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涂星洲的在一張白色的大紙上用筆寫著幾個大字:父母雙亡,我賺學費。底下還有一排小字:求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幫忙。
東方賢逸沒有笑,盯著那一張紙,鼻子突然發(fā)起了酸來,連眼睛都濕了。
他也是父母雙亡的人,知道其中的艱辛與委屈。他還有親人在,有奶奶疼,有哥哥保護,可是涂星洲卻是舉目無親,處境要比他艱辛多了。原本他還在心里有些覺得他來做這種事有些小家子氣,如今卻不覺得了。
藍博羽一見氣氛不對,馬上收了笑意。
這時他才明白過來,一時不注意,竟然犯了錯。
“對、不起?!彼{博羽連忙道歉。他不是在笑話涂星洲,只是覺得這詞太搞笑了,像是神棍那一類的,沒有想到忽視了這一點。
“沒關(guān)系,我都習慣了?!蓖啃侵拮谧约旱臄傋忧?,注意著來往的人群。
說實話,藍博羽只是跟著涂星洲的腳步而已,畢竟還算是個孩子,并沒有坐街面上賣東西的臉皮,一看涂星洲這樣淡定,那些不自在也慢慢的去了。
涂星洲內(nèi)里是個成年人,倒沒有覺得有些什么,不過因為沒有經(jīng)驗,也拉不下臉來叫人來賣,只是候著。
藍博羽與東方賢逸都是小帥哥,很帥的那種,加上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倒是不時被過路的人注視。涂星洲雖然將大半的相貌給遮住了,減色了六七分,可是一看下邊那半張臉就知道是個精致的,光剩下的那三四分就已經(jīng)足夠讓人心疼了。
他雖然已經(jīng)十二歲了,但因為個子矮,又瘦,看起來像是九歲十歲的小孩子,加之一個鍋蓋頭和厚眼鏡眶,顯得特別的憨,呆呆的,超可愛,路人一見了他的廣告牌,愛心泛濫,看到有用的都掏錢買一個。
然后,涂星洲就被丟錢了!
是真丟錢?。?br/>
有個三四歲的小姑娘,拿了五毛錢向他面前一扔,轉(zhuǎn)身就跑到她媽媽面前去,那女人對著他笑了笑,帶著孩子走了。
要是放了一般人還會高興,可涂星洲不!
他怎么說也是涂家的少爺啊!擺地攤再怎么樣,那也是自力更生?。∷F(xiàn)在被當成了乞丐了??!
媽蛋的,他要的是廣告效應,不是別人的施舍?。?br/>
氣死了氣死了,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眼見著人已走遠,也不可能追回來了,涂星洲郁悶之至的收好了錢。好吧,就當是……就當是撿的吧!
可你妹的他一點都不快樂!
一整個下午,至少有五六個人給涂星洲扔錢,兩毛五毛、一塊兩塊,還有個五塊錢的,就他得到的施舍,都有八塊多錢了。
涂星洲很憂郁。
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張憂郁的小臉,讓路過的大姐大媽更是心疼,買東西都不怎么還價了。
第一天,東西賣的還挺好。這個時候,擺地攤還沒有興起,人少,東西也便宜,生意算是很好了。一個下午,就賣出去了兩三十件。等到天黑了,他將燈一打開,燈光下女性各種首飾都顯得特別的漂亮,好看的不得了,等到了十點的時候,已經(jīng)比下午賣的還要好了。
藍博羽那邊可就一般了,不過總的來說還是賣出去了五六件,賺了十幾塊錢,讓他很有成就感。
等涂星洲回去一數(shù),今天光施舍給他的,都有三十五塊六毛錢!因為其中有一個十塊的,所以就顯得多了些!
他一時有些怔,這樣一來,光這一個月就有一千的收入了!
媽蛋的,還不如拿個拐杖去乞討算了!難怪以前聽人說有的乞丐一個月賺萬千上萬元。這時的錢值錢啊,一千塊等于以后的好幾千!
再一算收入,賣了一百二十三塊五毛錢!
除去成本,總收入要有一百五十多!
這樣下去,一個月就要有四五千呢!
涂星洲樂的合不攏嘴,這四五千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很高很高的了,上班族一般都沒有他這么高!這還是他業(yè)務(wù)不熟的樣子,要是熟了起來,一定會賺的更多。
以前還有些排斥這行業(yè),現(xiàn)在嘗到了甜頭,也不覺得壞了。
晚上回去后,他將東西一放,就累的躺在榻上起不來了。
禹君昊進來說:“快點去洗洗,洗了后就會舒服多了?!?br/>
“好?!蓖啃侵迲?,卻還是不想起來。
禹君昊忙完,見都快十一點了他還沒動,只好打了水來給他擦臉擦手。反正禹君昊是不喜歡不洗就上榻睡覺的。
涂星洲很快就醒了,接過來擦臉。將熱毛巾放到臉上,他的聲音從毛巾底下傳了出來:“舒服!”
“舒服那就快起來,洗了再睡!”禹君昊推了他一把,將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去。
涂星洲一頓,禹君昊就已經(jīng)將手拿了出來:“你身上出了汗,不洗膩的慌,洗了舒服?!?br/>
“嗯,一天不洗也沒事啊,又不是南方天天出汗得天天洗,慈禧都三天才洗一次澡呢!”涂星洲不想起來,只覺渾身都懶。其實這活累倒不是多累,只是第一天不習慣久坐,倒是有些不適應。
竟然撒起了嬌來,禹君昊好笑的搖了搖頭:“人家慈禧那是冬天,夏天還不是一天先一次?!?br/>
涂星洲驚訝的挑了挑眉,他知道是歷為他以前喜歡獵奇,對于這些偏門左道的事情都知道一些,對于正經(jīng)的歷史反是不清楚。可這種事情,一般人都不怎么知道,姓禹的還是真學聞廣博!
“現(xiàn)在又不是夏天,現(xiàn)在是秋天!”涂星洲討價還價。
禹君昊只好自己去放水,出來就扒涂星洲衣服。
“誒!你干什么?”涂星洲連忙拉住自己的衣服,怒瞪著禹君昊。
“不洗澡就別想睡覺,路上洗車一過揚起的灰塵那么多,衣服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了?!庇砭粓猿种?,涂星洲只好放棄,伸手解著扣子。
禹君昊一下子就脫了涂星洲的褲子。
涂星洲動作頓了頓,馬上起來脫掉外衣穿著內(nèi)褲就進了洗梳間了。
他進去的急,所以并沒有拿毛巾,等洗完了喊禹君昊,讓他幫忙拿。禹君昊已經(jīng)準備好了,干脆拿著推開了門,進去將涂星洲一裹,就抱到了榻上,拿了小毛巾給他擦頭發(fā)。
涂星洲懶的動,就爬在了榻上睡,一會兒就睡著了。
禹君昊拿了吹風機給他將頭發(fā)吹干,拉開被子,將涂星洲身上的大毛巾揭開扔掉,蓋被子的時候,忍不住的從上到下欣賞了一下涂星洲的身體。
嘖嘖,這皮膚真是好!
小身板白嫩白嫩的,真想讓人捏一把。
他將被子蓋上,眼前還是反著著的光滑祼背,又忍不住揭開摸了一把,才給他蓋住。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禹君昊只覺手上那種光滑的觸感猶在,不禁皺了皺眉。
好像越來越喜歡那個孩子了,不過這應該只是對于美好事物的喜愛與欣賞,與變性向沒有關(guān)系吧?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之中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預感,禹君昊猛然驚醒。他想起來,只覺渾身無力,心下一驚,快速的閉住了呼吸裝睡。
被人下迷煙了?
是誰?為的什么?
為的星洲嗎?真是卑鄙的伎倆!
禹君昊心下后悔極了,他應該提高警惕的,竟然一個大意就著了別人的道。
等了好長一會兒,大概有十來分鐘,也不見有人進來,禹君昊越來越心急,不知道那些人下的藥散了沒有。在他急躁的快要閉不住氣,積攢了一些力氣,快要忍不住起來的時候,他的房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了。
進來了一個人,站在他榻邊合適的攻擊距離之外看著他,也不見什么動作,可見之小心。半晌,像是確定了安全,對方才過來了。
在那人彎下腰時,禹君昊猛然暴起,一腳就踢對方的下身,一只拳向著對方的咽喉砸去。
對于這種人,真的是不需要半分客氣的!
雖然練武練了多年,可是因為身上沒有力氣,所以也沒有將人一下就打爬下。來人沒有想到就這樣了禹君昊還有力氣,他只是習慣性的小心謹慎,要不然,說不得會著了對方的道。
奶奶的!這小子也太陰險了!
兩人很快在房中打了起來。
涂星洲睡著的時候,隱約聽到幾聲,不過身體太困,困的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就那樣的睡了過去。
等他睡醒來時,一看禹君昊沒有做飯,廚房冷冷清清的,就去禹君昊的房間里去看。
門是開著的,可是房間里有些亂,地板上有些血跡,不見了人影。
涂星洲吃了一驚,連忙去找自己的電話,打電話時發(fā)現(xiàn)禹君昊的電話并沒有拿,而是放在臥室里。他隱約的記得昨晚不對勁,連忙報了警。
因為地址一聽就是富人住的地方,警察很快就來了,立了案。
一整天,都沒有任何的消息,涂星洲譚都沒有上好,地攤也沒有去擺。
禹君昊就些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