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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陵,謝天胳膊受傷的前因后果謝仕平都已經(jīng)知道,他身在江陵,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而謝天也將在桃花山發(fā)生的事情一一了,謝仕平自然要及早思考對策,這些表過不提。
且林冬在江陵又逗留了一日,秦若曦伴隨左右,這讓林冬頗有些不習(xí)慣,要知道秦大姐可是大姐大一般的存在,并不鳥依人,好在自從昨晚的事情之后,秦若曦對他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并不會在林冬面前擺譜,與林冬第一次在江陵陪伴她的時候截然不同。這期間,林冬也知道秦若曦兩年前與一位澳洲商人結(jié)了婚,不過因?yàn)榛砟畹牟煌?,兩個月前才離了婚,這位商人也算靠譜,離婚的時候分了一大筆資產(chǎn)給秦若曦,包括一些股票、房產(chǎn)什么的,秦若曦已經(jīng)將那些東西部變了現(xiàn),現(xiàn)在處于無業(yè)游蕩階段,正好父親住在京都,聽林冬打算回京都,便提出跟林冬一起回京都去。
對于秦若曦的過往,林冬心頭頗有些唏噓,其實(shí)對于女人來,一個穩(wěn)定的家庭,有一個愛她的丈夫,恐怕這是最幸福的生活了,只是這些秦若曦都失去了,幸好她生性豁達(dá)開朗,從她的臉并沒有看到失落,反而有一種涅槃重生的感覺。
晚林冬與柳愛東夫婦一起吃了晚飯,喝了些酒,倆父子邊喝邊談,倒不關(guān)乎政治,大多都是一些如何幫助百姓、實(shí)現(xiàn)地區(qū)發(fā)展的經(jīng)驗(yàn)和心得,林冬得益頗深。
待得酒足飯飽,林冬起次日回京都的事情,問柳愛東夫婦是不是跟他一起去趟京都,柳愛東考慮了一陣子,還是沒有去,畢竟年初七要班,事情不少,不過明天他也要回安南了,一些碼頭還是要拜的。
正要睡下,忽然接到秦若曦的電話,她睡不著,約林冬出來聊天。
林冬不好拒絕,自然要求必應(yīng),朋友召喚,柳愛東也由得他去,臨走的時候,林冬明天直接回京,晚不過來了,孟昭蘭將他送出門,塞了個紅包給他,林冬有些驚訝,孟昭蘭笑著,這是給外孫的。
江陵有一條很長的江,江面一座長達(dá)五百米的橋面橫跨而過,秦若曦坐在一個橋墩,林冬到的時候,她的身邊有一個子,里面裝的都是啤酒,把林冬嚇了一跳。
“我姐,現(xiàn)在可是大冬天的,什么時候開始流行冬天吹冷風(fēng)喝啤酒了?”林冬不動聲色地將那一子啤酒挪到了一邊。
秦若曦的腳下有好幾個空罐子,眼神微微有些迷離,悠悠道:“冬,你人活著是為了什么呢?”
江面風(fēng)大,吹在身冷得不行,見秦若曦穿的不多,林冬脫下了外衣披在了她的身,苦笑道:“姐,此情此景,不是談人生的時候啊,你要是真想探討這個問題,我們不如換個地方,起碼環(huán)境要好一些吧?!?br/>
秦若曦笑著看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林冬:“想不到你還挺貼心的,好吧,要是凍壞了你,清漪可要找我麻煩了。”
秦若曦住在橋下不遠(yuǎn)的一個酒店里,進(jìn)了房間,暖氣大開,頓時暖和了起來。
林冬搓了搓手,接過秦若曦遞過來的香煙,道:“姐,明天還得趕飛機(jī)呢,要不你早點(diǎn)睡吧?!?br/>
秦若曦笑道:“要是能睡得著,這一大晚的我還用得著打你電話?來,喝酒。”
看著秦若曦遞過來的易拉罐,林冬無奈接過,在嘴抿了一,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一個女人,能有什么打算?跟那混蛋一場荒唐,倒也不虧,兩年時間哪兒賺那么多錢去?”秦若曦自嘲道,“這些年跟著我爸,處處要約束自己,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半輩子,現(xiàn)在有了錢,周游列國倒也不錯。”
林冬看得出她的落寞,手的易拉罐跟她碰了一下,道:“散散心也不錯,人活著是為了自己,為別人而活,累死也沒人心疼,我支持你。不過呢,你也不多呀,看去是我妹妹,感情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不定哪天你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呢是不是?星爺過,人要是沒夢想,與咸魚有什么區(qū)別?馬云也了,人一定要有夢想,萬一哪天實(shí)現(xiàn)了呢?由此可見,有點(diǎn)夢想還是好的。”
秦若曦笑道:“你的夢想是什么?”
林冬道:“我的理想較偉大了,帶領(lǐng)國人民實(shí)現(xiàn)共產(chǎn)主義。”
秦若曦噗哧一聲笑了起來:“了不起,很偉大的理想,為了你的理想,我們干一杯,祝你的夢想早日實(shí)現(xiàn)?!?br/>
林冬笑道:“把你的錢分一半給我,我們倆不共產(chǎn)了嗎?”
秦若曦居然怔了一下,略略有些失神地道:“冬,前晚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br/>
“謝什么呀,舉手之勞嘛,況且,你也謝過我了?!绷侄J(rèn)真道。
秦若曦又是一怔:“我什么時候謝過你了?”
林冬取笑道:“你不是陪我睡了一晚?”
秦若曦的臉猛得紅了起來,猛地跳起將林冬撲倒在床,揮舞著拳頭向林冬的頭打去,林冬也覺得自己孟浪了一些,頗為不好意思,一邊力掙扎著一邊道:“跟你開玩笑呢?!?br/>
“是恨你在開玩笑?!鼻厝絷睾藓薜厥掌鹱约旱娜^,忽然幽幽問道,“冬我問你,那晚,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做?”
林冬撓著腦想了好一陣子才道:“我怎么進(jìn)你的被窩的我都不知道?!?br/>
秦若曦臉紅道:“哪有你這么話的?”
林冬覺得這個氣氛里討論這些不是太妥當(dāng),便顧左右而言他道:“時候不早了,早點(diǎn)睡吧?!?br/>
秦若曦失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林冬苦著臉道:“姐,我真有些怕?!?br/>
“你怕什么?”秦若曦故意道,目光柔情似水,微波流淌。
林冬垂下眼瞼道:“我怕你喝多了,再吐我一身?!?br/>
“你找打!”秦若曦跳將了起來,追著林冬一通臭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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