胃口,隨便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想著沒事,便提前去薇仙上班。
聽說絡(luò)于薇在薇仙,張麗驚了下。
她之前也聽李總提過一句,駱于薇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來薇仙喝酒。
現(xiàn)在時間還早,難道她的心情不好跟嚴(yán)承浩有關(guān)?
張麗內(nèi)疚的不行,知道駱于薇喜歡喝茶,沏了一壺茶,端了一盤果盤來到李南智的自留包間。
駱于薇看到是張麗時一愣,“在這還習(xí)慣嘛?”
張麗仔細打量駱于薇的神情,見她并沒有不開心的樣子。
難道傳言是假的?
穩(wěn)了穩(wěn)神情,將茶和果盤放到茶幾上,“我挺好的,駱總,你……”你沒有被嚴(yán)承浩為難吧。
話在舌尖打了個轉(zhuǎn),張麗終究沒有將最后一句話說出來。
“怎么了?”駱于薇奇怪的問。
張麗搖了搖頭,“沒什么。”
看了一眼坐在駱于薇身邊的楊蜜,朝她笑了笑。
楊蜜也回以她甜蜜的一笑。
張麗有些狼狽的從包間出來,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著。
希望嚴(yán)承浩只是問她打聽薇仙的老板是誰,而不是想要對付駱于薇。
其中一個保鏢見張麗撫著胸口,有些受驚的樣子,調(diào)侃道,“張領(lǐng)班,你平時可是很穩(wěn)重的一個人,今兒這是怎么了?不會被里面的兩位美女嚇到了吧。”
另一個保鏢聽后忍不住笑了笑。
張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勉強笑了笑,“沒有,我只是有些不舒服?!?br/>
“張領(lǐng)班你沒事吧?”剛才調(diào)侃張麗的保鏢擔(dān)心的問道。
這兩個保鏢都是李南智從國外調(diào)回來的,平時主要是負責(zé)李南智跟金卓的安全,駱于薇來了,自然是他們保護的重點對象。
張麗是李南智的朋友,他們自然對她不像對待一般薇仙的工作人員。
張麗搖了搖頭,感激的朝保鏢笑了笑,慢慢走向她的辦公室。
張麗的辦公室在一樓大廳角落,方便她安排工作。
坐在辦公桌前,張麗盯著面前的水杯發(fā)呆。
知道駱于薇是薇仙的老板后,嚴(yán)承浩的表情不像是只是詢問的意思。
幾年來在夜場混跡,讓張麗對人善于觀察其面部表情。
可嚴(yán)承浩,她卻有些看不透。
希望他不要做出傷害駱于薇的事情來,不然她會內(nèi)疚一輩子。
包間里。
楊蜜端起張麗剛才泡的茶,碰了碰駱于薇的杯子,打趣道,“她就是告倪塵的女人?”
“嗯,挺不錯的一個女人,只是出身不好?!瘪樣谵秉c點頭,抿了一口茶,挑了挑眉。
張麗泡茶的手藝好像精進不少,忍不住又喝了口。
“哈哈……”楊蜜忍不住大笑起來,“薇薇,你不知道張麗在上流名媛中有多出名,許多人對她可是好奇的很哪,倪塵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居然最后栽在一個雞的身上,你說可笑不可笑?!?br/>
楊蜜感覺氣氛不對,看向駱于薇,只見她正平靜的看著她。
“蜜兒,我不許你這樣說張麗,其實我們就是比她會投胎而已?!?br/>
楊蜜知道自己失言,吐了吐舌頭,“薇薇,你知道我啦,口無遮攔的,其實我沒有看輕張麗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br/>
“嗯?!瘪樣谵睂⒈永锏牟韬韧辏值沽艘槐?。
她當(dāng)然知道楊蜜的性子,如果她是勢利眼的人,現(xiàn)在也不會坐在她身邊了。
楊蜜咬著唇看了眼駱于薇,小心的說,“薇薇,少淺明天下午的飛機到江城,你要和我一起去接她嘛?”
駱于薇奇怪的看著楊蜜,“當(dāng)然要去啊,你不是說少淺這次回來就留在江城了嘛?”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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