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三宮招納新人的第一天,同樣今日也是冬至。╔╗()不過據(jù)說這里的氣候不是非常冷,即使是冬天,最低溫度也不過零下幾度。
早上,我著一身淡紫淡粉相間的衣服,素顏從房間里出來,正巧遇上了從隔壁出來的謙。他看到我,笑意從嘴角揚起,然后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盡是柔情和關懷,這種眼神很容易讓人無法自拔。不得不承認這些日子的相處,讓我?guī)缀蹩煲晳T了他的溫柔,他的關心,他所有所有的好。╔我開始害怕,害怕當有一天我們必須要分開的時候我會不習慣。我不想讓自己明白為什么會這么輕易地去依賴一個人,我只想在我還有資格接受他對我的好的時候好好珍惜這種被呵護的感覺。
“睡得可好?夜里冷么?”謙關切地問我。
“嗯,好,不冷。今日我與你同去可好?”我微笑地看著他的側臉。
“自然是好,本就打算帶上你的,只是待會吃過飯去拿件外衣,挑選新人的場地是『露』天的,雖然周圍有墻,但不見得暖和,別著涼了。╔╗”聽了這話心里暖暖的,我沖他點了點頭說好。
當我們到招新場地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人滿為患,估計已有上千人了吧。小語一來就被南蓮宮的手下叫走了??磥硭低蹬艹鰜硪鹆瞬恍〉娘L波,這個小淘氣,總是讓周圍的人放心不下,我心里想著。╔╗
我們來到了謙早已安排好的位子上,這里視角很好,比平地高出一些,雖沒有居高臨下的感覺,卻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個角落。我四下看了看,這是個正方形的場地,正方形的這一邊,也就是我所在的這一邊,是三宮領導者所坐的地方,看來三宮都很重視每年的這次招新,不論身在何方都會盡量趕來這里。我的右手邊,坐的是將要參選的人,大概有三四百人,這些人看起來很有素質,都正襟危坐,絲毫沒有吵鬧的現(xiàn)象。╔╗左手邊和正前方都是各路武林人士。
謙坐在我的旁邊,他微微側過身對我說到:“場面很壯觀吧,每年的這三天對三宮來說很重要,這是因為新人意味著每個宮未來的新生力量。來,我給你介紹”他說著用眼神示意我隨著他的眼神看過去,“最那邊的(離我們最遠的)是南蓮宮宮主南宮傲雪,小語旁邊的是她姐姐南宮柔;再向這邊是醉寒宮宮主藍靖風,旁邊是他的兒子藍翼,其實他還有個女兒叫藍書蝶,只是天生多病,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那是我父親上官澤,旁邊是我母親南宮飛雪。╔╗”
其實當謙說到藍翼的時候,藍翼注意到了我們在看他。他微微轉過臉看向我,我也看著他。他,依舊是冷酷英俊的臉,可再次相遇時,卻有種親切的感覺,他的眼神中有好多東西,我想我看懂了其中一種,就是疑『惑』,也許對我和我的出現(xiàn)他有很多的疑問吧。他的嘴角輕輕上揚,或許我可以把那理解為笑意,我也朝他彎了彎嘴角,繼續(xù)聽謙說話。其實剛剛的對視只是一瞬間的事,短到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到。只是終歸還是有人看到了這一幕,那個人是南宮柔,她一直在默默地注視著藍翼,一刻都不曾分神。天知道當她看到藍翼對我笑的時候有多驚訝,又有多氣憤。她暗暗地握著拳頭……
招新馬上就開始了,聽謙說它的形式是這樣的。參加者上來比武,分組比試,三天后剩下十個人,這十個人按自己的意愿選擇加入哪個門派。然后各門派負責招新的人根據(jù)他們的個人條件來決定是否允許他們加入。由于每個門派有自己的門規(guī)和要求,所以每年每宮留下的不過一兩個人而已,但是只要留下的未來都將成為江湖上所向披靡的人物。有時也有可能一個都留不下,就像去年,醉寒宮和南蓮宮一個人都沒有留下。
比武開始了,順序是抽簽決定的。首先上來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和一個看起來有些『奸』詐的男人。雙方承讓一番后開始比武。一開始勝負明了,男人明顯占了上風,可漸漸地我發(fā)現(xiàn),局面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這個女子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她自如地收放著自己的內力,隱藏自己的真實能力,輕松控制著場上的節(jié)奏。外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我想身在其中的那個男人定能感覺到,他在被眼前這個看似纖瘦無力的女子牽著鼻子走,好像這女子想讓他發(fā)揮多少他才能發(fā)揮多少。而事實的確是這樣,我看到男子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又過了一會,這場比試在這個男人的一聲慘叫中結束,他口吐鮮血,無奈地苦笑著,然后暈死過去。
“憐憶姑娘勝出!”裁判公布著。她沒有任何表情的退下了比武臺,看不出絲毫歡喜。憐憶,直覺告訴我這個女子會出現(xiàn)在最后那十個人中。
接下來的一天我沒有再看到可以與憐憶的武功相匹敵的人,盡管她深藏不『露』,但是她深厚的內力逃不過我的眼睛,而且我感覺三宮的這些高手定也能感覺出來。
一天的比武就這樣結束了,為了不讓大家感覺無聊,中途還有各種歌舞表演,這倒是很人『性』化的安排。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