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忍不住看向冥狼,同時眼神中露出凌厲的目光,身旁的林峰一和雅蓉蓉暗叫一聲“不好!”
“說說看,溫寧和你徒弟羽天鵬,到底為何結(jié)下仇恨,又為何同時發(fā)生星河崩塌?”
在此之前,溫寧對自己的星河崩塌產(chǎn)生過質(zhì)疑,按道理來說,火焰金龜鯉看起來的確很強大,但是終究是一條六星魔魚,能跳上岸生生將人類的頭骨擊碎,也未免太匪夷所思。
“二公子沒有聽說過這段秘聞?”似乎冥狼有點不相信。
“哦!在下一向深入簡出,過多的時間用在修煉上,對于外界極少接觸?!?br/>
溫寧說的倒也是實話,古蘭家族一向不在外界走動,對于自己的后輩更是要求嚴格,死去的古蘭林,不知道這件事倒也不奇怪。
只是香飄雪視乎聽說過二人的丑事,想開口阻止,看樣子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三公子,若有興趣知道,可以去裕紅閣玩玩,也許可以從那里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壁だ钦f完,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裕紅閣?溧陽城最大的青樓,這和二人又有什么聯(lián)系?”雅蓉蓉故作疑問。
“呵呵......,男人之間的秘密,一個女人就不要胡亂打聽了,有點太邪惡?!?br/>
冥狼的眼神停留在雅蓉蓉豐潤的身體上,半刻光景,立即感覺血氣肆虐,暗叫道:“暗波勾魂術(shù)果然妖媚,險些差槍走火。”
十分鐘后,冥狼有點堅持不知,化作一團血霧離去。
林峰一帶著丫鬟回到內(nèi)院煉器室。
溫寧掏出兩篇獸皮卷交給雅蓉蓉,并再三叮囑一定要專心打造,這可關(guān)乎‘瘋釣會’上,提升三人魔力的大事。
雅蓉蓉則無心關(guān)乎星器圖,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溫寧,眼神中帶著無窮的思念。
雅蓉蓉道:“冤家啊,真是無事不登門,來了就想逃,難得姐姐心有有你,這么快就給姐姐潑了一頭冰水,有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難道不能滿足一下姐姐嗎?”
溫寧流汗,道:“不能,堅決不能,還不到時.....?!?br/>
又道:“姐姐抬愛了,你對溫寧的好,溫寧會銘記于心,眼下看是平靜,實則風云暗動,溫寧不能害了姐姐!”
香飄雪道:“若是姐姐真是喜歡小王爺,就要做好他背后的女人,若一天溫寧強大了,自然會在心中留一個位置給姐姐的,何必又急于一時呢?!?br/>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暮暮朝朝。
雅蓉蓉嬌笑,道:“是我太心急了,妹妹莫笑,我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無盡歲月催人老,姐姐可不想一直等到死去的那一天,還是一名沒有人名分的女人。”
說著竟兩眼含淚,哭的梨花帶雨,似乎內(nèi)心帶著很多委屈。
溫寧忍不住內(nèi)心一軟,升起一絲憐惜。
望著那具讓人急欲噴血的曼妙身材,一把將雅蓉蓉摟進懷中。
感受到雅蓉蓉軟綿綿的身體,仿佛柔弱無骨,貪婪的享受著二人溫馨的時刻,特別是那滑嫩肌膚上的一對波瀾,讓溫寧忍不住一陣獸性大發(fā)。
時間仿佛就這樣停止了,溫寧的身體不斷充血,發(fā)蒙的大腦著經(jīng)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走吧,男人要想成大事,就要杜絕任何雜念,你是一條盤著的龍,該是你騰空翱翔的時候了!”
雅蓉蓉眼神中露出戀戀不舍,掙扎著離開溫寧的雙臂,盡管她非常喜歡面前的這個男人,但是她知道,貪戀溫柔鄉(xiāng)的男人多半是沒有什么出息,所以她選擇了放手。
“走吧,以后就不要再來了,釣竿我會托人送到王府?!?br/>
雅蓉蓉說完,哭啼著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陣長長的哭聲,她知道她和溫寧結(jié)識,注定是有緣無分,不光是年齡上的差異,更是溫寧的身份,
一個是聲名顯赫的小王爺,一個是克死相公的鄉(xiāng)野少婦,他們的命運會隨著時間的流失,反差越來越大,今后不可能有交點。
雅蓉蓉傷心欲絕的走了,溫寧癡呆的站在原地,只有香飄雪惡狠狠的盯著溫寧。
“我就說,好狗改不了吃屎,世上又多了一名癡情怨婦,溫寧,你看做的好事!”
“哎!”溫寧重重的嘆了口氣。
無奈的望著香飄雪說道:“都怪我長得帥得掉渣,連少婦都抵抗不了,難道長得好,也是錯?”
“你咋不去死啊,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人?!?br/>
香飄雪氣的直跺腳,立即又傷感的說道:“蓉姐姐都那樣了,你還能笑得出來,難道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自然都不是,我也不知道該辦才好,大不了以后有了好的星器圖,第一個給她。”溫寧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畢竟不是以前那個花天酒地的小王爺了,世上很多事情,更需要的是一份責任。
...........
二人一路無話。
溫寧幾次三番想和香飄雪解釋,看到被自己氣的面頰通紅的粉臉,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裕紅閣離煉器協(xié)會,有十幾里路,溫寧半道上雇了一輛獸車。
拉車的是一頭火龍駒,全身火焰高漲,頭上長者半米高的獨角,身高達到兩米多,奔跑的速度極快,不到半個小時,車夫停下獸車,對著二人喊道:“客官,東柳街到了?!?br/>
溫寧和香飄雪從獸車上走了下來。
對于這道街市,溫寧的前身可是熟客,經(jīng)過大腦一陣收集,溫寧對東柳街的記憶全部恢復。
“客官,再往里走五百米,就是你們要去的裕紅閣了,前面禁止獸車進入,我也只能送你們到這里。”
車夫是一名五十多歲的大爺,口氣非常謙和,溫寧從身上掏出八百大賢幣,說道:“老伯,車錢五百,剩下三百算是打賞給你的,你老辛苦!”
老伯臉上頓時很驚喜,趕了五六年的獸車,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大方的雇主,接錢的手有點哆嗦。
忍不住端詳面前兩名相貌丑陋卻心地善良的少年,好心的提醒道:“二位公子,裕紅閣是東魯王管轄的勢力,背后有東魯城五大勢力之一的血刀會撐腰,安生玩耍,切莫生事啊,里面太兇險了?!?br/>
“好的!謝謝老伯提醒!”
溫寧還是向車夫抱了抱拳,對于能提點自己時刻注意安全的老者,溫寧打內(nèi)心的敬佩,更是確信老者是一名心地善良之人。
一切就緒,溫寧拉著香飄雪的小手,徒步進入東柳街。
這條街道非常的繁華,還沒有到日落,已經(jīng)聚集了大批追尋刺激的黑暗生物,沿途不少都是四大主城的富商顯貴,也有不少渾身銅臭的官宦子弟。
還沒有走到裕紅閣的門口,相隔百米,一股酒香和脂粉氣從空氣中飄來。
煙花之地,浮躁之所,香飄雪對這種氣息非常的反感,忍不住鄒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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