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卻在座位上嘆氣,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上一次陳剛就警告過我不許再拿那件事威脅他,這次我又該怎樣讓他招回李旭呢,我怕真是頭疼的不行,腦袋越想越大。
馬皓軒過來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就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他了,馬皓軒說:“靠,李韻熙也真不要臉,居然跑過來求你把那個混蛋李旭給招回來,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是你居然還答應(yīng)了,你腦子沒事吧?”
我現(xiàn)在還真有點(diǎn)后悔,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禍從口出啊,現(xiàn)在也只能認(rèn)命了,馬皓軒看見我愁眉苦臉的不說話,立刻就明白了我的心思:“要不我去幫你說說,這件事憑你的力量是不可能解決的,還是跟她說聲抱歉吧,總比到時候辦不成尷尬要好的多了,以我的口才一定能說服她?!?br/>
我立馬搖了搖頭,:“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再反悔可是丟面子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干,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再管了,我自己試試看?!?br/>
馬皓軒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好好加油吧,要是不行跟哥說一句,哥幫你把這事解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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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一溜煙跑走了,我也沒在意他說的話,馬皓軒其實(shí)也不是很靠譜,這種大事到頭來還要靠我自己。
我糾結(jié)了四節(jié)課后,最后還是壯著膽跑去了校長辦公室,我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如果不行的話也就沒辦法了,如果行的話那事情就皆大歡喜了,不過幾率很小。
我在辦公室門口徘徊著,最后還是鼓起勇氣敲門進(jìn)去了,辦公室里現(xiàn)在就陳剛一個人坐著喝咖啡,他看見我進(jìn)來了難免會有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就警惕的說:“歐洛,你來這里干什么,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還想要怎么樣?!?br/>
畢竟這次是來求人的,我拉下了老臉恭恭敬敬的說:“陳校長,我找你自然有正事,還記得那個被你開除的學(xué)生李旭么,我這次就是為了他的事情來的,希望您老高抬貴手放過他,讓他繼續(xù)在五中讀書,我保證一定會把那些事情堵的死死的。”
陳剛聽出了我的意圖,加上我的語氣帶著懇求的意思,他不再畏懼我,抿了一口咖啡說:“哦?據(jù)我所知你們是死對頭吧,他走了對你不是好的么,還來求我讓他回來讀書,這不很令人疑惑么,再者說上一回我為了維護(hù)你才把他開除的,如果他要回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離開,我立刻讓他回來,這個條件應(yīng)該不算過分吧,以一換一,他也是為了你才走的?!?br/>
我盡量放平心態(tài)說:“陳校長,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我談什么條件,李旭,他必須回五中讀書,你沒有什么選擇的權(quán)力。”
陳剛突然大怒起來:“歐洛,你怎么跟校長說話的,信不信我分分鐘就能讓你永遠(yuǎn)離開五中,你搞清楚情況,現(xiàn)在是你求我,你沒有資格這么說話,我跟你談條件也是看得起你,別想跟我討價還價,一句話,只要你肯走李旭立馬就能回來?!?br/>
我的臉一沉,陰陰的說:“不可能,我在李旭就在,李旭在我也得在,我手上可有著不少你的把柄和學(xué)校的內(nèi)情,若是這些全都傳出去了,你五中的名聲也就徹底臭了,別跟我耍花樣,你還不夠格?!?br/>
陳剛指著我破口大罵:“你這個小兔崽子,我上次就警告過你不許再威脅我,楊羽琳不就被我玩了兩下,我可沒有對她做成什么實(shí)質(zhì)傷害,她的處還是在的,摸兩把私密處警察就能抓得了我么,我在教育界和政治界上還是有不少人的,你休想再拿這事來威脅我,至于學(xué)校里有什么事,你大可以散布出去,我倒是要看看有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話,我大可以把你開除,說你是個瘋子,一個瘋子的話誰會信呢?”
陳剛這次是鐵了心的了,如果我再逼迫下去,最后受苦的也只能是我,這件事也算是栽了,我頭也不回的就摔門而去,面對陳剛這個老淫蟲我實(shí)在沒話說。
我氣沖沖的回到班級,馬皓軒立馬就問我事情怎么樣了,我說:“還能怎樣,陳剛那個老家伙死活不答應(yīng),偏偏說我走了他就可以讓李旭回來,我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這件事也就這么結(jié)束了,再跟他鬧下去不僅事情成不了就連我自己都得搭進(jìn)去?!?br/>
馬皓軒安慰我說:“別氣成這樣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你去跟李韻熙配個不是就行了,這件事也不是你的錯,陳剛不答應(yīng)我們還能怎么樣呢,就過去了吧,別為了這事氣壞了身子,那可就不值得了?!?br/>
現(xiàn)在我也漸漸冷靜了不少,待會李韻熙問起來我該怎么跟她說呢,畢竟直接告訴她會有些殘忍。
果真不久后,李韻熙就跑到我旁邊,問我事情成了么,我只是低著頭沒說話,李韻熙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失落的說:“哦,那真是麻煩你了,我知道我哥是不可能再回來讀書了,我再去想想別的辦法,這次還是要好好謝謝你的?!?br/>
說完就帶著沉悶的背影走了,我望著她心里不禁酸痛了一下,明明自己沒本事還要答應(yīng)別人,到最后還是兩敗俱傷。
我回到家后,我爸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爸走了這么多天后,還是頭一回給我打電話,我爸帶著冰冷的語氣說:“小洛,上一次你跟人打架沒事吧,要不是你鵬叔及時趕過來救你,你現(xiàn)在可能還在醫(yī)院里,你周末去城郊的鐵心村找你鵬叔,一方面去感謝感謝他而另一方面就去跟他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
說完就掛了電話,我呆滯地看著電話,滴滴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找出我爸給我留的紙條,上面說了讓我去找一個叫岳鵬的人,這應(yīng)該就是我爸所說的鵬叔了吧,我打開手機(jī),撥了鵬叔的電話號碼,等了許久對方才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