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花生的行動永遠比想法快。大膽的想法剛剛出現(xiàn),他已經(jīng)指著魯成大聲質(zhì)問道:“說!秦思瑤在哪里?是不是你殺了她?
秦思瑤失蹤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多半已經(jīng)不在人世。有時候失蹤案和謀殺案的區(qū)別就是發(fā)現(xiàn)尸體和沒發(fā)現(xiàn)尸體,簡花生認為魯成謀殺秦思瑤,并把她的尸體藏了起來!
魯成痛苦的搖頭:“沒有!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傷害她一根毫毛,是王凱殺了她!我是在為她報仇!”
隨著這一句發(fā)自靈魂的吶喊,魯成殺人的動機終于出現(xiàn)了,為秦思瑤報仇!
簡花生問道:“你怎么知道是王凱殺了秦思瑤?”
魯成冷笑:“那天我走的時候,思瑤親口說要去找王凱做個了斷,結(jié)果她就這樣失蹤了??隙ㄊ峭鮿P殺了她!”
聽到自己兒子涉嫌謀殺,王越忍不住問道:“秦小姐我見過,挺好的一個女孩。你說小凱殺了她,有什么證據(jù)嗎?”
魯成的臉上露出譏諷之色:“證據(jù)?怎么可能有證據(jù)!王凱那個人渣肯定把事情做的很干凈,就算找警察也拿他沒辦法。我知道報警只會讓他提高警惕,所以想方設(shè)法接近他,找機會為思瑤報仇!”
他的情緒十分激動,喘著粗氣說道:“昨天我本來是想偵查一下王凱的生活習(xí)慣,沒準(zhǔn)備動手。沒想到機會從天而降,我竟然撿到了一瓶毒藥!”
“你們可能沒注意吧,魯冰花集團是以化工產(chǎn)品起家的,我身為集團繼承人,從小可沒少和這些東西打交道,一聞氣味就認出了那瓶里裝的是氰化鉀!”
“當(dāng)然,為了確保沒搞錯,我還是去休息室拿那缸魚做了個試驗。做完實驗我又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睡覺的酒鬼和他身邊的酒,根本不用回宴會廳就能得到酒,簡直是老天爺也要王凱死?。 ?br/>
他對著夏洛爾嘿嘿一笑:“這位偵探小姐的推理有一點說錯了,并不是我主動給王凱遞酒,而是他主動從我手里把那杯毒酒搶走的。
當(dāng)時我站在后門旁邊,被即將殺死同類的恐懼感支配了身體,眼看著那個混蛋走到身邊,我竟然緊張的說不出話來。王凱那個蠢貨一把搶過我手里的杯子,就像是把思瑤從我身邊奪走一樣的拿走了酒杯!”
魯成發(fā)出癲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相信嗎?他竟然自己拿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然……竟然……自己拿走了……哈哈哈哈……”
“夠了!”
狂氣的笑聲被簡花生一聲大喝打斷:“有什么好笑的!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死在你手上,就算王凱殺了秦思瑤,制裁他的也只能是法律,你這樣的行為和他有什么區(qū)別?
況且你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是王凱殺了秦思瑤,憑著自己的臆想就殺人,實在是太卑劣了!”
“我卑劣?我承認我卑劣,我無恥,但王凱比我更卑劣更無恥一百倍!他如果沒有錢,可能騙到思瑤嗎?可能吸引那么多愛慕虛榮的女生嗎?”
魯成伸出手,對著在場的幾位富豪指指點點道:“你……你……還有你……我知道你們的錢來的都不干凈。像我爸那樣老實做生意的人只能自殺,只有你們這種做事情不擇手段的人才能發(fā)財!”
因為自身的經(jīng)歷,魯成對富豪充滿了仇視。他認為父親的集團會破產(chǎn),與這幫“不正經(jīng)經(jīng)營”的富人脫不了干系,言語中滿滿的仇富情緒。
簡花生想說點什么,嘴巴上下開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魯成的指責(zé)當(dāng)然是無稽的,但他話里有一點沒錯,王凱之所以能交到那么多女朋友,與他的家世背景有很大關(guān)系。而造成今天這場悲劇的源頭,除了王凱的花心之外,就是金錢的關(guān)系了。
如果王凱不去沾花惹草找那么多美女相伴,秦思瑤就不會失蹤,也不會發(fā)生昨天的毒殺案。
難道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拙褪墙疱X嗎?
“在說什么蠢話呢?因為你自己賺不到錢,所以別人賺到錢就是用了卑鄙的手段?這不是弱者聊以**的借口嗎!”
夏洛爾毫不客氣的撕開魯成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不要把自己的無能怪罪到他人身上,如果不是王凱主動拿走裝毒酒的杯子,你只是一個連殺人都不敢的LOESR!”
“猴子一樣的……”
話說到一半,手機突然響起,夏洛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起來:“真實諷刺啊,你們看這是什么?”
她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到魯成面前,屏幕上的人赫然就是秦思瑤。
照片可能是一張交通攝像頭的監(jiān)控,看右下角的時間,赫然就是三天前!
“這是呂宋群島的一個十字路口的監(jiān)控攝像頭拍到的,秦思瑤肯定是因為被甩了,傷心之下誰都沒告訴,外出散心度一個長假。想不到你竟然會以為她死了,呵呵……真是太可笑了!”
自己想要為之復(fù)仇的人竟然還活著……聽到這個殘酷的真相,魯成奔潰了:“不可能!不可能!思瑤已經(jīng)死了,你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眼見真相大白,嫌疑人的情緒陷入奔潰,雷斯德對著刑警一揮手:“帶走!好好審一下他!”
“你們在騙我……思瑤已經(jīng)死了……騙我……”
魯成的叫喊聲逐漸遠去,隨著他一起離開的還有陳明和絕大多數(shù)警員。案子結(jié)束了,連續(xù)加班多日的他們也終于能好好休息一下。
邢建軍冷著臉跟在魯成身后離開。別人能休息,身為刑偵一科科長的他可休息不了。收集更多的犯罪證據(jù)、整理罪犯口供、寫結(jié)案報告……還有海量的工作等著人來做,今晚對邢建軍來說還是一個不眠之夜。
“走了,回去睡覺!”夏洛爾是管殺不管埋的典型,她沒耐心做善后工作,打了個哈欠,直接往外走去。
她可以一走了之,雷斯德雷大局長可不敢扔下這幫富豪走人。他強打起精神接待李道正和王越,讓他們不至于因為本次事件對海城警局產(chǎn)生惡感。
不過因為正主都走了,其他人也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的心思,李道正拖著兒子和族弟走了。從他看向李道成危險的眼神可以知道,這位好色貪酒的公司總裁很快就會倒霉了。
王越和他妻子小敏帶著彭媛媛也走了??慈俗咴谝黄鹈埠仙耠x的樣子,恐怕等孩子生下來之后,還會有一翻波折。
不過……這些和我沒關(guān)系了。
簡花生看了眼時間,想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嘆了口氣:“今天可能要熬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