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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然簡直要瘋了,這男人居然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這是要讓她光著走去沐浴間嗎?
聽到門響,靜然知道蕭策換好衣服出去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把門弄的這么大聲。
不管了,靜然沒興趣考慮那么多,她低頭看了看微紅的水,想著這是什么泉?。?br/>
蕭策從房間快步出來,他的心情隨著剛才與靜然的熱吻變得格外愉悅,原來他們還有這一天!他本以為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交集。
拐角處閃過一男一女兩個人影,男人正是蕭晨,女人則是寧雅云。
“這就是你所謂的好戲?”蕭晨的眼睛里閃著冷冷的光,原來他們一起泡溫泉嗎?那他算什么?
寧雅云觀察著蕭晨的表情,趁熱打鐵:“你是我親生兒子,我當(dāng)然向著你,蕭策不過是冒牌貨,現(xiàn)在他霸占著原本屬于你的蕭家產(chǎn)業(yè),又來引誘你心愛的女人,難道你一點都不恨他?”
蕭晨的雙手漸漸握緊,想到剛才靜然有可能是和蕭策一起泡溫泉,他的心就抽搐般的疼。
他們不是已經(jīng)分道揚鑣了嗎,為什么蕭策還要來糾纏靜然?
“我的事不用你管!”蕭晨沒好氣的回了寧雅云一句。
寧雅云卻并不生氣,她拍了拍蕭晨的肩膀說:“如果我向媒體公布和你的親子鑒定結(jié)果,就能把蕭策拉下馬,只怕你沒有膽量,不敢接手蕭氏集團。”
蕭晨知道寧雅云在用激將法,他順勢瞪起眼睛說:“誰說我不敢?”
寧雅云欣喜的看了蕭晨一眼,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快答應(yīng)。上次的事,蕭策一直也不向她屈服,讓她覺得這個兒子實在無法駕馭。無意間她得到消息,調(diào)查確認了蕭晨的身份,于是將視線投到他的身上。
“哦?你真的愿意?”
蕭晨斜睨了一下寧雅云,臉上浮起一絲冷笑:“怎么,你不信?只要你敢,我做給你看!”
寧雅云感覺親生兒子倒是有點她的陰狠風(fēng)范,似乎比蕭策識時務(wù)多了。
“等我的好消息吧!媽媽不會讓你失望?!?br/>
蕭晨似笑非笑,嘴里擠出兩個字:“但愿?!?br/>
溫泉池里的靜然終于泡夠出來了,她沒有浴巾,只好趕緊跑進沐浴間,洗澡換衣服。
回憶起剛才蕭策的激吻,還有他的話,靜然對他的感覺似乎微妙了許多。
原來他們竟然是交往過的戀人,靜然不知道被刪除記憶的原因,但想起蕭策痛苦的神情,她感覺一定是很無奈的決定。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蕭晨正站在走廊里,他的身影那么孤寂。
“你這么快就出來了,泡的怎么樣?”
蕭晨看著這個他深愛的女人,也是唯一信任的人,默默的想,她會騙我嗎?
“恩,你自己一個人泡了這么久嗎?”蕭晨的話一語雙關(guān),他想知道靜然會不會對他說實話。
如果連她都騙他的話,那么他對這個世界恐怕再難有希望。
靜然微微愣了一下,告訴他蕭策來過嗎,她忽然感覺剛才的事有些對不起蕭晨。
“是?。∫驗楹苁娣?!”靜然隨口應(yīng)了一句。
蕭晨的心在這一刻碎成看不到的粉塵,他僵直的站在原地,像個沒有了靈魂的傀儡,她在騙他!
“不過,之前我弄錯了房間,其實這是蕭策的專用溫泉池?!彼^續(xù)自顧自的說。
蕭晨幾乎冰冷的心又開始有了溫度,她沒有隱瞞,最終還是選擇告訴他,這種信任,已經(jīng)足夠!
這說明他們之間沒什么,蕭晨說服著自己。
“原來是這樣。”蕭晨拉她入懷,語氣有些低沉的說,“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我知道,只有你不會騙我!”
靜然不知道他的情緒變化,不解的問:“你干嘛無緣無故說這些?”
“沒什么,我永遠都不會做傷害你的事!”蕭晨這句話像是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靜然更是被他搞得一頭霧水:“我們走吧?”
蕭晨點點頭,又想起剛才寧雅云的話,蕭家的一切本就該屬于他,這只是完璧歸趙而已。
蕭氏集團總部。
“蕭總,寧董事在會議廳召開臨時股東大會,他們都已經(jīng)到場,就等你……”秘書在電話里慌慌張張的說。
蕭策的眉頭一緊,寧雅云這又是鬧的哪一出?臨時股東大會怎么沒人通知他?暗中聯(lián)絡(luò)的?他輕蔑的一笑,蕭氏內(nèi)部還有幾個人是聽她的?
“我知道了!”
蕭策說完放下電話,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正了正領(lǐng)子,信步走出辦公室,往會議廳方向而去。
新聞媒體記者已經(jīng)把會議廳塞得水泄不通。
蕭策一進門,所有的攝像頭都指向了他。鏡頭里的他表情自然,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他看到寧雅云旁邊站著的蕭晨,心里頓時明白三分。
蕭晨同樣看著蕭策,他的表情像是在說,你欠我的,應(yīng)該還了!
寧雅云見蕭策進來,感覺時機已到,她站起來拉著蕭晨對媒體記者們說:“既然蕭總到了,我們也該進入正題!站在我身邊的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蕭晨,二十多年前因為醫(yī)院的失誤,導(dǎo)致我抱錯孩子,沒想到事隔多年,我還能找到他,這是我剛拿到的親子鑒定書?!?br/>
寧雅云說著揚了揚手里的文件,下面一片嘩然,大名鼎鼎的蕭策竟然不是蕭家的親生兒子,這是多么轟動的新聞!
攝影師都拉近了鏡頭,對準(zhǔn)寧雅云手上的鑒定結(jié)果。
蕭策一言不發(fā),雖然他對這個女人早就沒有期待和感情,但她在媒體面前公然這么說,就像當(dāng)眾將蕭策的隱私扔到聚光燈下任人指點。
即使他們沒有親緣關(guān)系,蕭策小時候也曾當(dāng)她是親生母親般依賴,難道在她心里沒留下半分溫存?
寧雅云轉(zhuǎn)向蕭策說:“所以,蕭家的產(chǎn)業(yè)應(yīng)該由蕭晨來繼承?!?br/>
面對寧雅云的絕情,蕭策不由的冷笑出來,他厲聲反問:“如果沒有我?guī)啄陙淼木S持,蕭氏早就沒落了,會有今天的繁榮?只要我不交出股權(quán),看誰能坐上這個位置?”
在場的人被他強大的氣場所震懾,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會議廳一時間鴉雀無聲。
寧雅云這才發(fā)現(xiàn),今天的蕭策,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內(nèi)斂的男孩,他在公司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可是,蕭氏是按血統(tǒng)繼承家業(yè)的,蕭總這樣不符合規(guī)矩吧?”寧雅云冷冷的說。
蕭策“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所有人不由得微微一震。
“現(xiàn)在同意我留任的舉手!”
蕭策話音剛落,除了寧雅云身后的幾個股東之外,32名股東全部舉起了手。
“你——”寧雅云的眼中仿佛要噴出火,她怒視著蕭策,牙根咬的咯咯響。
沒想到蕭策現(xiàn)在的威望如此高,那些蕭氏的元老們都義無反顧的支持他。
蕭策剛接手公司的時候,寧雅云明明記得他們都強烈反對。
“謝謝各位的好意,蕭策銘記于心,寧董事說的也對,我確實不是蕭家的人?!笔挷咴掍h一轉(zhuǎn),轉(zhuǎn)向蕭晨說,“我宣布名下所有股權(quán)轉(zhuǎn)讓給蕭晨,從此和蕭家兩不相欠!”
場下的股東們都怔怔的看著這一幕,蕭策居然在穩(wěn)操勝券的情況下選擇了退隱。
“蕭總,我跟你走!”
“我也走,另立門戶,我還當(dāng)你的營銷經(jīng)理?!?br/>
“蕭總,你走了,我也離開公司?!?br/>
蕭策有些感動,他灑脫的說:“謝謝你們,如果我有打算,會通知大家!”
他走過寧雅云的時候,頓了一下,這個女人畢竟對他有二十年的養(yǎng)育之恩。
“我該還的都還你了,以后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寧雅云傲然的抬了抬下巴,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蕭策徑直走出會議廳,身后是無數(shù)耀眼的閃光燈。
他的心一片靜默……
無意間在電視機前看直播的靜然,默默的望著蕭策離去,這個男人最讓她心疼的地方就在于他總是將自己真正的痛苦掩飾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在所有人眼里,他永遠是那個看起來什么都不在乎的冷魅總裁。
他會去哪兒?又能去哪兒?靜然莫名其妙的開始想這些問題。
靜然看著電視屏幕上的蕭晨,他此刻正發(fā)表就職演說,旁邊的寧雅云則笑得一臉燦爛。她不明白蕭晨怎么會和寧雅云站到一邊,共同對付蕭策。
整整一下午,靜然都在想蕭策的事,以至于蕭晨打來電話她都沒聽見。
靜母拿著她的手機過來:“小然,你的手機響了半天!”
“哦”靜然拿過來接了起來,不高興的說,“什么事?你怎么和寧雅云在一起的?”
“因為我代替了他嗎,你才這么大反應(yīng)?”蕭晨原本想告訴她今天發(fā)生的事,一聽她的語氣,想到可能是因為蕭策,他就有點心里不舒服。
靜然握著手機,解釋著:“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好嗎,我問的是你和寧雅云,到底怎么回事?那個女人沒有你想像中那么簡單,她是吸血鬼!”
“她要讓我繼承蕭氏,難道我拒絕才應(yīng)該?”蕭晨對寧雅云的想法其實心知肚明,他所在意的只是靜然。
靜然沒有再說什么,她掛斷了電話,任憑蕭晨怎么再打進來她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