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韓連依,各方的覬覦
韓連依被孔至軒看的有些不自在,匆匆的照了照鏡子,就換下了禮服。
韓連依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趕快離開,這個孔至軒她絕對招惹不起。
現(xiàn)在想來,這個孔至軒時而溫柔乖巧的讓人心疼,時而恐怖陰冷的讓人害怕,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簡直是天堂地獄兩個極端,她的心臟絕對是沒有能力負荷的,所以還是盡量少接觸為妙。
而且孔曼珍的心思她大概能猜出個七七八八,她想撮合她和孔至軒,那絕對是沒可能的。
不過她也不敢公然的拒絕,畢竟她將是爸爸的妻子,韓家的當(dāng)家主母,得罪她,是她最不愿做的,現(xiàn)在是能避則避,能拖則拖,再過幾天,她就要離開了不是嗎?
試穿完禮服,孔曼珍提議找間咖啡廳喝杯咖啡,韓連依這次真的是委婉而堅定的拒絕了,理由就是要回去等尹落的電話。
尹落是她拒絕他們的理由,同時也告訴他們,他們的意愿她無法達成。
孔至軒從來都不是她的菜。
在車到達韓家大宅后,韓連依立刻告辭回自己房間。
和這對孔家姐弟保持距離那是一定的。
孔至軒看著韓連依逃似的離開,落寞的眼神,失望的神情,明眼人一看便明白。
孔曼珍卻了然的笑了笑,輕輕的撫了撫孔至軒的頭,承諾道,“不用難過,她會是你的?!?br/>
孔至軒卻搖了搖頭,可憐的模樣忍人心疼。
而他卻看見了車座上遺落鑰匙扣,是個十字繡做成鑰匙扣,很別致,一看就知道是有心人自己做的。
這是她遺落的嗎?
孔至軒慢慢的拾起,如獲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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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晟世看著自己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兒子,對于這次孔家和韓家的聯(lián)姻,他很重視。這聯(lián)姻是一個很好的契機,韓家有可能通過這次聯(lián)姻超越其他兩大家族。
“婚禮準(zhǔn)備的怎么樣?”韓晟世問道。
“已經(jīng)差不多了?!表n越平靜的回答道,好象這場世紀(jì)婚禮和他沒有太大的直接聯(lián)系。
“那就好。連依已經(jīng)不小了,我想應(yīng)該給她找個合適的婆家了。我看……”韓晟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韓越打斷。
“這個就不勞父親你費心了!”韓越話里的冷漠堅定顯而易見。
父親已經(jīng)退出當(dāng)家的位置,這些事情是不該他過問的,他不容許有人越權(quán)來管不該他管的事情,特別是父親。
既然已經(jīng)交出當(dāng)家的位置,他現(xiàn)在就該安安份份的頤養(yǎng)天年。
韓晟世目光依舊犀利的盯著韓越,“我絕對不會放任她毀掉子燁,你應(yīng)該知道的,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阻止的?!?br/>
“父親,你多心了。連依會在婚禮后就回國。我已經(jīng)派人幫她預(yù)定了機票,而且她回國后就會結(jié)婚。她不會有任何威脅?!表n越恢復(fù)剛才的平靜。
看來父親已經(jīng)看出一點倪端了。
韓家未來的繼承人和自己的親姐姐之間糾纏不清,曖昧不明,那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和殺傷力,中間的利害關(guān)系他自然明白。
因此把自己的女兒放逐到離他們最遠的地方,這是一個最安全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父親的手段,他明白。
韓晟世看著韓越,“那最好不過?!?br/>
韓越知道這次和父親的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默默的繞過他出了房間。
孔曼珍看到從韓晟世房間出來的韓越,立刻迎了上去。
她要為孔至軒做一次努力。
盡管他可能會拒絕,畢竟沒有一個父親愿意把女兒嫁給一個患有人格分裂的病人。
不過她還是要試試,如果韓越能同意的話那最好不過,如果他不同意,她也有辦法讓韓連依留下來。
她柔情似水的挽過韓越的手臂,小鳥依人般鉆進了他的懷抱。
他和韓子燁真象,不,應(yīng)該說韓子燁和他真象才對。
畢竟韓子燁是他的兒子,同樣的俊拔,那眉那眼,那神情,只是他的臉上多了歲月的雕琢。
她癡癡的看著他,她伸手撫摩著他的臉,眼中的深情滿滿,可惜這樣的深情并是因為眼前的人,只是因為他和他有著相似的容貌。
韓子燁為什么他的眼里卻沒有她,在他的眼里的,停佇在他心里的究竟是誰?
可是他畢竟不是韓子燁。
孔曼珍緩緩放下她撫摩韓越的手,他只是他的替身。
嫁給韓越,這就是她對韓子燁的報復(fù)。
“有事嗎?”韓越輕輕的攬過她妖嬈的腰身,問道。
“恩,有件事情,想和你說說。我們書房談?!?br/>
韓越對于孔曼珍提出的要求,依舊是平靜無波的面孔,看不出絲毫的情緒,“連依在我們婚禮結(jié)束后,就會回國?!?br/>
“可是至軒需要她?!笨茁淅^續(xù)說服道。
“可連依并不需要她。”韓越冷然的拒絕道。
孔曼珍已經(jīng)聽出了他話里的不容拒絕,看來想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那只有在必要的時候采用必要的手段。
韓越冷漠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再次響起,“我不希望連依在回國前出任何意外。”這是他對她的警告,他話里的意思,她怎么會不明白。
孔曼珍輕輕的靠向韓越,眼中的陰冷一閃而逝,妖嬈無骨的纏上他,媚眼如絲般瞄向他,“連依怎么會出意外,她能平平安安的我求之不得呢?!?br/>
韓越冷冷的斜昵了她一眼,不以為然的摟過她,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把頭埋向她的頸間啃咬起來,在她耳邊呢喃,話語卻透著無比的陰冷,“別試圖挑戰(zhàn)我,代價會很大。”
孔曼珍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看來這個男人并不是她能駕馭的。
韓越娶自己的目的她自然明白,可是她何嘗不是有目的的。
韓連依,他的女兒,看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成為眾人的覬覦,送她回國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