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萬兩千軍啊,咱們幾百人找上門去,不是送死么?”丑魚不解道。
“剛夸你小子機(jī)靈,怎么立即變傻了?”張淼罵道,“兄弟們從水底過去,直接將他們的船鑿上幾個窟窿,然后立即撤退。等他們發(fā)現(xiàn),咱們兄弟已經(jīng)離開,想要在這洞庭湖里追上咱們,可不容易?!?br/>
“老大就是老大,果然不一般。”丑魚道,“我這就去通知兄弟們?!?br/>
“慢著?!睆堩岛鋈蛔柚沟?。
“怎么了老大,還有什么吩咐?”
“讓兄弟們分作三隊,一隊直接去敵人船隊后方,一隊去船隊前方,一隊隨我直奔船隊中央,分散開來,不求鑿壞太多,但要保證被鑿壞的船只不能夠再使用,一旦船只鑿穿,立時撤退,在我們約定好的地方匯合,都給我看好自己的小命!”張淼再三吩咐道。
“知道了老大,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背篝~回道。
少頃,丑魚傳訊回來,張淼直接一頭扎進(jìn)水中,率先向著敵軍船隊中央游去,水底,丑魚及其兩百好手則是緊隨其后。
若是尋常之人,不說水中閉氣長久,單單游泳,可能不休息游多遠(yuǎn)?
張淼手下都是當(dāng)過多年水賊的人,雖然說游在水中如履平地有點(diǎn)夸張,但是也很好的說明了,他們都是水性非常好的人。
閉住一口氣,如魚一般的就能在水下游走數(shù)百米,之后小心翼翼的探出水面再換一口氣,又能在水下游行數(shù)百米…
張淼等人便是水性上佳,但是數(shù)里之遙,游過去也是要費(fèi)上不小的力的。
在水中,不能出聲,便靠手勢,而像這等黑夜之中,水中自然也是什么都看不清楚,所以,手勢也沒什么用,只能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進(jìn)行。
張淼等人到達(dá)船隊中央,大致觀察一番,根據(jù)戰(zhàn)船的吃水深度,也是選中了其中的三艘,作為目標(biāo)。
一般而言,主船相對較大,主將在上的話,上面的兵士數(shù)量也就較多,再加上吃的玩的喝的都要比其他戰(zhàn)船豐富,所以如水后,吃水深度就較深。
張淼也是據(jù)此判斷和選擇目標(biāo)的,反正都是鑿船,若是能夠鑿穿了張從富所在的主戰(zhàn)船,豈不是錦上添花之事?
選定了目標(biāo)之后,跟隨張淼而來的兩百人也是分作了三組,分別藏在三艘目標(biāo)戰(zhàn)船之下,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鑿船,自然知道船只哪里好鑿,鑿哪里更能讓船受損嚴(yán)重,更容易讓船沉沒…
其他兩艘戰(zhàn)船之下,都是六十人分站各處,而張淼所在的判定為最有可能是主戰(zhàn)船的下方,則是有著足足八十人。
這些人手中各自都持著一些工具,就是專門用來鑿船用的,幾個人一起負(fù)責(zé)一處,動手之際,一起出力,在敵人未覺之時,便能迅速鑿穿。
當(dāng)人員歸位之后,張淼示意丑魚,而丑魚則是用著一種奇怪的方式,在水下傳遞命令,當(dāng)眾人聽到丑魚所發(fā)出的尖銳之音后,大家伙便是陡然齊齊出力…
這時,船中。
張從富等一眾將官,正商議完對敵之策,剛要飲酒慶祝。
“天將明之際,便是破敵之時,到時候便由郭靖郭將軍手持備好的假頭,大喊老夫已亡,屆時,將士便假裝慌亂跑出船艙,讓唐軍信以為真,好放松警惕,待得敵人靠近,我們便奮力出擊,倒要讓得他們有來無回!”張從富具備好爽暢飲一碗,笑道。
“破敵之策,我們均已牢記在心,待會,末將們便吩咐下去,勢必一擊功成!”一將附和。
張從富恭敬舉酒道:“這一碗,我們便敬公主,若不是公主孤身一人前去敵船,博得敵人信任,生出此番妙計,老夫勢必與敵硬碰硬的干上一場,到時,便是取得勝利,我朗州男兒也必?fù)p失大半?!?br/>
“敬公主!”諸將也都紛紛附和道。
“諸位將軍,不必客氣,這也是我應(yīng)該做的。”周曼嫣然一笑,不失雍容,舉杯之時,又頗為豪爽,倒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之意。
“將軍,末將也敬您!”郭靖本就在張從富下方不遠(yuǎn),此時邁上一步,距離更近,“此戰(zhàn)告捷,必能一解朗州危局,將軍功不可沒!”
然而,就在此時,大船忽然一陣晃動,忽然之間,諸將都是一個趔趄,手中大碗內(nèi)的酒,灑了一地。
“怎么回事!”張從富率先喝道,“敵襲么?速速查探。”
“末將前…”一位將軍剛要自薦前去查探之際,大船又是一陣抖動,比上次更猶有過之。
張從富剛剛站起,冷不防忽然一抖,也是腳下不穩(wěn),左腳不覺邁前一步。
就在這時,郭靖眼中寒光一閃,雙袖之中竟是忽然抽出兩柄細(xì)刃,約莫一尺長短,猝不及防的便是插向張從富。
張從富剛剛邁前一步方才站穩(wěn)腳跟,卻是嗅到一抹殺意,心中戒備立時而起,但郭靖的雙刃已是到達(dá)近前。
縱是張從富貴為五星猛將,一生征戰(zhàn),臨敵豐富,但此時,也是無論如何躲避不開已經(jīng)臨身的兩柄長刃。
“你?為何判我!”張從富厲聲吼道,“沒想到,你跟隨我身邊長達(dá)七年,竟也是一名五星猛將!隱藏的真深??!”
“將軍,莫要怪我!”說著,兩柄細(xì)刃已是插在張從富兩肋之下,鮮血立時汩汩流出,紅了一身。
“滾!”張從富爆喝一聲,中刀之際,一腳踢出,直接將郭靖踹飛。
后者‘蹬蹬蹬’連退數(shù)十米方才穩(wěn)住身形,但是五臟之內(nèi)氣血翻騰,數(shù)口鮮血也是狂噴而出。
這一腳,張從富含恨而發(fā),力道不可謂不強(qiáng),便是郭靖算得五星猛將之中的佼佼者,中此一腳,也是重傷。
但慶幸的是,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中了兩刀的張從富,已然活命無望。
“將軍,將軍!”這時,諸將方才清醒,剛才一剎的變化,實在太快,以致于諸將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
“究竟為何是你…叛我!”張從富被攙扶起身,仍是不敢置信的盯著郭靖,兀自問道。
“先主之命,不可違?!惫负喍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