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把事情的原委向宋倩絮叨了一遍。
宋倩說:“老公,這事怎么能怪你呢?”
我自責(zé)說:“可是我狠心把她扔在了婚禮現(xiàn)場,又提出了歸零三角戀關(guān)系,致使她心神大亂,整日靠酒精麻醉自己才發(fā)生了那么慘重的車禍,我如何能脫得了干系?”
宋倩笑了下,耐心勸道:“你想的太多了。如果說破壞她的婚禮是導(dǎo)致她車禍的直接原因,那也該由我來承當(dāng)這個罪魁禍?zhǔn)?,而不是你。話說回來了,要不是她搞陰謀詭計拆散咱倆,你根本不可能和她舉行婚禮,怪只怪天意弄人,奪走了她的幸福!”
我嘆道:“話雖如此,可是我心里總是過意不去。”
宋倩坐在沙發(fā)上,輕嘆一聲,說:“如果你執(zhí)意要彌補(bǔ)楊麗,我可以做一切讓步成全你們。”
我看宋倩醋意涌現(xiàn),忙說:“唉,事已至此,我還怎么彌補(bǔ)人家?或許我把自己交給她可以激勵她努力生活,可是那種沒有愛情的婚姻太過虛偽,反而會讓她雪上加霜。沒辦法,我只能祝福她了!”
人啊,千萬不要把愛情當(dāng)作救命稻草,它只會對你落井下石。當(dāng)兩個人健康指數(shù)相差無幾,境運(yùn)相隔不是甚遠(yuǎn)時確實可以產(chǎn)生甜甜蜜蜜的愛戀,然而要是其中一個身臨絕境,或者變成了殘廢時想用愛情療傷,它卻只會讓你傷的更深。是,新聞上偶爾會報道,某老太太癱瘓在床,老伴兒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某男子車禍致殘,妻子不離不棄守候了他十五年,這些愛情故事確實感人肺腑,可是他們的愛情或者家庭均是建立在雙方健康之際,倘若起初男方就是生活窘迫的殘廢,他們的結(jié)合還有可能嗎?地位,身份,貧富,相貌都不能盡數(shù)阻止愛火燃燒,唯有健康指數(shù)可以將愛情扼死在搖籃里。
我東方旭與楊麗的那場鬧劇婚禮是建立在陰謀與絕望之上的,如果是建立在愛情之上,我在她失去健康之際離開她那必然是我負(fù)心,如今她恨我也好,怨我也罷,只能怪命運(yùn)不睜眼讓我先她愛上了宋倩。我只能祝福她早日康復(fù),早日找到真愛,別再為了我這個永遠(yuǎn)不可能愛上她的人傷心流淚了。
“你這個壞壞壞女人,我對你如此的誠懇,你卻傷的我最深,痛得我無力翻身?!睆堁鄟黼姟?br/>
“喂,張燕?!蔽医悠鹆穗娫?。
張燕說:“老板,我回來了,你方便出來接我嗎?”
“方便啊,稍等!”我掛掉電話,披了件外套,向門口走去。
“快點回來,我熬了雞湯,記得回來喝?!彼钨话差D了一聲。
“知道了?!蔽议_門離去。
我租了輛車趕到機(jī)場,找到張燕,幫她把行李搬進(jìn)后備箱。
路上,張燕眨著美眸問:“老板,好久沒聯(lián)系了,你和那二位美女最近處的怎么樣了?”
我轉(zhuǎn)了下方向盤,從后視鏡上看了眼張燕,笑道:“我還是選擇了宋倩?!?br/>
張燕追問道:“那楊麗還好嗎?”
我心一沉,皺了下眉:“唉,她出車禍了,醫(yī)生說她可能會高位截癱?!?br/>
張燕一驚一乍說:“啊?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
我把前因后果簡單的說了一遍。
張燕安慰道:“東方旭,這事不怪你,你不用自責(zé)。”
我們回到家,宋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碗筷,張燕嘗了口雞湯,豎起拇指說:“大嫂,你的廚藝真不錯!”
宋倩說:“那不算什么,你要是愛喝就多喝點?!?br/>
看到她倆和平相處,我真有點出乎意料,不過她們也沒有直接的過節(jié),只是互不欣賞罷了。
晚上,張燕為了給我和宋倩制造二人世界,出去登了間賓館。嘿嘿,她太多此一舉了,我們雖然愛的死去活來,不過尚未逾越雷池。
次日中午,張燕打電話說:“老板,我在碧水路的滕王閣,你過來喝杯咖啡吧?”
“好啊!”我爽快答應(yīng)。
我仔細(xì)收拾了下,希望宋倩也能陪我同去,她答應(yīng)了??次掖虬绲姆浅U剑伯嬃藗€淡妝,打扮的光鮮亮麗。
我們到了滕王閣,張燕笑盈盈地沖我招了下手,然而看到我身后的宋倩,她眼神一閃,臉色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調(diào)侃道:“怎么,老板怕回家跪遙控器,與夫人寸步不離以示清白嗎?”
我拉開一把椅子讓給宋倩,故作輕松地說:“呵呵,示什么清白???敝人與夫人心靈相通,心電感應(yīng)十足,早已筑起了一座堅不可摧的信任堡壘,根本不需要搞那套!”
張燕鄙視地皺了下眉頭,輕輕呼了口氣。
我的手機(jī)忽然響了,是曹宇來電:“東方旭,你在哪呢,我從xc給你帶回個禮物,一會兒給你送過來?!?br/>
“我在滕王閣,朋友今天請喝咖啡?!?br/>
“朋友?男的女的?”
“當(dāng)然是女的,而且都是女神?!?br/>
曹宇賤笑道:“嘿嘿,等我啊,馬上就到!”
我翻了下白眼:“瞧你那點出息?!?br/>
曹宇好像一陣風(fēng)似的開車趕到滕王閣外,下車向玻璃門走來。只見他一套流行春裝罩身,墨鏡遮目,頭發(fā)染的棕黃發(fā)亮,幾步便竄到了我身邊。他看見我和宋倩,表情如常;然而掃了眼對面的張燕,他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這小子肯定是被張燕的傾國美貌給驚艷到了。
曹宇賤兮兮地說:“哎呀,多日不見,張小姐越來越光彩奪目,美艷動人了?!?br/>
張燕撇了他一眼,冷臉相對。
我幸災(zāi)樂禍地說:“嘿嘿,老曹這次算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哥們兒真心為你默哀!”我捂嘴偷笑。
曹宇并不死心,繼續(xù)向張燕伸出手說:“美女,好久不見呀!”
張燕臉露詭異之色,沒有拒絕,跟他握住了手。忽然她嘴角微斜,手指用力一攥,痛的曹宇呲牙咧嘴,抽手直甩。他剛準(zhǔn)備坐下,不料張燕趁機(jī)伸腳勾開椅子,閃他摔了一跤,出盡了糗。
曹宇羞得滿臉通紅,站起來說:“我今天不會撞上喪門星了吧,咋會這么倒霉?”
張燕調(diào)侃說:“我看你就挺像喪門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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