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凌厲地說:
“放過他?他無辜?那我呢?我就活該知道一切?我就活該生在安家?告訴你!不可能!我會一點一點折磨他,羞辱他,讓所有知道他是從哪來的。不過……也不是沒可能放過他,除非你放棄安氏的一切?!?br/>
安澤的母親哀嚎著,像一只瀕死的動物。
“我……我放棄……我……放棄……安氏……”
安澤面無表情地看著母親簽署完所有文件。
安淳站在旁邊仔細(xì)的確認(rèn)。
“安淳,把媽媽扶起來,文件交給齊律師公正。然后你就出去吧?!?br/>
安淳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安冷笑著,像地獄的修羅:“媽媽,這樣還不夠哦,我不會讓安沉帶著那下賤的血脈留在安家的。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不會公布他的身世,不過有可能出點事故,誰也不能保證?!?br/>
安澤頭也不回的離開。
母親絕望的哭嚎著。
第二天。
安澤發(fā)現(xiàn)穿著一襲藍(lán)色長群的母親吊死在花園里。
安沉就那樣顫抖著坐在母親腳下。
雙眼通紅的看著安澤。
憤恨、絕望、慘烈……
母親只留下一份遺囑,希望安澤不要給安沉在公司里安置任何職務(wù),還有安澤要保證安沉的人身安全……
最終母親用死亡,保護(hù)了安沉……
從那以后,安澤總是看到一襲藍(lán)群的母親雙眼流著血淚,死死地盯著自己。
安沉如同陰影一般生活在安澤購置的郊區(qū)別墅。
安沉被送走前,緊緊攥住安澤的袖口。
死死地瞪住只有十二歲的安澤:
“安澤,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安澤輕笑:“我會等著的,哥哥,像我們這種人,早就做好了下地獄的準(zhǔn)備。不是嗎?”
十二歲的安澤開始在幕后策劃掌權(quán)安氏的一切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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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痛苦的呻吟著,想從過去的黑暗回憶里掙脫出來。
朦朧中,安澤看到一襲藍(lán)群的母親緊緊掐住林初夏的脖子。
凄厲的哀嚎著。
“安澤!你會下地獄的!你永遠(yuǎn)得不到最想要的……”
安澤想要奪過林初夏卻始終抓不到。
黑暗中,林初夏穿著一襲藍(lán)群看著安澤,囈語般重復(fù)著:“安澤……我愛你……”
然后吊在樹上。
激烈的抽搐著。
安澤痛苦的呼喚著…………
“林初夏!”
安澤驚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安總,你已經(jīng)昏迷一整天了……還好吧?”一個面容甜美的女子擔(dān)憂的問著。
頭痛欲裂的安澤一把推開面前的女人。
“宋蕾兒,你越來越大膽!滾!我說過,你沒有資格來我家?!?br/>
宋蕾兒有些膽怯的看了看徐程。
徐程說:“安總,是我叫宋小姐來的,蕾兒小姐畢竟是您的未婚妻?!?br/>
“閉嘴。馬上給我準(zhǔn)備衣服,我要去歐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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