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告別了推薦了,再度求收藏,求紅票啊!
柳炳望著在遠處交談的韓牙二人,心中不斷的盤算著,自打他當(dāng)機立斷撤出了大部分的士兵后,一路上根本不敢停頓,直至沖到烏蘭鎮(zhèn)后,才停下腳歇息了片刻,大量派出去的斥候送來的消息,以及殿后的部隊的報告,終于確定光輝騎士圖在占領(lǐng)了朝陽城后,根本沒有追擊他們的打算。
綜合了商人們提供的各種小道消息,柳炳對光輝騎士圖的舉動已經(jīng)明了于心,心中更是對神廟狠毒的計策恨得牙根癢癢。這些神棍們竟然是想利用自己這些人充當(dāng)他們的開路先鋒。
而自己還真就得按著他們計劃來,至少要在雞鳴郡這里殺開一條血路,沖進格蘭國的腹地中尋找落腳的領(lǐng)地。
幸好,韓牙提出了一個兵不血刃借道雞鳴郡的計劃,目前只能期望這個韓慶真如韓牙所說的那樣是個優(yōu)柔寡斷,好大喜功的貨色,能被韓牙開出的條件吸引,最不濟也能順利的通過金雞城,避免損傷。
這時交談的兩人好像談妥了,兩個人竟然結(jié)伴通行的向著柳炳他們走來。也不知韓牙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韓慶竟然一臉笑容的來到柳炳的面前,舉止恭敬地還行了一禮,“見過柳統(tǒng)領(lǐng)!”
柳炳—也是善于作秀之人,連忙跳下馬了,回施一禮說到:“韓大人,客氣了!”
“剛剛在接受了我弟韓牙對我大義凜然的斥責(zé)之后,實在讓韓慶為往日行徑汗顏,從今韓慶愿同我弟一樣,舍去著讓我令人惡心的,依靠欺凌,壓迫他人血汗的貴族身份,從此為捍衛(wèi)自由,解放所有失去自由的人們而戰(zhàn)斗,為往日種種惡行稍微的贖一點罪過。還望眾位曾受過我韓家欺凌的兄弟們,接受韓慶著遲緩地道歉!”說著他竟然噗通跪在了十幾萬奴隸的眼前。
所有看見的聽到的奴隸們紛紛動容,畢竟他們大多數(shù)是雞鳴郡的奴隸,今天看到了這個往日他們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的,管轄了他們幾代人的韓家的繼承人,跪在他們面前請求他們原諒,那引起的心靈的震動是無可抵擋的,這遠遠的比他們砍下那些貴族的頭顱帶來的歡喜更加強烈,
“偉大的自由之神,萬歲!自由萬歲!”也不知道是誰先起了個頭,十來萬的奴隸們陸續(xù)的喊了起來,是??!要是沒有李志大人,沒有他帶領(lǐng)著我們反抗壓迫,爭取自由,哪有今日那往昔高貴的貴族大人,主動地垂下了他高昂地頭顱,跪伏在自己的面前,請求著自己的原諒。
巨大的歡呼聲中,柳炳連忙將韓慶攙扶了起來,那一刻的對視中,彼此看到了對方隱藏在心中的野心與欲望。
金雞城的城門被打開了,數(shù)萬名還迷茫的士兵們在長官的命令下,在周圍雪亮的刀槍威脅下,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皮肉焦糊的味道伴隨著一聲聲的歡呼,五萬名士兵被一一地烙上了所謂的自由的烙印,那一聲聲的歡呼聲是他們在慶賀新同伴們烙上了自由的徽記,從此同他們一樣成為為了自由而戰(zhàn)的自由軍的一員。
杜山帶著他教導(dǎo)出來的一批學(xué)生,開始向著新加入的士兵們宣揚偉大的,帶領(lǐng)他們反抗,如今已經(jīng)回歸神界的自由之神的種種偉大的事跡,以及各種強大的能力。
信仰偉大的自由之神,將得到永恒的自由,將得到強大的力量,偉大的自由之神正在用著他慈悲,平等的雙眸注視著世間所有一切沒有自由的人們,以及護佑著所有為捍衛(wèi)自由而戰(zhàn)的勇士們,哪怕為了自由戰(zhàn)死沙場,勇士的靈魂也將得到永恒不滅的自由,以及永久居住在神界的權(quán)利。
經(jīng)過李志編纂的,柳炳修正添加后的所謂自由之神的神諭,經(jīng)過杜山在宣揚時的自我理解的加工,演變成了一套自由之神信徒們的自由圣典,向著新近加入的士兵們一遍一遍地灌輸著,直至他們真正成為捍衛(wèi)他人以及自身自由的勇士。
在經(jīng)過了一天的簡單休整,浩浩蕩蕩二十萬左右的大軍向著雞鳴城進發(fā)了,韓慶也依靠著昨天的表演,以及依憑手中那五萬士兵的力量,暫時地躋身于自由軍內(nèi)的領(lǐng)導(dǎo)階層。
在天色將暗的時刻,他們已經(jīng)距離雞鳴城不足百里之遙,在接到斥候的回報后柳炳意味深長地對韓慶說到:“老弟,一切看你的了!”
“柳老哥,你把心放回肚里,就聽我的好消息吧!”韓慶沖著柳炳點了點頭,一道的命令迅速地傳了下去。
深秋的夜里已經(jīng)稍微有些寒冷,韓六一邊帶著一支小隊貓在城頭上避風(fēng),一面卻在嘴里罵罵咧咧個不停,“該死的胡胖子,他就不能見大人我清閑幾天,這該死的大半夜里,還要大人我上來巡邏!媽的,我們韓家的地盤卻這個胡胖子在這里指手畫腳!早晚逼急了老子拎刀剁了他的豬頭喂狗。”
忽然從北邊黑乎乎的遠處,猛地冒出了一點光亮,緊接著一片密密麻麻的好似滿天的星辰一般,憑空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幾乎連成一片的亮光。韓六頓時停下了咒罵不已的嘴巴,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終于確定不是自己的眼花,也不是剛才自己睡癔癥了,連忙跳將了起來,連踢帶打地急急喝罵道:“快起來,混蛋,快去報告胡胖子,去敲鑼,媽的!”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城下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是誰在城門值守?還不給我開門!”
韓六聽著聲音頓時一愣,他悄悄伸手制止了那幾個正要下去報告的士兵,他將頭探出城墻外,借著城下幾名士兵舉著的火把,頓時看清了來人的面目,竟然是被派去金雞城駐防的如今郡守之子,韓慶。
“大人,我是韓六啊,您怎么帶著這么多兵大半夜的回來了?”他疑惑地高聲沖著城下問道,
“韓六,快開門,我有急事!”韓慶不耐煩地喊道,
“可是,沒有胡城守的命令,我可不敢”韓六猶猶豫豫地說著,
韓慶聽著韓六的話,頓時發(fā)怒起來,立刻打斷了他還沒說完的話,厲聲喝道:“韓六,這雞鳴郡是咱們姓韓的地方,還不是他姓胡的呢!還不開門讓我進去!難不成你也改了姓,把韓家先祖丟到了一邊嗎?”
這時,大批的士兵已經(jīng)舉著火把趕到了韓慶的身后,借著火把的光亮看上去一個個似乎都帶著一股子濃濃地殺氣。
韓六似乎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什么,他思前想后的想了會,最后在韓慶已經(jīng)忍不住要運起斗氣,向城頭上躍去的時候,他終于一跺腳,沖著手下大聲喊道:“開門!放大人進城!”
看著城門緩緩地在黑暗中打開,隨著韓慶舉起長劍,一聲令下,十萬士兵發(fā)出呼嘯的沖鋒聲,“沖??!”爭先恐后地向著雞鳴城內(nèi)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