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T市,子清買的二手房已經(jīng)拿了鑰匙。買的時(shí)候著急過戶,我又在北京辦理辭職的事兒,就先辦了子清的名字。等我到了,準(zhǔn)備抽個時(shí)間辦共有。
我們定好的周五去辦,誰知周三的時(shí)候,子清的媽媽來了。我那時(shí)終于想明白一件事,子清曾經(jīng)答應(yīng)我的不和他媽媽同住根本就不可能。他是家里的獨(dú)子,從前沒買房子,他媽媽都要來,現(xiàn)在有了自己的房子,肯定更要來。而且我們也沒能力買兩套房子??吹剿麐寢?,我頭皮就是一陣麻,但是也安慰自己,只要時(shí)間長了,他媽媽肯定會接納我的。
周四晚上吃飯的時(shí)候,子清媽媽說:“聽說你們明天要去辦共有?”
子清回應(yīng)是。他媽媽笑著問:“小薇出了多少錢???”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我家收入少,這次子清沒說缺錢,自己已經(jīng)付了首付,所以我也沒和家里張口。我自己是沒什么存款的。
子清笑著答:“一人一半啊。”
子清媽媽想了想道:“我看還是寫個借條吧,把小薇出的錢寫上,將來結(jié)了婚再辦共有。你們年輕人不知道這事兒,萬一出個岔子有多麻煩?!?br/>
子清不吭聲了。我知道那句“萬一出了岔子”戳中了他的心窩,何況我并沒有出錢,于是我笑笑:“阿姨說的是,還是結(jié)婚以后再說吧?!弊忧甯屑さ乜次乙谎?。
晚上躺在床上,子清吻我的頭發(fā):“小薇,你真懂事?!蔽倚π?,沒吭聲,我本來也不是愛占便宜的人,之前是子清提議辦共有,我覺得既然要結(jié)婚了,就沒想那么多。既然他媽媽不放心,我又有什么資格非得堅(jiān)持呢。
子清動情地吻我,我因?yàn)橄胫麐寢尩氖聝?,有些心不在焉。子清停住了動作,猶豫了一下,問我:“是不是沒感覺了?”
我不知道他說這話是無意還是有意,我聽了臉立馬紅了,腦中像閃電一樣掠過子越的動作,想起他的粗暴動情,竟然本能有了反應(yīng)。子清一把推開我,背著我睡了。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雖無言,卻彼此心知肚明。一剎那,我仿佛跌入了冰窖,難道子越將在我的生活中如影隨形嗎?不要!我一夜難眠,心里徘徊糾結(jié),暗暗想著一定要努力將這個人從我的世界里抹去。
T市的工作也不好找,在北京是簡歷丟出去幾百份沒回應(yīng),在T市是沒地方可丟。網(wǎng)絡(luò)招聘信息特別少,不得已還得去跑人才市場。子清的公司我不想去,不想再和那家公司有任何關(guān)系了。子清很忙,通常都是晚上很晚回來,他媽媽中午基本不做飯,晚上如果子清回家就會有好飯好菜,如果只是我們兩個,就是稀飯剩菜,我覺得這也是人之常情,沒什么說的。
但時(shí)間久了,難免也不舒服。有次自己想再炒個菜,他媽媽板著臉說:“現(xiàn)在咱們家就子清一個人掙錢,還有房貸,得省著點(diǎn)兒?!蔽倚睦锬麩┰?,卻也無處發(fā)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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