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廣嘆了口氣,
“襲樓,你是個人才,還有大好的前程等著你,你不要就此放棄,這個妖女殘害眾生,人人得而誅之,你不要在維護她,小心引火燒身!”范廣希望能再次勸導一番襲樓,語氣也沒有了以往的冷硬,他的變化,并未讓襲樓有多少的心理變化,襲樓看著四周的人,沒有人愿意放過他們,沒有人理解他們,襲樓越來越心疼那個依然昏睡的錦弦,
“就算整個天下都拋棄她,我也不能。”不能拋棄這個女人,她就像是自己的整個心臟,若是少了她,襲樓的整個人生就將會結束,他看著九華抱著的錦弦,淡淡一笑,
“她就是我的命?!?br/>
這一句話,讓眾人為之一愣,貓貓聞言,氣憤得一跺腳,一閃身就消失在了這里,只有九華搖了搖頭,思緒蔓延,錦弦是襲樓的命,那錦弦在自己心中又算什么,若是沒有錦弦,自己又會怎樣,
“九華?!币u樓清越的聲音傳來?!皫??!?br/>
九華一愣,立馬明白了襲樓的用意,如今自己只能帶走一人,而襲樓將錦弦放在了自己的懷里,就意味著讓自己帶錦弦走,九華輕嘆一聲,抱著錦弦高高躍起,襲樓的抬著頭目送二人離開。
“不好!妖女逃走了!”人群中有人驚呼,范廣臉色一變,沒想到如今他的左膀右臂為了一個女人,紛紛叛變,范廣叫道:“還不快追!”
可是哪能追得上,九華拼了命的往外逃,心中不知為何越來越酸澀,想起逃脫時襲樓的最后一眼,九華眼睛一酸。不停的飛奔中 一滴晶瑩落下,
“錦弦,你也是我的命。只可惜我要將你讓給他人?!本湃A喃喃自語。而懷里的女人依舊緊閉雙眼,血色的淚珠亦從眼角飄落,消失在空中。
襲樓為了救錦弦,被人團團圍住,而轎內的人終于有了動靜,輕輕咳了兩聲,吸引了范廣的注意力。范廣連忙轉過身去對著轎子抱拳恭聽,轎子內傳來冷漠的聲音:
“還不快將叛賊嶺南侯拿下!”范廣連忙答道:“是!”
襲樓站在眾人的包圍當中,沒有任何反抗,范廣一揮手,上去兩人,用麻繩將襲樓緊緊捆住。而后轎子內再次傳來聲音。
“回?!敝皇堑囊粋€字,而后范廣立馬上了馬,轎子被抬起,朝著皇宮的方向,緩慢的消失在這夜色中。
襲樓被士兵推搡著,一路到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囚車邊,在一旁的一個士兵的呵斥下,襲樓上了囚車,囚車吱吱呀呀一路往天牢駛去。
九華抱著錦弦一路飛奔至一處山坳,九華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人跟隨后,他吁了一口氣,四周并未可以藏身的地方,九華在堅硬的石塊上敲了敲,而后口中默念咒語,山石竟然從兩邊分開,露出一個通道出來。
而通道處早有人等候,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老人,恭敬的站在洞口, “主子。”九華沒有理會,直接抱著錦弦往里面走去,
路過漆黑的通道后,里面竟然是一處世外桃源,外面還未到春天,依舊帶著冷意,可這里面早已是處處春色,四處盛開的都是桃花,桃花盛開的最繁盛的地方,有一處木屋,九華抱著錦弦朝著木屋走去,身后緊緊更隨的老人,一路小跑,才勉強追上九華。
九華一腳踢開木門,將錦弦放在了一張簡單的床上,而后九華對著身后人說道:
“石頭叔,你幫我看看,她是怎么了?”身后的石頭叔氣喘吁吁,連忙點頭,上前抓住錦弦的胳膊,細細探去,然而并沒有正常人的脈搏震動,石頭叔心頭驚訝不已,而后他收回手,運功調息了一會兒,才將自己不平穩(wěn)的呼吸壓制,而后又再一次將手指輕按錦弦的脈搏。
“主子,她......她竟然沒有脈搏。”石頭叔心中驚嘆,九華皺了皺眉,而后嘆息一聲。
“她不是普通人,自然是沒有脈搏的?!本湃A心中焦急竟然將這一點忘記了,九華略一思量,接著說道:“畢方獸,你知道嗎?”
石頭叔一聽畢方獸,臉色大變,“畢方!她竟然是畢方!我就說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她不一樣?!笔^叔思索了很久,喃喃自語道:“畢方獸,我在哪本書里見過!” 石頭叔在房間內不停來回走動,似乎是在回想,而后他連忙走到一旁的書架上,開始不停翻書尋找,九華在石頭叔的身后,問道:“石頭叔你在找什么?”
石頭叔沒有回頭,看著那滿目的書籍, 回答道:“我記得我看了一本書,那書記載的東西十分邪惡,我便將它放在了某處,這回怎么找不到了?”
時間慢慢過去,九華看著石頭叔的背影嘆了口氣,而后緩緩從懷里拿出一本黑色書皮的書,書不厚,上面血色的字跡寫著四個大字:“邪靈本紀”,九華而后將《邪靈本紀》遞給了石頭叔?!笆^叔可是在找它?”
石頭叔轉過頭來,眼神移到了這本書上,緩緩皺了皺眉,
“就是它!”而后他從九華的手中將《邪靈本紀》接了過去。緩緩將書本翻開,一面翻,一面皺眉問道:“九華,你從哪里得來的這么邪惡的書!”九華坐在了一旁,
“石頭叔盡管找方法治她就是,這些事你不用管。”九華趴在了書桌上,癡癡的望著安靜躺在床上的錦弦,石頭叔不停的翻看著邪靈本紀,淡淡的翻書聲傳來,時間仿佛又靜止下來,石頭叔翻了很久的書終于找到了有用的資料,沒想到這不厚的書記載的東西還真不少!他緩緩舒了口氣,看著本書的同時,心中竟然毛骨悚然,不知名的冷意壓得他心頭不適,果真是一本邪書!石頭叔立馬將這本書合上,
“九華,這書上的邪功,你可曾練過?!本湃A沒有回答,石頭叔好奇的轉頭望去,九華閉著雙眼在書桌上睡著了。石頭叔從一旁的凳子上,拿來一件大麾,披在了九華的身上,而后去一旁的藥柜里拿了一塊褐色的奇楠沉香,緩緩點燃,放在了熏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