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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狠狠地干媽咪的屁眼 卓離知道安逸是在故意的轉移

    卓離知道安逸是在故意的轉移話題,這女人轉移話題的本領是越來越厲害,沒得辦法,她總不能回一句,這又關你什么事情呀。

    “好啦,安安,我知道你善良,可是也不能這樣感性吧?!弊侩x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安逸是懂的這個故事的,卓離不知道,所以也能理解卓離的事不關己,但是她沒辦法做到,雖說是自己用錢買來的,可是看那茶具那樣的下場,總歸是含有歉意的。

    “我們,去喝酒吧?!卑惨萏嶙h道。

    “聽說藍冰Pub里最近來了位唱歌超級好聽,長得超級帥的歌手,我們去聽他唱歌吧?!弊侩x對于這個提議舉雙手贊成。

    “好,今晚玩?zhèn)€痛快?!卑惨莺妥侩x擊掌約定。

    藍冰Pub里客人很多,安逸和卓離好不容易才找到座位,點了瓶烈酒后,兩個人干杯仰頭一口飲盡。

    安逸的酒量沒有卓離好,卓離就像是那種天生就會喝酒的人,用她的話就是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她的親爸爸就會用筷子蘸酒喂到她嘴里了,而安逸則是在長大后若干個應酬里,一點點積累下來的酒量,在同齡女子中,也不算太差。

    “啊,出來了?!弊侩x高興地推了推安逸,示意她看那邊的舞臺。安逸無所謂地側過頭,舞臺的燈光打的有些暗,安逸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他背著吉他,在調整麥克風。

    他認真的唱著歌,臺下的女孩子尖叫著,但是他一眼都沒有向那些女生投過去,反倒是目光深情的看著遠方,是的,那眼神,安逸覺得很迷人。

    一曲結束,臺下大家齊喊“安可”,男孩笑了笑,也不推辭。

    手機忽然響起,安逸看見是家里的電話,四周實在吵鬧,看了看卓離那邊,拿著自己的包,擠著人群出了Pub。

    安逸告訴安媽媽明天回家,道了“晚安”后掛了電話。回到座位時,安逸覺得有些不對勁,再找卓離的,已經在那邊和人廝殺起來了,歌聲消失了,周邊都是些女孩子因為害怕刺耳的尖叫聲。安逸跑過去,卻又無法阻止這場混亂。

    經理著急跑過來,額頭都是汗,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檔子事雖然平時也會發(fā)生,可是今晚偏偏大老板在,真是來的不是時候啊,要是讓大老板知道自己辦事不利,這份工作估計是不保了。

    正要開口的時候,從人群后來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怎么回事?”

    經理拿出紙巾,抹了抹額頭的汗,走到老板面前,“出了點小事。”

    “你覺得這是小事嗎?”莫子肖沒有想到他手底下會有這樣不負責任的員工。

    安逸看清了莫子肖,直罵了句“見鬼”,拉著卓離想要離開,卻被一旁跟來的卓溪攔住。

    卓離看到卓溪,也是摸不著頭腦。

    “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怎么會在這里?”

    二人異口同聲的。卓溪一把抓住卓離的肩膀,想要看看卓離是不是哪里受了傷。發(fā)現手腫了后,卓溪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都受傷了,你的腦袋瓜到底是怎么長的,這么不會愛惜自己?!?br/>
    卓離聽到這樣的話,也是一頭的火?!瓣P你P事?!?br/>
    “張經理,處理好?!蹦有は纫徊诫x開。地上的幾個男孩子也都站了起來,不懂為什么這個男人會有那么大的氣場。

    不到片刻,卓離揉著自己的拳頭,被卓溪拉到莫子肖的靜區(qū),安逸跟在后面。

    莫子肖坐在黑皮沙發(fā)上,冷眼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雖說空調溫度很足,可是就是覺得背后有一陣陰風吹過,令人瑟瑟發(fā)抖。安逸沒說話,故意忽視他。

    “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打架?”卓溪責怪道。

    “我氣不過嘛,誰讓他們敢調戲我?”

    “什么?你怎么不早說?這樣放過他們,實在太便宜他們了?!闭f完,卓溪眼里閃過一絲陰冷的寒意。

    安逸靠在墻上,酒的后勁很足,這會正感到頭暈目眩。卓離的手不那么痛后,也不安份起來,走到莫子肖的酒柜前,打量著這些酒,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莫子肖,“都是你的,看不出來,還挺有品位的。”

    莫子肖不理會卓離,站起身來走到安逸面前,一句話也不說,就這么看著她。安逸眨了幾下眼睛,沒撐住,倒在了他身上。

    “安逸?!弊侩x大喊著,跑到安逸面前,才放下心來,“竟然睡著了?!痹谶@樣的情形下,卓離開始有些佩服起安逸了。

    “你到底給她喝了多少酒?”莫子肖扶著安逸,冷臉問道。

    卓離不干了,癟著嘴道,“還不是因為你啊?!?br/>
    “我來送她,你回家吧。”莫子肖想要扶著安逸,被卓離一手推開。

    “不用,我今晚住安逸家。”卓離堅持。

    卓溪笑了,“我住在莫子肖家,正好在隔壁,我送你,你別忘了你手還腫著呢,況且還喝了不少酒,小心路上出車禍?!?br/>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酒量比你好。”卓離一點也不給卓溪面子,直接拒絕。

    “你覺得你能帶著安逸出得了這間Pub嗎?”莫子肖不慌不忙地威脅道。

    “你――”卓離氣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子肖從自己手里接過安逸,可憐安逸這只豬醉成這樣,不知道自己已經深陷虎口了?!澳悴皇峭匏遗履阒\害她性命?!?br/>
    “我還不會傻到為了這個女人而賠上我的一切?!蹦有こ读顺蹲旖?,冷笑。

    卓離也不是好糊弄的人,挑眉:“你想欺負她?”

    卓溪的臉有些抽動了,這個問題,也只有卓離這丫頭敢問得出來?!靶?,把安逸給卓離,我負責送。再這樣糾纏下去,準備半夜回家啊?!?br/>
    安逸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她撐著頭坐起身來,看了看四周,確定了這是自己的房間后,安心多了。頭痛得厲害,肚子里空空的,安逸下床,剛開了門,就聞到了肉的味道,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卓離正在擺碗筷,看到安逸,眉眼笑開,“醒了,剛從外面打包回來的,本想著先吃再叫你起來吃殘羹剩菜的,你不知道你昨晚讓姐姐我多受罪,差點跟人動手。”

    安逸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卓離將湯端上桌,安逸迫不及待地動起了筷子,實在是餓得慌。誰料筷子剛伸出來,就被卓離打落在桌子上,發(fā)出脆脆的聲響。

    “怎么啦?”安逸納悶。

    “先回答我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說你和莫子肖兩個人恨得死去活來的,怎么在我看來,還是在愛著呢?”雖說卓離自認為不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可是經過昨晚那么一遭,也覺得這個莫子肖對安逸實在是太詭異了,怎么說呢?雖然有些冷漠,但是骨子里還是很關心安逸的。

    “愛?別對我提到這個詞,不過你讓我想起來了,我們昨晚去喝酒了,怎么回家的呀,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呢?”安逸揉著自己還痛著的太陽穴,怎么也回憶不起昨晚后來發(fā)生的事情。

    “我開的車嗎?”安逸又問。

    卓離搖搖頭,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安逸,“當然是我開回來的啊。”

    安逸拍拍胸口,舒了口氣,“那就好,我今天還得回家呢?!?br/>
    “回家?今天?不是吧,安安,你怎么不早說?。课覄倢ξ覌屨f了,我要在這里住幾天的?!弊侩x懊悔著,怎么也沒有想到好不容易說通了自己的媽媽,居然在安逸這里出了岔子。

    “你住這里,你干嘛住這里?”安逸覺得奇怪。

    卓離撇撇嘴,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她可不能讓安逸知道她其實是想就近觀察觀察安逸和莫子肖到底會按照怎樣的情節(jié)發(fā)展下去,又是情人,又是仇人的,現在又是鄰居。常識告訴她,鄰居往往能牽出許多千絲萬縷出來。隔了幾米的距離,挺危險的關系。

    “吃你的飯,昨晚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從莫子肖手里搶出來的,開車回來,差點追尾,幸好姐姐我福大命大的。你是沒看到,昨晚大橋上,出了多少車禍,五輛車就在我前面連環(huán)追尾,前面還撞死了兩個人,人家夫妻倆騎著摩托車遇到個雪天路滑的,剛摔下來,就被后面的車給撞死了,可憐呢。你個丫的睡得比誰都香。”不過,后面跟著的一輛車,卓離還是認出來的,從藍冰Pub一直跟著的保時捷,副駕駛座位上還坐著卓溪那頭豬。

    吃過飯后,安逸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剛打開門,就看到對面的莫子肖,安逸也沒有多看,自顧搬著自己的行李箱乘電梯下樓去了。

    卓離則繼續(xù)住在她家,安逸本來想著晚會再走的,頭痛的厲害,可是看外面的雪還沒有化掉,卓離想起昨晚的車禍就覺得后怕,車子不斷的打滑,她可不覺得安逸有那樣的好車技可以安全開回家,只得讓她趁著白天雪沒有凍住時回家。

    莫子肖用盡全力關上了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么,完全忘記自己為什么要出門,等到看到自己手里拎著的黑色垃圾袋時,才恍然,憤怒地將垃圾袋扔到了卓溪的身上。

    “以后在我家,這種事自己做,不然你就回自己家住去?!?br/>
    卓溪覺得莫名其妙,“又怎么了?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脾氣這么大,還有點喜怒無常的,人家女人這樣還能理解,都說了女人大姨媽來的時候特別暴躁,可是你是女人嗎?”

    “吃完飯,就趕緊回公司去?!?br/>
    聽到這話,卓溪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只能說:“行,你狠,無良的資本家。”

    到玄關穿鞋子,卓溪終于想起來自己從昨晚就想說的事情。他掉過頭,看著莫子肖還是板著一張臭臉,“不去醫(yī)院看孟潔?就算不是真病,好歹也要去裝裝樣子啊?!?br/>
    “知道,下午就去探望,好歹也是因為我才氣暈的。”

    “你們可真能裝,就算你不說你那天訂婚日和安逸待在一起哭過,我也能想像那種感覺,這樣一個女人,尤其是曾經愛著的女人,尚且還有幾分姿色,居然把自己整的那么慘,那種恨啊,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可是,肖,我也曾聽過這樣一句話,愛得越深,恨得越深。你確定,到此時此刻,你對安逸真的沒有半點愛了嗎?”

    愛,該是沒有了吧,早已被恨消耗盡了。

    安逸剛才的表情,莫子肖一直記著,那樣的平靜,就好似他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那種神情,多刺眼,多傷人。

    下午,莫子肖和彭媽拎著花束和果籃去了市醫(yī)院看孟潔,彼時,孟潔的病房里坐著個人,莫子肖淺淺的微笑,隨后收起,一臉正經的進入病房里。

    孟潔微笑的臉在看到莫子肖之后,迅速冰冷,冷聲道:“你來做什么?”

    “小潔,還在生我的氣?”莫子肖一臉的玩世不恭樣子,“清夜,你怎么也在?謝謝你幫我照顧我的未婚妻?!?br/>
    駱清夜聽了這話,怒火迅速竄上來,“莫子肖,你這次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小潔,不要生肖的氣,好嗎?身體好些了嗎?”彭媽拿走莫子肖手里的東西,放在孟潔的床頭柜子上,將嬌滴滴的玫瑰花放在孟潔的身邊。

    “謝謝你,彭媽。但是,莫子肖,我在幾天前就已經在訂婚宴上宣布,我們的訂婚取消了,所以,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對于一個精神上出軌的人,我想我還沒大方到能夠原諒你在我們的訂婚宴上躲著我親吻別的女孩子,莫子肖,你明明知道我有狂躁癥,你還那么對我,是不是想逼死我?”孟潔拿起枕頭就朝莫子肖扔過去,大聲的喊著:“滾出去。”

    “小潔,你冷靜點,你也知道我有過去,你怎么能這么自私得讓我放下那些過去、無視那些過去呢?是不是太殘忍呢?”

    駱清夜有些聽不下去了,“肖,你說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和孟潔訂婚了,就該整理好你過去的感情,況且你們還有女兒,怎么能對孟潔這樣呢?都過了這些天,你才來看小潔,你知道她被父母說了多少難聽的話嗎?你怎么能讓她一個女孩子家一個人承受這些本該是你犯下的錯的后果呢?”

    “我忍受了你那么多年里心里藏著個女人,但是我還是堅信著你可以忘記你的過去,可是一直都沒有要和你舉辦婚禮,我們的女兒都那么大了,我以為都過了這么多年了,再深刻的感情,你也該放下了,可是,怎么就是不行呢?”孟潔痛哭出聲,猛咳了起來。駱清夜拍著孟潔的背,幫著她順氣。

    彭媽困惑地看著這三個年輕,想著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么?女兒,小潔和肖的女兒究竟是怎么冒出來的?

    “莫子肖,你要是覺得因為有了女兒,所以一定要和我綁在一起,對不起,我不稀罕,女兒我可以自己撫養(yǎng)?!表樳^氣的孟潔繼續(xù)說道。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也只能尊重你的意思?!蹦有だ淠韹尶焖僮叱霾》俊?br/>
    坐上車子,莫子肖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看得彭媽一驚一愣的,“你們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俊?br/>
    “彭媽,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彭媽更疑惑了,“怎么回事???”

    “剛才在病房里的那個男人,就是小潔愛了許多年的人,Joy的小舒苒也就那樣成為我和孟潔的女兒了?!?br/>
    “壞小子,哪有你們這么胡鬧的?”彭媽顯然不認同這樣的做法,無奈地皺著眉,忍不住在莫子肖頭上敲了一記。

    莫子肖沒有想到彭媽會生氣,只好跟她解釋,“彭媽,那都是因為想要讓駱清夜心疼孟潔呀?!?br/>
    “可孟家那么多親戚朋友都知道小潔和你有了孩子,你這不是在毀了小潔的名聲嘛?怪不得昨天我仿佛聽到女兒這一類詞的,我就當時沒留意,要不然哪容得下你們這么胡鬧。那安逸,是怎么回事?”

    “那件事,我不想提?!蹦有ひ彩Я饲榫w,眉眼冷了下來。

    “我昨天是陪著安逸回來的,我看得出她委屈,你怎么能讓她這樣誤會你呢?”彭媽的語氣里有些責備的意味。

    莫子肖也不想再多解釋,彭媽說安逸委屈,可是在他看來,是多么的可笑。

    那些年,他才是最委屈的一個人。

    無緣無故的,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可是后來,這所謂愛上的女孩,卻毀了自己的家,毀了他所有的支撐,比起她對他做出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委屈了嗎?

    根本就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