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氣看起來很害怕,怎么了?難道你身為惡魔的你也害怕這個女醫(yī)生嗎?”何樣看著握在雙手里的戴卡拉斯說道。
因為現(xiàn)在何樣泡的是泡泡浴,敏感的部位完好的被泡泡遮蓋了起來,所以他不介意被戴卡拉斯的眼睛看到。
“咳咳!那個……我不是害怕那個女生,只不過是不想惹她弄一身麻煩而已?!贝骺ɡ惯@句話說的一點氣勢都沒有,糊弄人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
“這還不是害怕!不久前你想侵占我身體的時候說的氣勢如虹,把我當做螻蟻,結(jié)果你卻在害怕一個女人,維多利亞也就算了,畢竟她很特殊,你真是一個披著老虎皮的紙?!?br/>
何樣說的話把手中這把巨鐮安排的明明白白。
“呃……”過于真實的內(nèi)容引起了戴卡拉斯強烈的不適應(yīng)。
“怪不得女醫(yī)生說過想把你直接處理掉,這么廢物的你確實用處不大?!焙螛诱f著掏起了耳朵,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有些嗡嗡的聲音,也許是因為進水的原因吧!
“你這個凡人,別忘了你只有維多利亞的身體而已,隨時可以吞噬你的身體和靈魂,你這個……啊——”
何樣狠狠的用兩根手指頭戳了一下戴卡拉斯那紅灰色的眼珠子,戳的非常用力,直接把維多利亞的長指甲扎進了戴卡拉斯的眼睛里了?;疑难芜M了何樣的浴缸,浴缸里的泡泡少了不少,但依舊可以為何樣遮住維多利亞的隱私部位。
“狐假虎威的行為就別在做了。”何樣非常輕松的說出了這句話,“我雖然不是維多利亞,但我可不是傻瓜,如果你有威脅我的存在,女醫(yī)生是絕對不會讓我把你握在我的手里的,說話之前好好的想一下問題吧!你把一件簡單的事情給搞得那么復(fù)雜。還一如既往的說這些中二的話?!?br/>
何樣可以說是狐假虎威,畢竟如果不是確定了女醫(yī)生會保護他,他也不可能直接戳瞎它的眼珠子。
“你……”睜開眼皮的戴卡拉斯恢復(fù)了眼珠子,它惡狠狠的盯著何樣。
“我不介意在戳瞎一次你的眼睛哦!”何樣再戴卡拉斯面前亮出了剛才那兩根手指頭說道。
“別這樣,你應(yīng)該是一個膽小鬼才對?!?br/>
“我確實很擔(dān)心,這雖然是事實,不過那得是你在對我能夠造成傷害和影響的情況下我才會害怕,如果你只是單純的嚇唬我,沒有一點實際的威懾力,那我為什么要害怕?我怕死,但不怕恐嚇,現(xiàn)實已經(jīng)把最可怕的恐嚇展示給我了,沒必要為一把會說話的鐮刀感覺到害怕?!?br/>
說這這些話的何樣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回憶,在這個社會最底層就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樣——不,比下水道的老鼠還不如,老鼠還能抵抗下水道的污濁環(huán)境逍遙自在的活下去,而人呢?他也能嗎?也許能,但在哪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能再稱為人了吧!
“看來我不能小看你,你雖然和那群味道惡心的人群生活在一塊的,但你的心理卻和大眾完全不一樣,從人類的角度上來說這算不算是心理疾病呢?應(yīng)該是——”戴卡拉斯用自己恢復(fù)好的眼珠子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現(xiàn)在的他,既不是維多利亞,也不是何樣,這是戴卡拉斯的感覺。
“你為什么要這么說?”
“人類從來都不會習(xí)慣恐懼,正因為如此人類才會做出人造光,用睡眠度過黑夜,而你不一樣,你竟然會習(xí)慣黑夜,哈哈……真是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對了我不是人,應(yīng)該是讓鬼感覺到不可思議,不對我好像也不是鬼。”
“話說我想問一下,我該怎么把你收起來?”一把鐮刀而已,何樣不會在乎突然轉(zhuǎn)移話題。
“嗯?收起來?”
“就是這樣一直舉著你不太舒服,而且既然你現(xiàn)在這樣和我對話也就證明你愿意成為我的武器,真正的維多利亞有那種把你收放自如的能力吧!就是那種平常不用你你也不會礙事,等需要你的時候就可以把你召喚出來的那種。維多利亞平常也不會一直把你帶在身上吧!如果我以后背著你不是會讓人覺的很奇怪嗎?”
“哦!這個??!很可惜你做不到!”
“為什么?因為我不是維多利亞嗎?”
“這是一部分原因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自己損失了三分之二的力量。”
“這和你分裂成兩半也有關(guān)系?”
“不要以為那是低級魔法,你是一個郵差你也能看到大街上背著武器的人有很多,這個國家能夠想維多利亞把武器收放自如的不超過一萬人,更不要提你的武器是能說話的我了。”
“那就是說我以后要一直背著你?”何樣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意思,畢竟以前他的身上就一直背著讓人難以想象重量信件,背一把鐮刀也不算什么。
“大概吧!”
“好吧!就這樣!”何樣給出非常平淡的回答之后小心翼翼的把這把鐮刀靠著浴缸放在了地上,鐮刀的眼睛對著自己。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過人生?”這句話戴卡拉斯的語氣明顯變的不一樣了。她看完眼前已經(jīng)完全沉入泡泡浴只露出一個頭的何樣,他不是維多利亞,把她看成一個普通的女孩更為合適,那么她應(yīng)該需要維多利亞的人生嘛?還是……普通女孩的生活?
“過什么樣的人生……我有什么選擇嗎?”兩團肌膚露出了水面,那是維多利亞的膝蓋,她在抱著自己蜷縮的雙腿陷入了沉思。
“你應(yīng)該可以去過正常人的生活,雖然你擁有維多利亞的身體,但你卻不是維多利亞,那個女醫(yī)生跟我說過,如果你想要過正常女孩的生活她會幫助你的,她說的是真的,她雖然可怕,但說到做到,如果你真的想……”
何樣將自己的臉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看著鐮刀的眼睛說,“我真的想什么?隱藏在某個地方誰也看不到的地方,然后找一個普通的男人結(jié)婚生孩子?你認為這可能實現(xiàn)嗎?”
“這個國家不歧視非處女,不光如此這個國家有很多人行為仰望維多利亞而把自己的面貌弄的和她一樣,如果你想……”
“我應(yīng)該就可以嗎?你認為可能嗎?你也不傻,有人想要殺維多利亞,雖然弄不清楚原因是什么,但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可維多利亞現(xiàn)在沒有死,不管你面前的是不是真正的維多利亞,但她是維多利亞的皮囊,這也就代表著我不可能有選擇?!焙螛涌粗约耗敲赖臎]有一絲瑕疵,甚至可以說不像話的雙手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你真得不是普通人,也對!如果你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得到這一身皮囊呢?話又說回來了,既然你認為你沒有選擇,那你打算怎么生活?順其自然嗎?還是……”
“盡可能的保全自己吧!”
“什……”這是它第三次被打斷話,而這次的打斷是何樣直接把它塞進了浴缸底下。
“你干什么?”戴卡拉斯蒙蔽的大喊道。
“小聲點,我們都不想讓那個瘋女人進來吧!”
這句話確實有用,整個空氣都安靜下來了。
“呼——”泡舒服的何樣站起身來,赤裸的爬出了浴缸,他擦干凈了鏡子上因為熱水蒙上的水霧,他不愿意看著自己的裸體,所以他閉上了眼睛伸手拿到了掛在旁邊的衣服,他細心的看著鏡子的自己把衣服僅僅有條的穿在身上。
那是什么衣服他知道,也知道這種衣服很難穿,但他會穿,唯一讓他發(fā)愁的事情,就是未來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