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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看你文縐縐的樣子,你可會吟詩?”妖媚女子仰頭望著越毅問道,然后抿嘴一笑道:“如若不會,那便是裝的!”
越毅不知這妖媚女子要玩什么花樣,“晚輩不才,倒是會吟上一兩首詩詞!
妖媚女子笑了笑道:“是嗎?如若你果真能吟上一首好詩,奴家便放了你怎樣?”
“如此,那晚輩便獻丑了。”越毅低頭想了一下,然后又抬起頭,望了望山頂之巔高高懸掛的圓月,清了清嗓子,朗聲吟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哎呦,這是你作的詩嗎?很不錯哦!毖龐婆拥拿理胁挥陕冻隽艘唤z欣悅。
“讓前輩見笑了……”越毅問道:“前輩也懂得詩詞?”
妖媚女子撩了撩胸前一縷秀發(fā),哼聲道:“哼,你不要小瞧女子哦,我娘親也曾教過我……不過……她已經(jīng)離世很久了……”說到這里,妖媚女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哀思,望了望夜空中的月亮。
越毅見妖媚女子有些哀傷的眼眸中流露著回憶的表情,看來她并非天生便是妖媚的女子,緩了緩道:“前輩,晚輩失禮了,現(xiàn)下時辰已經(jīng)不早,先行告辭!
說著,轉(zhuǎn)身便要走,準確的來說,是要開溜。
“慢著!”女子方才流露出的那股楚楚可憐的神色頓時消失不見,轉(zhuǎn)而又是一副嫵媚的神色,想要上前拉住越毅,卻怕又像方才那般被反彈出去,心有忌憚之下,不由嬌滴滴的笑了一聲。
越毅咬了咬,手掌緊握劍柄,暗道:“看來只能拼死一戰(zhàn)了!”
“呦,小哥哥,別緊張嗎?奴家不過是想讓你告訴奴家,方才你吟的那首詩詞,叫做什么?”
“水調(diào)歌頭!
“水、調(diào)、歌、頭……”妖媚女子一字一頓,好像要把這四個字記在心底似得,然后點點頭,對越毅妖媚一笑道:“哦……奴家的名字叫做妖媚兒,你也要記得哦,嘻嘻……”
說著,也沒等越毅答話,便嬉笑著猶如鬼魅般消失無蹤了。
“難道是遇鬼?!還是趕快離開這里為妙。”
越毅撓了撓頭,認準方向,便沿著山道,一直穿行而過。
在來到山腳下之時,已是次日的清晨。
東面的太陽剛剛升起,晨曉拂過大地,遠處林深茂密,薄霧籠罩,有一支商旅,只有三人,趕著驢子拉著貨物正朝這邊緩緩前進,貨物看似很是沉重,車輪子的痕跡留在稀松的道路地面上。
突然,從林子中,竄出一隊悍匪,放眼望去,大概有十幾人的樣子,修為不過都是剛?cè)腴T的三四重境界的武者,為首的是七重境界的武者,一個個手握各種兵器,兇狠狠的樣子,二話不說,就先砍倒了兩個根本無招架之力的瘦弱青年。
剩下那個卻是個胖子,是個練體六重境界的武者,頭大如斗,身材肥胖,身著粗布灰衫,腦袋后面扎個揪,一邊往后閃躲,一邊居然還能和那些打家劫舍,還是練體武者的悍匪搏斗,看來身手還是不錯。
但好漢難敵四手,更何況那帶頭的老大還是個七重境界的練體武者。
胖子在挨了幾頓拳腳,和一錘子后,一不小心,后背也挨了一刀,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為首的悍匪,獰笑一聲,“哎呀,胖子有些手段啊,你如若肯加入我們山寨便饒你一命,怎樣?”
“呸!”胖子惡狠狠的望了一眼,那匪首臉上吐了口吐沫,不屑道:“你們算什么東西,想要胖爺入伙,除非你們給胖爺磕三個響頭!”
匪首抹了把臉上的吐沫星子,還聞了聞,皺著眉頭連忙甩了甩手,氣惱道:“誒!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說著,抬刀便砍。
“住手!”
“鐺!”的一聲,越毅大喝一聲,幾個箭步躍上前來,用劍擋住了砍向胖子的連環(huán)大刀,把受傷的胖子擋在身后,拔出背后墨色長劍,犀利的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眾匪,“誰要送死,便來一戰(zhàn)!”
眾匪見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執(zhí)劍少年,一個個笑的前仰后合,匪首嘲笑道:“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竟敢口出狂言,受死吧!”
只聽“砰!”的一聲,眾匪連越毅怎么出手的都沒來得及看清楚,便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在地,那無頭尸身頓時血漿噴涌,在原地打了個轉(zhuǎn),便隨之倒在血泊之中,打著抽搐。
“啊……!老……老大死了……他……他是煉體十重武者!快跑!”眾匪見到匪首眨眼間便丟了性命,眼前這執(zhí)劍少年不可小覷,仔細一看,這少年竟然是十重巔峰境界,一個個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恐懼,嚇的拔腿便跑。
“你……你竟是十重巔峰境界的練體武者……”躺在地上的胖子,見救他的少年,竟然是武者十重境界,胖臉上露出又驚又畏的神色,掙扎著便要爬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