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程瀟瀟和商言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微妙。
就連徐真也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顧姨,林淺走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不應(yīng)該會變得更好嗎?”
怎么反而越來越冷了?
現(xiàn)在別說在一塊相處了,就連全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商言也是找各種理由不回來。
看起來似乎是在刻意逃避程瀟瀟。
“少爺估計是在生氣。”顧姨無奈的嘆了口氣,大家都知道商言很喜歡林淺,喜歡到可以無限包容的地步。
就算度量再大,是個人人也容忍不了這樣的事,程瀟瀟肯定是鬧了一番,才讓商言把人送走。
兩人的關(guān)系不僵才怪。
徐真本來以為兩個人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了,沒想到偏偏事與愿違。
她也不好勉強,只能盡力對程瀟瀟好一點。
畢竟自己家兒子的性子,她是相當了解的。
只希望有一天兒子能夠放下林淺,回頭看一下眼前的人。
“媽,我還有事先去忙了?!笔帐巴曛?,程瀟瀟便匆匆離開了。
今天,她還要親自去找一趟顧紀濤。
徐真挽著程瀟瀟的手,將人送了出去:“瀟瀟啊,我知道你委屈,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你就有希望?!?br/>
聽著這樣云里霧里的話,程瀟瀟只覺得無可奈何,但看著徐真期待的眼神,她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我知道了,媽。”
顧家的別墅區(qū)在一處海灣內(nèi),離市中心很遠。
程瀟瀟整整開了三個小時的車才到達目的地。
看著桌子上的幾幅畫作,顧紀濤笑得眼都瞇成了一條縫:“不錯,這幾個一看就是私藏的珍品?!?br/>
這丫頭還挺大方,整整五幅畫,每一個都是他不曾見過的。
這樣的誠意,確實很拿得出手。
顧齊看著爺爺一臉滿意的眼神,偷偷的朝著程瀟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程瀟瀟看著他擠眉弄眼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想知道新區(qū),我不是不能告訴你,但是,我還有個要求。”
顧紀濤只是被這份誠意打動了,但絕不可能因為這幾幅畫就直接把新區(qū)告訴程瀟瀟。
聽到這話,程瀟瀟臉上的笑意不減:“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會盡力去辦?!?br/>
“聽說尚榮集團最近在推進臨城的項目,我希望把我們的品牌入駐到里面,這筆買賣很劃算,你考慮一下?!?br/>
聽到這話,程瀟瀟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品牌入駐不是一件小事。
更何況顧家名下的品牌大多已經(jīng)成為了國際大牌,橫看豎看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現(xiàn)在程家的這種情況,有很多品牌方都不愿意合作,要不是通過商言拿到了那些商戶合作,她恐怕一個品牌方都拉不過來。
可是,她從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事。
程瀟瀟有些欲言又止:“顧老先生,這……”
“我們旗下新推出的一個牌子,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知名度,臨城那邊,跟品牌風格比較符合,我想借著你們的手將這個牌子推出去?!?br/>
臨城畢竟是大規(guī)模的項目,一旦完成之后,一定會有大量的客流。
那個時候,就是宣傳的最好時機。
聽到是新品牌,程瀟瀟這才松了口氣:“好,這件事情我答應(yīng)了?!?br/>
畢竟是出自于顧家,只要名氣打出去,后續(xù)的反響必定不錯。
能夠雙贏的行為何樂而不為呢?
顧紀濤將人帶到書房之后,把一份文件交給了程瀟瀟。
“這個就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br/>
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程瀟瀟大吃一驚。
原來即將成為新區(qū)的不是安華也不是星諾。
這兩個小道消息都有人是故意為之。
這些消息大肆宣傳安華會是將來的新區(qū),那些商人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所以一部分人必定壓的是星諾。
但誰也沒有料到,未來的新區(qū)會是那塊地。
顧紀濤將資料從程瀟瀟手中抽了出來,放在了抽屜里面鎖上:“合作的事情需要你抽空去顧氏集團簽合同。”
程瀟瀟從剛才的驚訝中緩過神來,禮貌的點點頭。
“謝謝顧老先生?!?br/>
她從書房出來之后,顧齊迎了上去:“這次我可幫了你大忙。”
“是是是,謝謝顧小公子,您真是幫了我大忙,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程瀟瀟的心情很不錯。
顧齊嘿嘿一笑:“其實也不全是我的功勞,你還挺厲害的,能從我爺爺嘴里拿到消息?!?br/>
以往那些老狐貍,都從來沒有在他爺爺口中得到過任何可靠有利的消息。
在他心中,顧紀濤是個很嚴謹?shù)娜?,從不肯主動透露任何東西。
“要不是你的引見,恐怕我連見你爺爺一面的資格都沒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用送?!?br/>
程瀟瀟雙手環(huán)胸,停下腳步,看著他。
顧齊話想問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眼前的女人便離開了。
看著疾馳的車輛,顧齊站在門口,饒有興致的說道:“有趣?!?br/>
明天就是拍賣會,已經(jīng)知道哪塊地區(qū)是新區(qū)的她根本就不慌。
畢竟,就連各大公司的底價她都摸得一清二楚……
天色逐漸變得昏暗。
商言出乎意料的趕在飯點前回來了。
“你今天不用在公司忙了嗎?”徐真看到過來的人一陣驚訝。
商言整理了一下袖口,向著里面走去:“忙得差不多了,爸他現(xiàn)在沒在家,我想多花時間陪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都陪陪你自己的老婆吧?!毙煺娼o了商言一個白眼:“你把林淺安置在哪兒了?”
“明月別墅?!彼院喴赓W,似乎一句話都不愿意多說。
徐真雙眼微瞇,臉上帶著難得的嚴肅:“你讓她去住明月別墅?”
這個別墅以后是要過戶給商言名正言順的妻子。
商言就這樣把人送過去,這不是在心里已經(jīng)認定了林淺才是他的老婆嗎?
一想到這些,徐真就感覺自己的血壓飆升。
“那里地方離商家大宅比較遠?!?br/>
林淺三番五次的都找著理由想要見他,離得遠點,兩人就可以經(jīng)常不見面了。
徐真當然不知道兒子真正的心思,氣急敗壞的看著他:“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
看著徐真氣呼呼離開的背影,商言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這是得罪誰了,把人送出去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