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貝貝?
孫琥聽說過這個名字,貌似是跟周貝奇有點關系。
也就是說,周貝貝是周家人。
“張兄弟,咱們還真是背負著同樣的命運啊?!迸赃叺碾鴽_也是笑道,“洛小姐交代給我的事情,差不多也是這樣,要求周貝貝不死重傷,而且動手的人必須是孫琥?!?br/>
張昊和滕沖背負著同樣的使命,也就是說,呂晴空和洛傾城兩女的想法走到了一起。
孫琥陷入了沉思,他當然不會認為兩女是想害自己,但這又是為什么?
要說洛傾城打周貝貝的主意倒還能解釋,畢竟周家和洛家都是金陵城的大家族,家族斗爭再平常不過,但呂晴空是為了什么?
半晌之后,孫琥又問道:“她們是怎么知道周貝貝在戒毒所的?”
“周家大少爺是個癮君子,這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了,這戒毒所,對周貝貝來說,可以算是第二個家了。”滕沖笑著解釋道。
靠,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那為嘛老子不知道,想說老子是山頂洞人么?
孫琥心里有點不甘心,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如果說出來的話,那不就說明自己真的是消息堵塞的深山野人了么?
“那他們倆有沒有說要我具體怎么做?”孫琥轉移話題問道。
滕沖和張昊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不死?!?br/>
“啥意思?”孫琥有點沒緩過神。
“傻啊你,就是在別弄死他的前提下,越慘越好?!睆堦淮笞煲贿?,心情極好。
“但是我們的時間不多,洛小姐跟我說,咱們最多只有三天時間?!彪鴽_嚴肅的說道,“三天之后若是還留在戒毒所,孫琥,你就有危險了?!?br/>
“什么危險?”孫琥的心頭一緊,這話是洛傾城說的,孫琥不可能不在意,要知道洛家在金陵城可是土皇帝,連她都說自己會有危險了,那就肯定很危險。
滕沖撓了撓頭,有些慚愧的說道:“至于為什么,洛小姐在說明的時候,我正好犯困,沒聽著?!?br/>
“靠,你怎么不去死?!睂O琥咒罵道,不過因為三人都是單獨的鐵柵欄,孫琥就算真的想揍滕沖一拳也不可能。
“安啦安啦,有洛傾城在外面保你,你會有什么危險?!睆堦贿@時候又恢復到了酸溜溜的味道,“更何況,還有一個比洛傾城更加有權勢的呂晴空在后面推波助瀾呢?!?br/>
“別整的我好像是吃軟飯的小白臉行不行?”孫琥無奈道。
“你不是嘛?我看你就是。”
“靠,老子是憑實力進戒毒所的,跟她們倆沒有半毛錢關系?!?br/>
張昊朝著孫琥豎了豎拇指,神色鄙夷。
就在這時,有一道滄桑的聲音突然傳進了三人的耳中:“你們三個,剛剛說……呂晴空?”
三人尋聲望去,是走廊盡頭的那一間柵欄中,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背對著這邊,聲音如夜梟,魁梧如黃牛,遠遠看去,甚至能夠感覺到一絲壓迫感。
這家伙,是個高手。
三人心中都有這樣的想法,當下也不敢多說,如果那人是呂晴空的朋友倒還好,但如果是敵人,只怕這人不好對付。
聽這人的口氣,估計是屬于后者了。
“不用怕,我還沒有無能到欺負三個小輩而已,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們打聽打聽?!惫忸^男子沉著聲音說道。
孫琥是第一個開口回答的:“不好意思這位大叔,我們不熟?!?br/>
“聊聊不就熟了嘛?!惫忸^男的語氣漸漸有了一絲冷意。
然而孫琥卻好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陽光的笑容:“您要是個萌妹子呢,我倒是很樂意跟你聊聊。”
“呵,小家伙倒是很有幽默細胞,但你不覺得,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么?”
孫琥撓了撓頭,靦腆道:“不好意思,從不喝假酒?!?br/>
“可惜了?!蹦枪忸^男子吐出三個字,然后……
在三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光頭男子一閃身,竟然從他自己的鐵欄中消失了,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孫琥的身后了。
移形換影,縮地成寸!
孫琥瞪大了眸子,這就是空老之前說的,難不成這家伙是個真武者?
但空老不是說,真武者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被記入傳說了么?
既然是傳說,那就是不應該出現(xiàn)的。
一定不會存在的,就連呂晴空都不知道真武者這種逆天存在。
無限逼近真武者……
古武大成的強者?
孫琥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這個。
“你說你不喝酒,我心里還想著,如果跟你成為酒友,我或許就能原諒你剛才的無禮了?!蹦枪忸^男人的聲音依舊是不帶任何表情。
孫琥轉過身,借著不算敞亮的光線,總算是把他的長相給看清了。
左眼已瞎,只有一條很深的刀疤,拋開這條疤痕和那個不倫不類的大光頭,這家伙是個十足的帥哥,雖然看上去又四十好幾了,但剛毅的五官和那令人膽顫的氣質,都可算是震入人心。
“琥子!”
“孫琥!”
張昊和滕沖同時大喝,他們沒想到這個光頭男子的手段竟然如此強悍,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孫琥的身后,那也就意味著,他隨時可以秒殺自己。
“我現(xiàn)在告訴你一件事情,我這只左眼,便是呂晴空弄瞎的。”光頭男子的語氣越來越不善,“如果你現(xiàn)在告訴我那個女人的去向,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性命,畢竟欺負一個晚輩,說出去也不怎么好聽?!?br/>
“看來前輩你跟呂晴空是死對頭了啊?!睂O琥笑了笑,“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叫做最了解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敵人,那你一定很了解呂晴空咯?”
“你什么意思?”光頭中年妹妹皺了一下眉頭,這是他露出的第一個情緒。
孫琥嘿嘿一笑:“如果你真的了解呂晴空,那你一定知道,她所信任的人,會出賣她么?”
“這么說,你想死?”
“不不不,我不想死,有誰會想不開去死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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