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柄刀,秦陽不由得驚喜無比,要知道,太阿刀乃是三級列陣武器,可承受戰(zhàn)將級巔峰實力的全力一擊,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實乃是最佳的作戰(zhàn)武器!
這種兵器,在驅魔公會中,沒有五百積分是無法置換到的!
輕輕的撫摸刀身,感受著其中所散發(fā)而出的殺伐之氣,秦陽越看越喜歡,有了這柄武器,若再次遇見魔兵,他有自信,能夠在三招之內將其擊斃!
顯然,這是狂刀等人為他留下的,秦陽想都沒想,迅速的將其背在身后,四尺長的刀身對于年僅十二歲的他來說顯然有點長,但是他并不在意,這可是他今后乃至很長一段時間的主兵器!
將太阿刀綁緊后,剛yù離開,眼角卻瞥見了不遠處墻壁上的一行字。
“心為善,勿以勢欺人,勿向同類拔刀,勿破壞人類根基,否則,必誅之!”
字跡筆劃銀鉤,氣勢迫人,一股鐵血之氣撲面而來!
見此,秦陽面sè嚴肅,神情認真,右手握拳抵在胸口處,聲音低沉但卻有力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雖然不知道你這么做有何目的,但我秦陽亦是人類的一份子,絕不會做破壞人類根基的惡事!”
看著墻壁上這一行字,秦陽在心里加了一句,你的這份恩情我承受了,有朝一rì,必報之!
盯著墻壁看了好久,最后毫不留念的轉身,迎著陽光,大步向外邁了出去。
一陣清風吹過,廢棄的屋內再次安靜下來,幾張無用的報紙隨風而舞,恍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遠在百里之外,狂刀一行人在廢墟中肆無忌憚的散發(fā)著自己的氣息,驚的一干魔物迅速讓開,瑟瑟發(fā)抖的躲避在yīn暗處,一些躲避不及的魔物魔兵,身上突然燃燒,痛苦的在地面打滾,僅片刻間,便如一張舊紙,燃燒的連灰燼都不剩!
“嘖嘖嘖,小笑笑對于火元素的控制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疾速趕路中,邪少依舊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你要是再這么叫我,小心你屁股冒青煙。”笑面虎的聲音依舊溫和,不過邪少卻深深的打了個冷顫,雙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對于自己的隊友,他可是非常的了解,和他的稱呼一樣,絕對的笑面虎!
“對了老大,你以‘大yīn陽訣’預測那個小子,他的未來到底是什么樣?”終于,憋了一晚上的邪少,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冷女與笑面虎身形一緩,也忍不住的側耳傾聽起來。
一直悶頭趕路的狂刀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快要升到頭頂的太陽,良久,才說道:“一片模糊,無法預測?!?br/>
“嗯?居然連‘大yīn陽訣’都無法預測?這小子什么來路?”
刺眼的陽光讓狂刀不由自主的瞇起了雙眼,對于邪少的這個問題,他顯然么有興趣回答。
“好了,全都收斂心神,我們快要到暗夜城的范圍了,全神戒備,這片區(qū)域可是有魔將級的雜碎。”
說完,帶頭向前奔去。
邪少三人見狀,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后,神情無奈的跟在了身后。
奔行中的狂刀,心思飄忽,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了昨晚的場景,真的無法預測嗎?
當“大yīn陽訣”的yīn陽之力融合了秦陽的氣機后,秦陽的未來在yīn陽之氣的推算下,逐漸清晰明朗。
只是狂刀看到的,卻是兩條路,一條光明大道,一條yīn暗之路!
兩條路相互交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狂刀想知道的并沒有出現(xiàn),在他yù要看清未來之時,秦陽的命運之路突然紊亂,光明大道居然在崩塌,yīn暗之路逐漸擴大!
就在他想要看清最終之路時,空間規(guī)則感受到他在窺探命運,毀滅規(guī)則突然降臨,幸虧他及時抽身,以“大yīn陽訣”屏蔽自身氣機,這才躲過一劫。
一念佛陀,一念瘋魔!
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居然出現(xiàn)在一個小小少年的身上,若成佛陀,人類大興,若為瘋魔,則人類之殤!
狂刀不想賭,本想就此將其毀滅,但秦陽那倔強的神情讓他想起自己的兒時,心中突然一嘆,是對是錯,留待后人評判吧!
暗夜城逐漸接近,詭異的氣息在暗夜城的上空飄蕩,狂風他們并不知道,一場驚天yīn謀正圍繞著他們展開。
傍晚時分,瀾宣城最繁華的街道上,一個少年背負一柄戰(zhàn)刀,推開了驅魔公會的大門,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響起,一個清瘦的身影走了進來。
長長的柜臺后面,感受著少年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安吉米婭的眉頭微微輕皺,破舊的衣服,瘦弱的身子,冷牧的表情,加上渾身上下散發(fā)而出的慘烈氣息,這一切都明確表示,這個少年剛從廢墟中歸來。
尤其是其身后所背的戰(zhàn)刀,以安吉米婭的眼力,她一眼便看出,這是太阿刀!
能夠擁有這樣的戰(zhàn)刀,要么其本身擁有強大的實力,要么就是大家族中的貴公子。
只是,身上散發(fā)出如此濃郁的魔氣,這個少年到底擊殺了多少魔物?
雖然疑惑,但她依舊揚起職業(yè)xìng的微笑,“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嗎?”
正好奇打量四周環(huán)境的少年聽此,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八顆牙齒,冷漠表情盡去,yīn冷的氣息也在這一笑中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的氣息,模樣清秀,臉龐上的笑容溫和燦爛,黑sèsè眸子如夜sè般深邃,雖然略顯稚嫩,但卻有別的少年所沒有的特殊味道。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轉換如此自然,這讓安吉米婭有點疑惑,這還是同一個人嗎?
“你好姐姐,我想升級成為一名驅魔者。”說完,右手伸進口袋中,掏出一塊三寸見方、如鐵片一般的令牌放在了柜臺上。
見到這個令牌后,安吉米婭的眉頭再次輕皺,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她猜錯了,以她的見識,當然知道這乃是預備營中預備成員的身份象征,既然是預備營中的成員,甚至連驅魔者都不算,怎么會擁有三級列陣武器太阿刀?
要知道,在三級列陣武器中,太阿刀也是名列前茅的武器,甚至在一些場合中,它絲毫不弱于一些四級的列陣武器!
雖然疑惑,但是職業(yè)素養(yǎng)依舊讓她保持著微笑,“好的,您稍等?!?br/>
身手將用特殊材質打造的令牌拿在手中,然后將其放在柜臺下一個金屬xìng的黑鐵盒內,放入三塊低等源石后,一陣白光閃過,黑鐵盒表面突然出現(xiàn)一串數字:175。
這表明,此少年一共擊殺了175頭魔物!
怪不得這個少年身上會散發(fā)出濃郁的魔氣,原來是這樣!
“您好,成績超過一百,可以申請成為驅魔者,請說出您的個人信息。”
“嗯,秦陽,男,十二歲?!贝藭r,秦陽的內心有些激動,終于能夠成為一名驅魔者了!
“好的,請稍等!”
“您好,您以成為申請成為一名驅魔者,這是您的軍章,請您保管好?!逼讨螅布讒I終于完成了登記,將一個黑sè圓形的軍章送到秦陽的面前。
拿著軍章,秦陽反復觀看,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請注入一道意念于其中,激活軍章?!卑布讒I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依舊微笑著引導。
“好!”雙目微閉,一絲意念注入其中,一道光芒閃過,軍章成功激活!
在秦陽的感覺中,這個軍章與他息息相關,好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成功了!現(xiàn)在,秦陽終于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驅魔者!
見到軍章被激活后,安吉米婭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您已經是一名驅魔者,之前令牌中所有的積分已成功轉入軍章中,一共一百七十五積分,請您查收?!?br/>
“沒問題?!?br/>
“由于您剛成為一名驅魔者,所以您的驅魔級別為黃級,只能接受C級任務,您可以擊殺魔族或者完成公會發(fā)布的任務來提升驅魔等級,等級越高,權限越高……”
聽著安吉米婭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雖然這些他早已了解,但依舊聽了下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好了先生,請交納您的手續(xù)費,一共是一塊中等源石,請問是扣除積分還是直接交納源石?”
“扣除積分?!鼻仃査F(xiàn)在哪有源石,扣除一百積分后,秦陽的軍章中只剩下七十五積分,他又以積分換了些食物,扣除五積分后,只剩下七十積分。
就在秦陽吃飯期間,門口所掛的鈴鐺想起,一群人魚貫而入。
“強哥,您真厲害,居然成功擊殺了一頭強大的魔兵,這個可以換取不少積分吧!”
“當然,一頭魔兵可換取十積分,只要再擊殺一頭魔兵,強哥的積分便可以達到兩百,那樣便可以換取一柄一級列陣武器,到時候,強哥的實力將會完全發(fā)揮出來,擊殺魔兵再也不會耗費如此大的氣力!”
……
在一陣浮夸的夸贊中,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在兩三人的簇擁下,揚著無比高傲的頭顱走了進來。
正在埋頭吃飯的秦陽突然停了下來,因為這種場景非常的熟悉,腦海中不由得出現(xiàn)了孟學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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