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聽入耳中,賈斯霸心中已經(jīng)了然。能炸毀新陸國駐香江公事館,也就等于惹了新陸國,能惹新陸國還有什么人不能惹?所謂一般人決不想招惹他們,不如說成是沒有好處不想做這等無用之事。賈斯霸看著眼前的少年,倒也無甚好法子。
此次前來內(nèi)陸表面上說是同僧侶們一起找張山丘,其實是自己早生出的念頭。與僧侶們同行,一來人較多,二來可以請教禪法,三來還可以結(jié)個善緣,而自己不過是多花銷些吃住行的費用,這些費用對自己來說當(dāng)真是九牛一毛,最重要的是,那個地方隱隱與空門有關(guān),所以想來想去,最后決定帶上三個僧人。
都說苦行的僧侶,以超越自然、超越自我修行,想必有特別的能力,誰知今夜兩位僧人被擒竟然沒有絲毫察覺。不知是天雨大有影響,還是怎么地,老紀(jì)也沒有察覺。如果放手不管僧侶的死活,實在說不過去。賈斯霸苦笑,若是現(xiàn)在就允諾可以讓張山丘學(xué)習(xí)自己的語言傳奇,等到說出自己的請求的時候,便沒有籌碼促成張山丘同行。何況,自己沒有教學(xué)方法。如何是好呢?
賈功茂不耐道:“張山丘你又想要錢嗎?這次沒有門,和尚與我們沒有關(guān)系,是死是活不關(guān)我們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能見到賈斯霸,實在很意外,說不定能學(xué)會他的語言傳奇,是以此時張山丘的情緒好轉(zhuǎn)很多,他扭頭笑道:“賈老板這次想的歪了。我有說要錢嗎?既然無關(guān)緊要,我建議還是找個地方坐一坐,邊吃邊敘舊,賈老師以為如何?”最后一句轉(zhuǎn)向賈斯霸。
賈斯霸苦笑一聲,擺擺手口出天竺語對僧人一陣嗚哩哇啦,僧人看看張山丘又看看賈斯霸,猶豫片刻,從腕上脫下一串念珠交給賈斯霸,并再一通嗚哩哇啦。賈斯霸聽完,轉(zhuǎn)身對張山丘道:“張小兄弟,念意大師說了,念珠中包含著他已經(jīng)歷證的小乘法果——念念不忘。如有艱難宏偉的大意愿,可依此法修行,大成時自己的宏愿再不動搖,能使修行者專心致志向心中理想奮進(jìn),再不受外物誘惑以至三心二意。此法看似沒有有效的殺傷力和即刻可觀的功用,但是細(xì)想來卻是成大事、有壯志者的必修科目。念意大師的法號便是由此而來。張小兄弟,你若能救出念意大師的師兄弟,他愿意把念念不忘相贈?!闭f著伸手遞給張山丘念珠。
“念念不忘?和尚不會誑人吧?”張山丘接過念珠,口中喃喃低語,摸索著觀察。這條念珠是腕帶的類型,十八顆珠子不知是什么木材制成,由于捻掐的時日較長,表面包滿一層發(fā)亮的油漿,使念珠看起來很有光澤。
“苦行的僧人品德一向很好,他們苦行本來就為了修身,若是還有市井人的品性,那又何必修行!張小兄弟放心?!辟Z斯霸回答,接著又道:“他的兩位同門也是有手段的,說不定你見到他們時,已經(jīng)脫險?!?br/>
“念珠怎么用?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不知是如何念念不忘法兒?”張山丘再問。
賈斯霸強(qiáng)忍心中急迫道:“張小兄弟,事情緊急,等你回來再教詳細(xì)的使用方法,若是再磨蹭一點時間,恐怕他們也不用救了?!?br/>
沒有僧侶這一節(jié),張山丘終久也要去會一會徐公子恒,因為有過節(jié)在前,還有對亡人艾三川的允諾。此時有人相求,又有功法可得,雖然不是想要的語言傳奇,但聽其功用,似乎有大用處,尤其是對自己這樣一個對什么功法都好奇,沒有主方向的人更加適合。何樂而不為呢?張山丘思定正色道:“我從來沒有與僧人打過交道,希望你們不要哄騙我,若是惹的我生氣,我有許多法子整治你們?!?br/>
“我向你保證!以我的語言傳奇做保證!”賈斯霸忙道。
“好,等我的好消息吧!”張山丘說畢,驟然從房中消失。
薄利典當(dāng)行的三樓是行政辦公區(qū),其中有經(jīng)理辦公室,財務(wù)科,人事科等。大雨已經(jīng)轉(zhuǎn)小,但還沒有停的勢頭,夜空格外清新。朝向龍安中路的一面窗子還亮著燈,而路上寂無人車。窗子內(nèi)不知是不是人引起的動靜,窗簾不住的晃動,時不時會掀開一個縫隙,露出里面的光景。
周成在辦公桌后的大椅子上,緊緊摟著一個俏麗女子,雙手在女子身上上下揉摸,口中發(fā)出被欲火灼燒至走樣的低吼:“小麗……小麗……今晚咱倆好好弄一場,哥哥我很早就想和你好,從你來典當(dāng)行的第一天就想……小麗……”他邊摸,邊脫下小麗最后的胸衣,甩向窗子,窗簾被胸衣砸的又一陣晃動。
被稱為小麗的女子掙扎著:“周經(jīng)理,你不能這樣,我還要值班,我還要成家,你放開我……”話沒有說完,就被周成的大嘴堵住。
“小麗,就和哥哥好一回吧!哥哥我今天掙大錢了,我們好了之后一起花。你知道嗎?哥哥我身后可是徐公子恒,前途無量!小麗……你的嘴又軟又滑……”周成吮一陣小麗的小嘴,還不忘心理進(jìn)攻。
二人在老板椅上神魂顛倒,渾沒有察覺屋中已多出一人,此人臉上戴一付口鼻罩,渾身上下濕漉漉,站在陰暗處打量著屋內(nèi)的情形。
小麗伸出手勾上周成的脖子,顯然已經(jīng)順從,周成心花怒放,暗道今天真是雙喜臨門,不但有巨款入帳,還有美人入懷,做人至此,還有什么可遺憾的呢?他正逢喜事精神爽時,一個聲音忽然打斷了良辰美景。
“周經(jīng)理好興致,看起來這些日子不但有升遷,還有艷福高照。還記得我嗎?”
周成吃一驚,松開懷中女子,抬頭望去,看見一個濕漉漉的人正緩緩拿下口鼻罩,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周成驚叫:“張山丘!”
眼前的這棟別墅應(yīng)該是嶺州市占地最大,最為豪華的單建式住宅大院,高墻之內(nèi)是寬大的院子,大致約莫停二十輛車都綽綽有余,院子后是一棟三層的主樓,主樓后是一個園子,內(nèi)有假山和游泳池,夜黑之中的雨幕里隱隱看到許多草木在園中隨風(fēng)搖擺,園子再后面又是一排二層小樓。
整個大院坐落在嶺州市西,太行山腳的坡上,夜雨中孤零零的建筑顯出無盡的陰森和神秘。
若是在徐恒和桐子抓走僧人時即刻追去,斷沒有追丟的道理。但和賈斯霸等人一番語言,又去騰龍假日酒店盤桓片刻,要想再找徐恒二人,便失去可尋的蹤跡。當(dāng)日被徐恒抓,醒來時發(fā)覺是一個大廳,走時乘坐的是桔探員的心靈傳送,因此對徐恒所住的方位一概不知。心中倒是記得大廳的模樣,可以心靈傳送去,但那大廳陰森詭異,怕有什么機(jī)關(guān)陷阱。想來想去,最穩(wěn)妥的辦法還是找到方位,仔細(xì)查看再行行事。
而要找到徐恒的別墅,只能先找周成。周成的那一通耳光如今還歷歷在目,讓他帶路后了結(jié)過節(jié),也算很通順。張山丘回過頭冷冷地看著周成。
雨淋透周成全身,不知是害怕還是冷,他渾身發(fā)抖道:“你答應(yīng)不殺我的,你想干什么?”
“周成!當(dāng)日我沒少受你的耳光。那一通耳光在我心里極為別扭,咱們打個商量,你吃我一個耳光,只一個。如果你不死,咱們從此了帳,你說如何?只有一個耳光!”張山丘看似商量,實則是誘導(dǎo)。
一個耳光怎會死人?當(dāng)日自己的確是打張山丘的耳光打的狠,換作自己也受不了,也會時時想著報仇。如今命在他手上,他現(xiàn)在只打一個耳光就了賬,怎么想都是賺頭,周成猶豫著開口道:“好!”
字音還沒有落盡,周成便覺眼前一花,右臉巨痛,騰空而起,落在遠(yuǎn)處的林子下,他的眼中盡是驚恐,因為騰空翻滾時,他看見自己竟沒有身子,身子那兒去了?當(dāng)他落進(jìn)林下時終于望見張山丘近前有一具無頭的尸首正慢慢軟倒,而后他便帶著驚恐和疑問失去了意識。
盡管周成帶著疑問了了帳,可張山丘并沒有騙他,這的的確確是一個耳光,只不過力道太過猛大,竟將腦袋抽飛。他是典當(dāng)行經(jīng)理,知道奇花異草,知道天竺苦行秘聞,或者還知道一些別的什么,但他萬萬不知道,張山丘手上還有一種天生神力勁。別說一個耳光,就算是一個手指也能將其戳死。無論如何,死亡,也是一種了賬的方式!
按照周成的解說,前院有一些安全人員,大約有十人,都是徐恒帶來的高手,他們都有槍械,周成懷疑這十人是軍隊的士兵。后園平日用來休閑、散心。最后那一排二層小樓,據(jù)徐恒說是健身練功之用,沒有經(jīng)徐恒許可嚴(yán)禁進(jìn)入,就連那十個安全人員也不行,周成就從來沒有去過。
健身練功?不會是抓人在內(nèi)做**實驗或者別的什么勾當(dāng)吧?張山丘望著那一排二層小樓,心中疑竇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