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鎮(zhèn)地一邊拼命逃亡,一邊用自己的目光瞥了一眼抗在肩的魔貫海,最后一咬牙,將自己的一道法力注入了魔貫海的體內。
得到魔鎮(zhèn)地法力的魔貫海的身體再次膨脹了起來,同時原本昏迷的他也清醒了過來:“混,混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魔鎮(zhèn)地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復雜,然后又變得凌厲起來。他雙手用力往后一拋,直接將肩頭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魔貫海扔向了自己的后方,整個過程之中魔貫海還沒有搞明白到底是什么狀況。
“把自己的伙伴當做擋箭牌嗎?真夠狠的!”那位神秘的老者的聲音里夾雜了一絲不屑和憤怒。只見老者抬起手手指輕輕一彈,隨后被魔鎮(zhèn)地扔出的魔貫海直接在半空中燃燒了起來,很快便燒成了灰燼。
“但是你以為你能夠跑得了嗎?放心,你很快就會下去陪他了!”老者一邊說著,他的左手伸出兩根手指立于自己的面前,“困龍陣!”
“吼!”
只聽見一聲猶如驚雷一般的聲響,以那個神秘老者為中心,一個半徑大約一里的大陣憑空而出,其中還能隱約看到有無數條蛟龍在不斷的在大陣邊界游蕩。
已經到達陣法邊界的魔鎮(zhèn)地無奈之下只能停下身法。看著眼前這個大陣,魔鎮(zhèn)地頓時有些慌亂,三人之中最擅長破陣的魔滅世已經死亡,而他自己,不用試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是破不了這個陣法的。但是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他的手出現(xiàn)法力波動,然后憑空變出了一個小鼎。當這個小鼎出現(xiàn)的時候,莫吳樂頓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妖氣從其中散發(fā)出來。
在這個小鼎出現(xiàn)在魔鎮(zhèn)地手的時候,整個小鼎立刻不斷地顫抖了起來,仿佛這個小鼎里有什么東西要拜托它的束縛一般,魔鎮(zhèn)地那抓著小鼎的那只手都感覺有些要抓不住它了。
“安靜點!”魔鎮(zhèn)地一邊警惕著有些好奇地看向小鼎的老者,一邊用有些焦急的聲音道,“我可以還你自由,只要你幫我擋住后面的那個家伙,知道了嗎?”
魔鎮(zhèn)地的話語一落,整個小鼎頓時沉寂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仿佛是回應魔鎮(zhèn)地的話,一道嘶嘶聲從小鼎里傳了出來。
聽到這道嘶嘶聲,魔鎮(zhèn)地的心里頓時有了幾分喜色,他將一只手放在了小鼎的鼎蓋之,猶豫片刻后頓時一咬牙,將小鼎的鼎蓋抬了起來。
鼎蓋抬起來的那一瞬間,一股沖天的妖氣頓時從里面冒了出來,同時一道綠色的光團從里面飛出,很快便化作了一條數十米長的墨綠色大蟒。
“老夫還當是什么妖怪呢,原來是一條長蟲?!鄙衩乩险哂行┎恍嫉負u搖頭道,“小蟲子,看起來你的年齡還沒有老夫大呢,你真的想好了要擋住老夫的去路嗎?”
那條蛇妖一出來便感覺到了神秘老者的恐怖,但是它也非常懼怕自己身的那道束縛。那道束縛是魔鎮(zhèn)地在放出蛇妖之前留在它身的,雖然其中的力量在不斷減弱,但是蛇妖卻知道,只要那道束縛還在,那么自己若是沒有按照魔鎮(zhèn)地的話去做,那么它立刻就會內丹爆炸而亡!所以,它只能嘶吼一聲,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老者。
看著擋在自己和老者之間的蛇妖,魔鎮(zhèn)地的心里頓時有些肉痛。這條蛇妖是幾年前他們四兄弟還和睦的時候一起好不容易才抓住的,足足有四百年的修為。這條蛇妖是只差一步就能蛻變化作人形的存在,雖然還是妖身但是心智已開,所以魔鎮(zhèn)地足足努力了幾年都不能完全將其煉化成自己的助力。
今日,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魔鎮(zhèn)地卻是知道與蛇妖相比自己的性命還是更加重要一些。
魔鎮(zhèn)地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后伸出手指朝著神秘老者的方向搖搖一指:“,拖住他你便能獲得自由!”
蛇妖再次嘶吼了一聲,內心之中的恐懼終于被對于自由的渴望所戰(zhàn)勝,于是蛇眼中兇光一閃,然后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了老者。
“哼,找死!”老者的眼睛一瞇,然后右手伸出兩指,整只手猶如一把利劍一般朝著蛇妖搖搖一揮!
只見一道細弱絲線的白光瞬間一閃,蛇妖前沖的速度頓時一頓,它的身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細長的傷口。
“嘶!”
身體受到傷害,蛇妖那藏在骨子里的兇性頓時被激發(fā)了出來。只見它的眼睛變得通紅,然后張開嘴朝著老者的方向噴出了一口和身體顏色相近的毒煙。
“毒?你以為老夫會怕嗎?”老者輕哼一聲,然后眼睛瞥了一眼莫吳樂,道,“召喚者,老夫你站遠一點,老夫去會一會這條長蟲!”
已經被老者的實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莫吳樂頓時清醒了過來,他點點頭后腳下一錯,整個人便移動到了遠離毒霧的結界邊緣地帶。
看到莫吳樂走遠之后,老者這才放心,他的眼中精光一閃,然后化作一道白影沖進了毒霧之中。
雖然心里非常的好奇,但是莫吳樂只能站在毒霧影響不到的地方觀戰(zhàn)。雖然眼睛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但是通過毒霧里時不時傳來的法術波動,莫吳樂清楚里面的戰(zhàn)斗是如何的激烈。不過這激烈的戰(zhàn)斗沒有持續(xù)多久,大概三分鐘之后,那片綠色的毒霧開始變淡,最后完全消失,于此同時那位老者布置的法陣也慢慢的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
毒霧散去之后,莫吳樂只是看到了那個神秘老者的身影,而那條蛇妖和魔鎮(zhèn)地卻不知所蹤。
莫吳樂大吃一驚,立刻跑到老者身邊,道:“那只妖怪和那個邪道呢?”
老者看了莫吳樂一眼,語氣平淡地道:“跑了?!?br/>
“跑了?”莫吳樂頓時愣住了,“怎么跑的?”
“喏,看到那邊那一大一小的兩個洞口了沒有,一開始是那個邪道小子用自己的蛇蟲鼠蟻在地挖了一個洞,在他走了以后,那只蛇妖用自己還不完全的丹氣朝著老夫噴了一口,然后也挖洞跑了。”
莫吳樂聽后頓時有些著急地道:“前輩,您是在說笑嗎?這周圍可是有您的陣法阻攔,他們有那么容易跑掉嗎?”
老者哼了一聲道:“說笑?你以為老夫愿意讓這個小輩還有那條長蟲跑的嗎?雖然老夫如今是仙人的存在,但是在這個世間卻沒有自己的實體。要讓老夫發(fā)揮足夠的戰(zhàn)力,只能是靠著召喚者的實力強度來支撐。但是你小子,只是召喚出老夫便非常勉強了,之后的你根本沒有法術殘留在體內!要不是老夫看你順眼,怕再抽取你的法力會影響到你日后的修為,所以剛剛的戰(zhàn)斗都是靠著燃燒本人的元神來支撐,否則你還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有力氣站在這里質問老夫嗎?”
聽了老者的話,莫吳樂頓時有些尷尬,他朝著老者抱拳鞠躬道:“抱歉了前輩,是晚輩冒犯了!”
“不過你也放心,那兩個家伙在跑之前已經各自受了我的攻擊,或許蛇妖憑著自己的功力還好一點,但是那個邪道若是沒有好的療傷圣藥這幾年是沒辦法出來為禍人間的!”
“如此,多謝前輩了!”莫吳樂再次行了一個晚輩禮,然后頓了頓,又道,“還未請教,前輩的尊姓大名是?”
“姓名?好說!”老者雙手背在身后,看著莫吳樂道,“你能夠召喚老夫,那么也應該學過伏魔錄了!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老夫的道號,老夫,伏魔真人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