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在金屬鐵籠中焦躁不安,裁判就在他的身邊,他不停的沖撞,可是根本打不破囚困他的籠子。
狼人不斷沖撞籠子,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可是距離不遠的裁判面色平靜,好像沒有聽見一般,看來他對這種情況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而擂臺上的觀眾對于狼人的焦躁更加不屑一顧,畢竟隔著兩層堅固的牢籠,這個狼人再厲害也不能沖到觀眾席上吧!
角斗是兩方的戰(zhàn)斗,此時狼人已經(jīng)上了擂臺了,另外一人自然也該上場了。
裁判高聲喊道:“這個狼人男爵的實力不弱,而作為他的對手,實力自然不能太差。這個狼人看起來像是一頭野獸,但是他的對手更像,現(xiàn)在讓我們一起用最熱烈的的歡呼聲請出野蠻、暴力、殘忍的角斗士――野獸!”
裁判的聲音蠱惑性十足,觀眾不自覺的發(fā)出嘶吼。
在觀眾的呼聲中,一個彪形大漢從出場通道走出。
這大漢面容粗獷猙獰,左側(cè)的臉頰上還有一道刀疤,再加上****上身上凸顯的肌肉,胸口中央茂密的毛發(fā),被叫做野獸絕對不錯。
走入固定在擂臺上的牢籠中,野獸靜靜站在擂臺的一邊。
比賽還沒開始,現(xiàn)場的氣氛已經(jīng)無比熱烈了,不斷的有人高聲呼喊。
“野獸這一場我壓你贏,加油??!”
“一定要殺了那條大狗,野獸必勝!”
大多數(shù)人都是在給野獸加油,人類對黑暗生物的仇恨還是太過濃郁了。
當(dāng)然,也有觀眾給狼人加油,盡管他們對狼人的稱呼不太好,可他們還是真心希望狼人贏的,畢竟他們壓了不少金幣狼人獲勝。
裁判走下擂臺,金屬牢籠緊緊鎖住。
角斗場的工作人員從場外扔進一把大刀,這是給狼人使用的。
“咔噠!”
一聲清響,工作人員隔著牢籠將困著狼人的籠子打開。
“轟!”
一聲震響,狼人飛撲而出,猛地抓住離他不遠的大刀,警戒的看著野獸。
“啊!”
一聲憤怒的吼聲響起,讓人驚訝的是率先進攻的竟然是野獸。
野獸的武器與那狼人的武器相似,是一把厚背大刀,看上去野蠻暴力范十足。
“當(dāng)!”
兩把大刀相撞在一起,雙方力量不相上下。
狼人突然肌肉暴漲,猛地把野獸推開,旋即又撲了上去。
野獸的身高只有兩米左右,在人類之中當(dāng)然算高大的了,可是在狼人兩米二的身高下就像發(fā)育不良一樣。
“三位覺得擂臺上的兩方誰會獲勝呢?”文山水突然笑道。
“那個野獸的原力要比狼人雄厚一些,而狼人又在體質(zhì)方面占據(jù)優(yōu)勢,我感覺這場角斗誰勝誰負不好說?!惫哦鲹u頭道。
“那個狼人會勝!”一個堅定的聲音響起。
文山水驚訝的看著雪風(fēng),而雪風(fēng)一直將視線放在擂臺上。
“你為什么會覺得狼人會獲勝呢?”文山水問道。
“那個野獸雖然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就主動攻擊,可這只是他心虛的表現(xiàn),在狼人開始反擊之后他就顯得畏畏縮縮。相反的是,那個狼人一開始就打定了拼命,他所有的招式都是以命換命,而那個野獸在面對這些招式時都主動后退。處處受制于狼人,那個野獸落敗是早晚的事?!?br/>
文山水笑道:“你說的一點都不錯,看來利益的驅(qū)使和真正的生死比斗還是差了一些。不過,事情可沒這么簡單,最后比賽的勝負還真是未可知?!?br/>
雪風(fēng)疑惑,既然他說的都對,為什么文山水還說勝負未可知呢?
擂臺上的戰(zhàn)斗愈加激烈,狼人的力量十分強,那把大刀的重量不輕,可在他手里就好像沒有任何重量一樣。
狼人的大刀極速劈砍,野獸在擂臺上不斷后退,手中的大刀也不斷的去抵擋。
看見野獸落入劣勢,觀眾席上的觀眾可就忍不住了,許多人都在拼命的呼喊著為野獸加油。
“野獸加油!把那條大狗劈碎!”
“野獸,一定要贏啊!”
當(dāng)然,少部分支持狼人的觀眾心中自然高興,可是他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給狼人加油??!這里畢竟是人類的地盤,為了贏金幣為狼人加油可以,但是超過那個限度就不行了。
被壓著打這么長時間,野獸也被打出來火氣,況且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個黑暗生物追著打的確不怎么好看。
停下后退的腳步,野獸一聲怒吼,黎明原力從氣海中流出,瘋狂的在經(jīng)脈中竄動。
野獸的原力果然夠雄厚,在瘋狂輸入原力后,他手中的那把厚背大刀符文閃爍,放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那狼人雖然是一名男爵可也不敢輕視這一擊,畢竟黎明原力對黑暗生物的傷害可比黑暗原力大得多。
狼人胸口處的魔核瘋狂運轉(zhuǎn),濃重的黑色煙霧從皮膚溢出,連他手中的大刀也閃耀著不同的黑色光芒,這都是他體內(nèi)的黑暗原力。
雪風(fēng)發(fā)現(xiàn),狼人黑暗原力溢出的同時也在不斷的泯滅。
這里是黎明陣營,空氣中蘊含著相當(dāng)濃度的黎明原力,黑暗生物在這里使用黑暗原力的話,威力要削弱許多。
這也是黑暗生物參加角斗的不利之處。
在上千人的歡呼聲中,兩把蘊含著不同原力的大刀終于相撞。
“轟!”
一聲巨大的炸響,野獸與狼人周圍的地面上的塵土都被激蕩的原力震起,可這依舊擋不住觀眾熱切的視線。
兩把大刀緊挨在一起,同時釋放著不同性質(zhì)的原力,相互抵抗,相互泯滅。
這不只是力量的對抗,更是原力的對抗。
兩人同時發(fā)力,拼命的向前推去。突然,狼人的肌肉再次暴漲,野獸頓時向后滑了兩米的距離。
狼人的大嘴揚起一絲微笑,比力量,這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咔嚓!”
一聲清響,原本占據(jù)上風(fēng)的狼人突然臉色大變,極速向后撤退。
盡管狼人的速度夠快了,可還是沒能躲開野獸的一刀。
那一刀劈在狼人的胸口上,三四十厘米長的傷口血流不止,狼人急忙運轉(zhuǎn)原力止住了血,不然光流血就足夠他喪命的了。
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大刀,狼人面色陰暗,看上去頗為憤怒。
站在高臺上的雪風(fēng)眉頭緊皺,對文山水說道:“這就是角斗場保證人類獲勝的辦法?”
文山水笑道:“角斗場又不是賣武器的地方,哪有什么好的武器給黑暗生物使用?。≡僬f,武器在戰(zhàn)斗中損壞不是正常的事嗎?!?br/>
觀眾的呼喊聲簡直要把角斗場都給震動了,他們可不管狼人的武器質(zhì)量如何,在他們看來,將狼人的武器斬斷就是野獸實力的表現(xiàn)。
現(xiàn)在的機會大好,野獸可不會放過,手中的大刀極速揮舞著向狼人沖去。
狼人好像根本沒被胸前的傷口影響到,也緊握著只剩半截的大刀向野獸沖去。
雪風(fēng)不禁感嘆道:狼人身體的素質(zhì)真不是蓋的??!
一完整,一殘缺的兩邊大刀再次相撞,只是狼人的大刀殘缺一半,上面的符文也無法運轉(zhuǎn),致使狼人落在了下風(fēng)。
在野獸的兇猛進攻下,狼人不斷的后退。
當(dāng)被逼到擂臺邊緣,撞到限制范圍的牢籠時狼人不得不停下。
突然,狼人好似爆發(fā)一般,發(fā)出一個無聲的咆哮,扔下對他來說猶如累贅一樣的半截大刀,赤手空拳的向野獸撲去。
野獸的大刀極速揮舞,在狼人的身上留下數(shù)道傷口,可狼人好像沒感覺到一般,不管不顧的向野獸沖去。
終于,在不顧代價的情況下,狼人接近了野獸,鋒銳的利爪劃過野獸的胸口,還帶下了不少的胸毛。
野獸被狼人的氣勢壓倒了,終于不再抵抗,向后退去。
可是狼人的氣勢變得更強,一個飛撲躍入空中,向前方的野獸落下。
野獸極為著急,大刀瘋狂的揮舞,在面前形成一面刀墻。
在空中的狼人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直直的落向刀墻,野獸極速揮舞的大刀卡在了他的肩膀上。
擋住野獸的攻擊,狼人急忙將他撲倒,一只利爪直直的插進野獸的胸口。
野獸好像頗為不甘心此時的結(jié)果,開始劇烈的掙扎,狼人沒有絲毫猶豫,探出頭顱,狠狠的咬在野獸的脖頸上。
動脈破裂,鮮血飛射而出,片刻就染紅了整個擂臺。野獸的掙扎也更為劇烈,不過沒過多久他就一動不動了。
哐當(dāng)一聲,狼人站起將卡在他肩膀上的大刀仍在地上。他伸出長長的舌頭舔回嘴角將要流出的血液,再次發(fā)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好像是在宣揚他的勝利,又好像是在對角斗場內(nèi)的觀眾發(fā)出嘲笑。
此時觀眾席上沒有一個人出聲,好像都被這一幕震撼住了。
高臺上的文山水微微笑道:“看來這一場角斗是狼人獲勝了,走吧!你們的比賽馬上也要開始了?!?br/>
這場比賽無論是野獸獲勝還是狼人獲勝,對于文山水都是一樣的。他并不在乎誰勝誰負,他只在乎這場比賽能吸引多少觀眾。
以此時觀眾席上的鴉雀無聲看來,文山水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雪風(fēng)三人沉默的走回等候區(qū),對于擂臺上狼人的結(jié)局他們不用猜也知道。
不過是養(yǎng)好傷繼續(xù)參加角斗罷了。
至于野獸?
他都死了,誰還會管他??!
盡管雪風(fēng)他們早就知道角斗場的比賽會很慘烈,可他們也沒想到會達到這種程度。
他們畢竟還是十六七歲的少年,盡管他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許許多多的事,可對于漫長的人生來說,他們還需要成長。
看完今天的這一場比賽,他們在成長的路途上又跨出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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