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冷念卿抬起手中的粉紅色法杖,在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向著楚子卿的方向揮去。
“這次又是……”楚子卿本來還在漫不經心地應著,卻在看到來到了他面前的攻擊到底是什么樣的時候生生將剩下的話憋了回去。
那是接連到來的數(shù)道寬大的魔法光波,雖然看似簡單,但其中蘊藏的魔法氣息卻令他暗暗吃了一驚。
這是什么神仙法術呀……楚子卿暗暗想到,手上卻不敢有任何怠慢。只見他輕輕地向著胸前一點,之前的那種防御措施便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與冷念卿的攻擊之間。
只不過,這次楚子卿雖然擋住了攻擊,可腳步并沒有站的太穩(wěn),被冷念卿生生地推出了幾米外。
“喂喂喂,小姐姐,都說是近戰(zhàn)了,為什么還有跨越五米的技能存在啊!”楚子卿有些著急地說道。
冷念卿笑著回應道:“誰說我近戰(zhàn)時不能使用遠程技能了?這不還有一段距離呢嘛?!?br/>
楚子卿突然有一種深深的無助感,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默默地說道:“那我可要……”
很不幸,他的這句話再一次無情地被冷念卿打斷了。
這一次,冷念卿揮舞著手中的粉紅色法杖,直接向著楚子卿還沒有收回的盾上砸了下去。
“姐姐!教給!你!一個!道理!”冷念卿對面前的楚子卿大聲說道,每一次停頓,她那充斥著魔法氣息的法杖都很是兇惡地砸到了楚子卿的防御上。這幾次劇烈的轟擊,直直打得楚子卿一邊“哎呦哎呦小姐姐疼”的叫著,一邊連連向后退去。
雖然楚子卿擁有著對于魔法的抗性,可那只是對于鎧甲而言,他自己還是一個什么抗性都沒有的少年,只有通過鎧甲的阻擋才能抵消掉部分魔法氣息的侵染。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冷念卿靈巧地改變了使用招數(shù)的方式,她的攻擊是近戰(zhàn),每一次打在了楚子卿的鎧甲上,攻擊所附帶的魔法氣息卻是頗為奇妙的繞過了鎧甲的抗性封堵,甚至無視了鎧甲的部分防御,直接帶著沖擊力打在了楚子卿的身上。這不是什么魔術,這是冷念卿對魔法的精確控制力——隔山打牛。
不過楚子卿好歹也是折翼期,肉體強度也不差,雖然有些疼的吱哇亂叫,但是還是撐過了這一段攻擊,在冷念卿又一次將她的粉紅色法杖帶著勁風揮來的時候,楚子卿閃電般的收回面前的防御,然后特別敏捷地向后面一躍。
冷念卿的攻擊頓時砸在了空處,趁著這個當口,楚子卿控制著自身手臂部分的鎧甲逐漸擴張,將他的手臂完全包裹在內后形成了兩把鋒利的彎刀,鎧甲瞬間硬化后,成為了楚子卿的兩個攻擊利器。
他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揮,兩把利刃帶著呼嘯的風向著冷念卿的面門處揮去。
冷念卿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她雖然新力未卸,舊力未生,但是仍然憑借著自己的直覺向后仰去,手中的法杖頓時抬起,“嘭”地一聲,與楚子卿的兩把彎刀撞在了一起,最終的結果竟然是兩個武器同時被彈開,誰也沒有落入下風。
冷念卿退后幾步便穩(wěn)住了身形,而另一邊的楚子卿此時似乎也已經站定,兩人對視了一眼,竟是再一次揮動了手中的法杖與利刃。
就這樣,兩個人“碰砰砰砰”地打了好一些陣子。因為實力相差不多,所以根本就沒法分出勝負。
兩個孩子還都是爭強好勝的崽,雖說誰也奈何不了誰,可還是堅持打了下去。一會兒,是冷念卿占了些上風,將楚子卿打的連連后退??墒沁^了不久,楚子卿卻又將主動權奪了回來,兩把利刃不斷揮動之間,竟然打得冷念卿有些招架不來。
終于,在欣賞了足足半個時辰的戰(zhàn)斗后,首先坐不住的,還是蘿莉樣子的藍雨笙。
“你們兩個,停一下!”藍雨笙怕自己比較矮不夠顯眼,特意舉了舉手,好讓打斗的兩個人看清是宗主在說話。
好在冷念卿與楚子卿都聽到了。兩個人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齊齊轉過頭來看向藍雨笙這邊。
藍雨笙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場比試就到這里吧?!?br/>
冷念卿和楚子卿對視一眼,再次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藍雨笙。楚子卿更是說道:“怎么了宗主,難道是因為我太久沒有拿下對手嗎?那你放心,再給我一分鐘的時間,我一定把這位可愛的小姐姐干趴下。”
冷念卿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種微妙的表情:“說什么呢小弟弟,再給我一分鐘,被干趴下的人絕對是你啦?!?br/>
楚子卿眨了眨眼睛:“為什么呀。”
“因為姐姐還有個大殺器沒有放啊?!崩淠钋涮鹛鸬卣f道,“喏,你看。”
說著,她抬起手中的法杖,在眾目睽睽下,冷念卿輕輕地喊了一聲:“放?!?br/>
雖說冷念卿的聲音很輕,但隨著她聲音發(fā)出的攻擊卻是聲勢浩大,粉紅色法杖上的水晶陡然耀眼地綻放出了無與倫比的光芒,整個法杖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搞得冷念卿甚至都無法完全控制它了。
緊接著,很是突然的,一道粗大的粉紅色光束從法杖的水晶部位噴涌而出,直直地延伸到了數(shù)米之外,留下了一道焦黑的印跡。
不過幸運地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因此而受到傷害。
“所以說姐你待會就要拿這個對付我?溜了溜了?!背忧溲柿艘豢谕倌?,說道,“姐,你贏了?!?br/>
說著,他很自覺地開始快速地動起了自己的腳步,兩個人的距離頓時拉開。
“其實我也沒想到威力這么大……”冷念卿也有些驚訝,“我本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就是你以為啊。”令狐裔革不知何時來到了冷念卿的另一邊,“平時我就是這么教你對魔法的控制力的?”
說著,他抬起手,在冷念卿的頭上留下了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
“哎呦老師,痛痛痛……”其實根本沒有那么痛,可冷念卿演的卻是像是剛剛被楚子卿削了腦瓜仁的樣子。
令狐裔革面對著這樣子的冷念卿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還好藍雨笙先行開了口。
“好啦好啦,大家都別鬧了?!彼{雨笙的話語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魔力,使得眾人都乖乖地認真聽起了她的話?!俺忧?,來介紹一下你自己吧。你在六玄宗的歸宿可是已經確定了呢,只是需要大家先認識一下你?!?br/>
“哦?是嗎?太好了!”楚子卿興奮地說道,“大家好,我是楚子卿,今年九歲,靈羽是亂裝天羽,折翼期它的功能想必你們剛剛也看到了,除了自行改變屬性外,就是靈羽本身的延展與硬化,這兩個特性讓我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御都游刃有余。”
不得不說,這亂裝天羽的確是一種品質上佳的靈羽,僅僅憑借著這幾種特性便可以與冷念卿的幻靈魔羽匹敵。
眾人都點了點頭??雌饋矶紝γ媲暗某忧浜苁钦J可。
自我介紹之后,便是楚子卿在六玄宗之中最終的歸宿。
這一次,開口的是寧新桐:“你跟隨我修煉,入虛淵界?!?br/>
不容置疑的語氣,沒有任何停頓,雖然似乎看不到任何深思熟慮的打算,但是仍然給所有人一種篤定的感覺。
楚子卿聽罷,輕輕地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