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心中別的一跳之后,如同一陣驚雷在腦海里炸響的楚燕云,猛的彎腰抱起雁白玉。
與此同時,安玉的手指已經(jīng)急急劃過古箏弦索,一陣驚風急雨般的弦響隨之飛出。
原本就退得遠遠的楚燕云,急急抱起雁白玉之后,身形直接化作一道煙,繞樹越墻疾走而逃。
他身后的草木,在那弦響中如被利刃劃過,嗤嗤攔腰折斷。
就連那面最終遮擋住了他們的墻,也像是被一排強勁的弩箭射中,在那碎磚粉末飛濺中轟隆隆倒塌。
直到一陣晴天霹靂般的刀鳴滾滾而來,直接碾壓住了那驚風急雨般的奪命弦響,越墻之后,抱著雁白玉躲在了一棵高大古木后面的楚燕云,在那驚魂初定中才敢探出頭來。
瞅見那閃閃刀光,在滾滾驚雷般的刀鳴聲中朝案桌后面的安玉殺去,放下雁白玉的楚燕云,并不是飛身躥出,直接撲向那安玉,而是借著古木的掩護,猿猴一樣向樹頂攀援。
到了那枝繁葉茂的古木頂端,凝神四顧的楚燕云,發(fā)現(xiàn)中庭四周除了跟隨著雁高飛,穿過連接中庭的廊道而來的路方平等人,和那最先殺出的,在閃閃刀光中已經(jīng)看不清人影的沙千萬,就再無他人了,楚燕云在那驚訝中又不得不佩服安玉的豪膽。
既然這家伙敢如此的以身犯險,就不能辜負他了。
見安玉的奪命弦響已經(jīng)被沙千萬的隆隆刀鳴給壓制住,楚燕云正要飛身直接從高處撲向安玉,以助沙千萬一臂之力,期望一舉將安玉擒住,卻見原本穩(wěn)坐釣魚臺般撥弄弦索的安玉,面對已經(jīng)殺到了身前的刀光,居然不再掄指飛彈,彈出那凌厲風刃,破開如同潰堤洪水般滾滾而來的刀光,而是在一聲龍吟中,從古箏里抽出一柄寒芒閃爍的劍來,在身影暴起間一劍劈向那洶涌刀光。
在一聲銳利無比的劍嘯中,那劍氣寒芒所到之處,沙千萬殺出的滾滾刀光頓時驚鴻一般向兩邊散開,就連安玉身前的地面,在那案桌之前也被生生劈開一道駭人的口子,隨著劍氣寒芒朝揮刀殺來的沙千萬延伸。
在那銳不可擋的劍氣寒芒之前,不敢硬擋的沙千萬急忙收刀急閃,只能任由那劍氣寒芒將他身后的一塊假山石轟然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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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之后,在那暴起中又飄然而落,落在案桌之前的安玉,手中長劍一收,一襲白衣的他瀟灑得讓楚燕云都驚艷,也難怪暢蘭會被他迷惑住了。
隨之,依舊藏身樹梢的楚燕云又恍然大悟:難怪這家伙剛才會如此的從容,人家根本就不是在以身犯險。
之前的種種敗績,無非是人家無劍在手。
已經(jīng)被安玉那風刃和奪命弦響,震懾得一出手便全力以赴、以命相搏,以求絕地逢生的沙千萬,面對如此凌厲的劍法,那一刻都起了奪路而逃的心思。
但是,救女心切的雁高飛,在路方平等人的護衛(wèi)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殺氣騰騰的中庭之中。
見此狀況,沙千萬只得一咬牙,猛的一聲咆哮,在那身子狂震中手中直刀刀身一陣嗚嗚震蕩。
在那轟鳴震蕩中,隨著他手中直刀的刀光狂閃,瞬間就閃出了一柄丈余長的,刀光凝成的駭人巨刀。
手握那柄巨刀的沙千萬,在那氣勢磅礴中,整個人似乎也變得巍巍然高大起來了。
巨刀凝成之后,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