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戲弄1
盡管我一直以為我的藝術細胞還是比較多的,但一碰到戲曲這門高雅的藝術,那些可愛的藝術細胞全都跑到腦后勺開座談會去了。此時的我只覺得時間冗長,空氣沉悶。為了不睡著影響金府的形象,我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
碧玉當空,月華如練,春風料峭,微冷,卻更宜聽風聞香。
我靠在一棵開得正艷的梅花下,闔了雙目。簌簌花瓣下落,偶爾有幾片調(diào)皮的停在我的臉上,酥酥癢癢,更添一抹寒香,令人沉醉。
忽然一股暖意襲來,在這清冷的春夜猶為明顯。我一驚,倏地睜開眼,一張俊美如神邸的臉近在咫尺。
“皇——”我忙向后靠去,“太子!”
“林林可真是有閑情逸致啊——”他趨向前,輕輕的撣去我衣襟上的花瓣,那輕微細小的動作仿佛****之間親昵隨意,微瞇的眼眸似笑非笑。
“林林?”我艱難的咽了咽唾液,不明所以的望著眼前這個危險的至尊男人。
“抑或希望我叫你汐汐?”他慢條斯理的說著。
呃?我瞪大了眼睛看他,這人有病么?
我正要起身,他驟然伸出手緊緊鉗住我的下頜,臉上的笑意瞬間{無+錯}m.凝滯,口吻冰冷:“你到底是何人?”
我駭然,但仍沉住氣道:“奴婢不明皇太子所言。”
“不明?本王不記得大金國有余姓?!彼龡l斯理的說著,看著我的眼神卻是凌厲無比。
我猛然記起當初小乙確有提過,金子瑜也提醒過我,但當日那樣的情形,一下不妨便脫口而出。算來外界知道我姓余的,也只有他和馨月公主。我哀嘆一聲,好好的改什么名啊姓啊,真是沒事找事。而且這么多姓哪個不行,偏就要了這個,真是多余。對了,多余!
我面色一沉,兩眼一轉(zhuǎn),眼眶馬上呈現(xiàn)微紅,輕輕嗚咽起來:“是!奴婢姓余,若不是奴婢那負心的娘,奴婢又怎會取這個本就沒有的姓!嗚嗚……”
說著,我兀自垂淚,不再理他。他的手漸漸松開,我也暗暗松了口氣。
望著與方才判若兩人的她,他竟有些手足無措,但仍冷冷道:“這跟你娘有什么關系?”
“奴婢的娘本與爹十分恩愛,但生下奴婢后,竟為了榮華富貴跟一個外地的商賈跑了,扔下爹爹和剛滿月的奴婢。爹爹傷心欲絕,又恨又氣,奴婢在他眼里竟也成了多余的,他一氣之下幫我取了‘余’姓,以示對娘的恨意……”說完,我已泣不成聲。娘啊,孩兒對不起你,我知道你和爹爹是世界上最相愛的一對??裳矍澳銓氊惻畠何疑砼R險境,你就多多的原諒我吧。我默默的“懺悔”著,忽覺一股力道襲來,把我從地上提起,一陣暈眩過后,我已被他攬入懷里。我大驚,要推開,卻發(fā)現(xiàn)只若蚍蜉撼大樹——不自量力,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我瞪著婆娑的淚眼怒視著他,他卻視而不見,一只手仍緊緊的抱著我,另一只舉起輕輕的為我拭淚,一廂情愿的俯身在我耳邊輕聲哄道:“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不該如此多疑……”我好不容易擠出的幾滴淚水都被他擦干了。這是什么狀況啊,來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