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再次摔地上,冷霜兒下意識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本來也就隨手一抓,沒想到真的讓她抓住了一個溫暖的物體,緊接著,她借著力道穩(wěn)住了身體。
勉強穩(wěn)住身體,冷霜兒立即松手,卻被摟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頃刻間,熟悉的氣息傳來,她的心竟然漏掉一拍。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韓詩雯的聲音響起,嬌滴滴的,跟剛才那個陰狠的聲音有著天壤之別。
“瑾琛,你怎么來了?”
韓詩雯的臉上堆滿了笑意,可她在身后的手卻緊握成拳。
聽到跟看到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聽到的時候只是嫉妒,但又抱著一點僥幸的心理,畢竟她認(rèn)識陸瑾琛這么久還沒有見過陸瑾琛跟哪個女人親近過。
但是,現(xiàn)在她親眼目睹陸瑾琛摟著冷霜兒的一幕,她全身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要撕了冷霜兒。
冷霜兒聽到韓詩雯的聲音后并沒有說話,她聞到來人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是陸瑾琛,但此刻她腦袋發(fā)暈,完全不想開口。
韓詩雯見陸瑾琛沒有回答,心底有些打鼓。這里是轉(zhuǎn)角處,也不知道陸瑾琛到底有沒有聽到她剛才的話。
要是他聽到了……韓詩雯沒敢往下想。
她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笑著說:“瑾琛,我準(zhǔn)備去公司找你,剛好路過這里的時候遇到冷小姐,所以聊了兩句?!?br/>
語畢,她感覺自己周身涼颼颼的,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緊接著,她就聽到陸瑾琛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傳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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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詩雯一怔,立即點頭,“是啊,不信你問問冷小姐。”話落,她看向冷霜兒。
她敢這么說,是因為她確定冷霜兒不會在陸瑾琛面前亂說話,一如從前,她受了委屈都是自己抗。
哪知她還沒得意完,就聽冷霜兒淡淡開口,“韓小姐,我想你搞錯了,剛才是你找了兩個男人過來企圖對我不軌,你現(xiàn)在說這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良心是什么東西?
韓詩雯在心底冷笑,面前卻驚恐不已,“冷小姐,你可不能愿望我,我怎么可能會做這些事?再說了,瑾琛也不會信我做這些事,對不對,瑾琛?”
“我信?!?br/>
“什么?”韓詩雯以為自己幻聽了。
同樣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有冷霜兒,她待在他的懷里,后背貼著她的胸膛,她甚至還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膛震動的聲音。
陸瑾琛破天荒地重復(fù)了一句:“我信她?!?br/>
“……”
見韓詩雯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冷霜兒的唇角微微勾起,在誰也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心墻塌了一大片。
從小她就習(xí)慣了自己的心事自己承擔(dān),也不會主動去依賴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包括父母,可是現(xiàn)在,她忽然發(fā)現(xiàn)依賴人的感覺是這么地好。
原來,被心愛的人無條件相信,是這樣一種感覺。
韓詩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摟在一起的男女,愣是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