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七月,驕陽似火,京都機場內(nèi)卻是清涼一片,人頭攢動。
云清涵腳踩著定制的十厘米水晶跟的manolo blahnik,身上一件louis vuitton新款單肩長裙,露出消瘦卻盈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她的臉上架著一個大大的墨鏡,讓人窺探不出她眼底的神色,只能看見她優(yōu)美的臉部線條和嬌嫩如花的櫻唇。
經(jīng)過她身邊的人都不自覺的將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她卻好像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邊走著,一邊講著電話。
她的聲音清冷優(yōu)雅,像是泉水叮咚,又像是一只優(yōu)美的天鵝高唱贊歌。
“我已經(jīng)回來了,你不用過來,我自己可以回去?!?br/>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云清涵輕輕的笑出了聲,聲音悅耳動聽,讓人忍不住側(cè)目。
“好吧,那我在大廳等你。”
掛了電話,摘下墨鏡,云清涵便往大廳的休息椅走去,卻不料當(dāng)她經(jīng)過一個身穿黑衣黑褲的男子的時候,男子的長臂忽然一伸,猛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寶貝兒,等我等急了吧?”男子輕笑著湊近云清涵,貼著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掩護我離開,作為酬謝,你想要什么我都會滿足你?!?br/>
男子說話的時候,溫?zé)岬臍饬黜樦亩湟宦夫暄讯?,濕熱的有些難受,而他的唇在不經(jīng)意間,時有時無的觸碰在她的耳垂上,讓云清涵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多少年了,早已沒有人敢這么當(dāng)面挑釁她,這個男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云清涵素手一揚,準(zhǔn)備給男子一點教訓(xùn),卻在不經(jīng)意之間注意到男子的左邊耳垂上有一顆大約2克拉的帕拉依巴碧璽。
頓時,她揚起的手就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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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璽估計很多人都見過,但是碧璽中的王者——帕拉依巴碧璽估計有些人聽都沒有聽說過。
帕拉依巴碧璽是電氣石的一種,具有生動鮮明的顏色,當(dāng)它被切割雕礪之后,即使只有些微的光線照射著它,它都能散發(fā)出極為獨特的火光和璀璨耀眼的光芒,使它變得極具魅力與吸引力。
帕拉依巴碧璽這如此獨特鮮明的顏色是生動的縮影,在華夏、乃至全世界都令人趨之若鶩,但是僅存于世的帕拉依巴碧璽卻是少之又少,即便是擁有也很少會做成耳釘這種獨特的存在,這樣的一枝獨秀,這輩子她也只聽說過一個人。
那人便是九原司司主,黎樾。
京都一共有兩大黑暗勢力,一個是以黎樾為首的九原司,另一個則是以楊澤睿為首的青澤司,兩司平等的劃分著京都的暗勢力,是黑暗帝國的兩位王。
但黎樾,同時還是黎家的家主,黎家的掌權(quán)人。
云清涵的手改扶在黎樾的肩上,嘴角勾勒出清淺的笑容,嘴唇微微湊近黎樾的耳垂,看上去好像抱住她的人真的是她的愛人一般。
而她,正要和她的愛人說著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