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玉殿
“在這后宮之中,過得還可安泰?”
夏千亦的雙眸則是環(huán)顧著周圍,見此處倒是與以往倒是變了不少。以往前來,倒是甚為冷清了些。
倒是她得到皇后的實(shí)權(quán),將這后宮之中打點(diǎn)地極為用心,反而在住所中,倒是添加了一筆光彩。一切倒是變得極為的生機(jī)。
可不管如何生機(jī),依然還是改變不了孤寂的心。
倒是從蘭珊的口中得知,這后宮的女子最怕的是失寵,更怕的是一輩子都無寵,終老在這后宮之中。日后還會落下一個(gè)活人陪葬的后果。
若非得知她是北漠之人,還不知北漠皇宮之中卻是如此的令人罕見罕聞之事。幸好,宣都并無此等規(guī)矩。不然,依照那些妃子的性子,又怎會心甘情愿如此做。
安泰?
看著這看似風(fēng)光的一切,倒是在別人眼中,確實(shí)過得極為安泰,根本便是毫無任何的一絲一縷之處,讓他人看出凄涼的處境。
反而,如今的瓊玉殿并非以往那般凄涼,更多的便是異樣的光彩罷了。就算如此,依然還是抵不過,沁蘭殿處處給人的溫馨之處。
如今又懷有龍嗣,自然所得之處比他人更為好些。那些賬冊中的一切,又并非不過目,所有的貢品自然是全然皆知。
倒是私下之中,皇上對于葉漪蘭的寵愛,又怎會屈居于皇宮之物。
她就算擁有了皇上,可擁有不得權(quán)利與妃位?;蛟S,待長孫氏落魄之時(shí),她一旦誕下皇子,自然是母親子貴,一切都可順理成章的成為最為尊貴之人,那便是可與皇上攜手之人。著母儀天下的位置,皆然是非葉漪蘭莫屬不可。
雙眸漸然地抬起所看向著哥哥,今日他有所前來,倒是腦海之中便一直盤旋著她與蘭珊兩人四目相視的樣子,二人所言的那些話都一直記在心中。
怎么也不敢相信到,眼前的哥哥竟然跟一個(gè)來路不明的人有所勾結(jié)。如今二人又有孩子,還謊稱是皇上的孩子,這等罪名可是擔(dān)當(dāng)不起。
這欺君之罪,怕是不光是要了哥哥的命,亦是將自己的前程所斷送了。為了哥哥,亦是為了自己,決然不能讓此事所發(fā)生。
雙手倒是極為不安地緊緊相握著,苦澀地則是黯然長嘆一笑著:“若是過不安泰,皇上又怎會將長孫莞霽的實(shí)權(quán)交于你妹妹。”
“這是皇上對你的信任。”
信任?
至始至終在夏慕靈來說,這并非是信任,而是壓制給長孫莞霽手中的權(quán)利罷了。若非如此,這實(shí)權(quán)理應(yīng)交給了葉漪蘭,而非是自己。
這便是最為可笑之處,信任之中,卻有著利用之意。亦不知何時(shí),倒是見自己理應(yīng)是所得的一切,恍惚之間變成自己眼中的利用之意。
無奈地?fù)u頭著,卻是一語嘆息道:“皇上對我,根本怕是亦只有是利用罷了。”
利用?
如今聽得她這番話,倒是越發(fā)不體統(tǒng),如此隨意的胡言亂語。
“你怎么能這般說道,若真讓皇上聽到了,不知該惹出什么風(fēng)波?!?br/>
“哥哥如今還害怕皇上的指責(zé),若是哥哥當(dāng)初能聽得我勸,就該成為皇上的左膀右臂,這樣我亦能得到如同葉漪蘭那般的寵愛?!?br/>
若此言是從葉漪蘭口中道出,換做是葉大哥,又怎會擔(dān)心葉漪蘭所言的這番話會被皇上聽得,會有指責(zé)之言。
至始至終,自己變成如此落寞之處,亦有他的責(zé)任。若非如此,皇上又怎會多不看一眼自己?;蛟S,一切都不會變成此時(shí)這般樣子。
“你以為,成為皇上的左膀右臂,便能讓你得到恩寵?”
對于此事,與她多說根本便是無任何之用,畢竟此事根本與她毫無任何的關(guān)系。反而是她,一直借用此事來讓自己成為慕容灝宸的左膀右臂。而他身邊的人諸多,又豈會少了自己而不能成就他的大業(yè)。
對于此事,根本便是無諸多思慮之事。只因,對于此事根本便毫無在乎,自然不會去成為靈兒口中的左膀右臂。
一味地語重心長地一道之:“宸昭儀的大哥從小便是皇上的摯友,而你哥哥向來與文宣王走得極為近,若換做是你理應(yīng)如何?”
聽之,夏慕靈的眉宇之間驟然緊蹙著,對于此事倒是從未想過。倘若此事,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亦該會是如何?
細(xì)細(xì)地凝思的眸光,則是強(qiáng)顏歡笑的一道之:“誰對自己有利,自然跟誰。”
“何時(shí),你變得如此以利益為重的性子?!彼男宰酉騺頊睾停⒎侨绱搜栽~之中倒是多了幾分蠻橫之言。若是她故作一道還可說的過去,倘若真是如此,或許……
反而此事,并無或許二字。
但愿,這后宮之中并未是吞噬之地。不然,一切都會變了樣。
心中倒是對于此事想來了些許,今日前來倒是可一道著。
“若是你不愿待在皇宮之中,哥哥便可以去替皇上求情?!?br/>
“求情什么?讓皇上廢了我,出宮不成?”
見她身子站起的那一刻起,她又是這般無理的樣子,莫非她說的真的無錯(cuò)。靈兒,早已不是……
“靈兒,你向來未得到寵幸,出宮自然還可以改嫁?;噬系男乃家恢倍荚阱氛褍x的身上,你根本便是比不過。與其,將一生都困在后宮之中,還不如盡早出宮為好?!?br/>
“靈而既然已經(jīng)是皇上的妃子,哪有何處可去。”
哪怕是老死,亦能還在這皇宮之中看到他的身影,亦好比處處受這相思的艱苦。
可就是不明哥哥所言,為何要成全了她人,而讓自己付出這等代價(jià)。
哥哥著口中句句出宮二字,莫非真要出了這宮門,便刻不會痛苦不成?
可這痛苦已經(jīng)在心底之中牢牢深固著,根本便時(shí)無法將其拔起。若是一旦拔起,這一痛卻是如此的痛徹心扉。
雙眸緊緊地所看向著那通往院外的那條道,還記得皇上第一次前來的場景,所說僅僅只有這一夜,恍然那一切都變成了夢境罷了。
“哥哥多說無用,我心意已絕?!?br/>
聽之,夏千亦根本便是搖頭一頭,此事根本便是無法將其勸說著,身子亦是毅然而然的站起一道:“既然如此,我再此倒是無諸多此言讓你回心轉(zhuǎn)意了?!?br/>
“妹妹,送送哥哥吧?!?br/>
夏慕靈見哥哥便要離去時(shí),剛要上前時(shí),反被其所拒著。
“不必了,你好些在此處靜養(yǎng)吧,好好想想,有些事值不值得?!?br/>
那時(shí),雙眸不禁則是打量著她,卻見她身上倒是少了一件極為重要之物,不禁強(qiáng)顏歡笑地所問之;“對了,我見你怎么沒有帶著母親所贈的玉佩?”
玉佩?
雙眸那恍然一瞬時(shí),心中卻是諸多的擔(dān)憂之意,卻還是一副若無其事地一道之;“是靈兒保管不利,將母親之物所摔碎了,這才……”
夏千亦的腦海之中,倒是想起今日葉漪蘭曾說的那番話。
畢竟,今日入宮前來,亦是她喚著自己前來。那時(shí),并未多想來皇宮的目的何在。
倒是從聽的口中得知,跟隨在她身旁的彩鳳死于非命。反而她拿出從彩鳳手中取下的珠子時(shí),那一刻,便覺得此物尤為的熟悉。
——‘夏大哥,若此事并非是靈兒所做,我然不會去懷疑她。既然,都說是你母親所贈給靈兒之物。若夏大哥幫我找到真兇,不管此人是否是靈兒,日后我定會饒了她一命?!?br/>
不管此人是否是靈兒?
如是葉漪蘭真的信之,又怎會讓自己前來求證一番。
她此番話是故作道之,一味地想要告知自己,此事定然與靈兒脫不了干系。
她這番做法,簡直是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地步。
心中暗自狠心著,徐徐地則是開口道:“你把此物交與我,或許找個(gè)宣都城內(nèi)最好的玉器店,將此物修補(bǔ)。畢竟,此物是世間獨(dú)一無二,若是讓母親知曉,怕是會心寒?!?br/>
一直以來,她都不敢將此物拿出,生怕生出什么禍端前來。如今,哥哥開得這口,倒是借此機(jī)會,便是當(dāng)做何事都以未曾發(fā)生過。
“寧馨,你去本宮的屋內(nèi),將那玉佩拿來。”
夏千亦見她坦然的模樣,想來葉漪蘭定然不會隨意的懷疑著她??尚闹校瑓s是依然還是有些過于擔(dān)憂著此事。
不安的雙手,從未向此時(shí)此刻這般心中尤為混亂的心思。故作若無其事地寬慰道:“靈兒,這一輩子你都別忘了,你還有哥哥。無論何時(shí)發(fā)生何事,哥哥定會護(hù)你周全?!?br/>
護(hù)自己周全?
在這后宮之中,若是自己無半點(diǎn)席地之處,哥哥自然護(hù)不得自己。亦無需,他在背地之中,告知葉漪蘭護(hù)得自己周全。
她都自身難保,又豈會護(hù)得上自己。
如今,根本她的命都在長孫莞霽的手中,亦不知可還能真的存活亦說不定。若是靠她,還不如靠著自己。
日后,這后宮換了誰,亦是不可能是她們二人。
“在哥哥護(hù)得靈兒之前,哥哥亦該成婚了?!?br/>
“此事,還不急?!?br/>
不急?
對于成婚之事,他竟然絲毫的無動于衷。
“時(shí)辰不早,我亦不能在此處多耽擱,畢竟在皇上那兒不好交代。”
“哥哥慢走?!?br/>
微然欠身的她,看著哥哥從來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倒是在此事上,終究還是給敗了。
不管他前來是否來規(guī)勸著自己,無論如何這心意始終都不會有所任何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