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勁風(fēng)驚疑間,慌忙收了劍,叫道:“師父。”
“你可曾見到北疆的人么?”寧可歡問了問葛勁風(fēng)一路上情況。
“沒有,我一路過來,雖道路曲折,但方向就只有這一條,方才看見這石門,便推門進來?!备饎棚L(fēng)還是毫無發(fā)現(xiàn)。
寧可歡將葛勁風(fēng)等人帶進來,領(lǐng)著石琴語來到趙天虹面前。
石琴語拿出解毒藥丸放進趙天虹嘴里,趙天虹咳嗽了幾聲。石琴語便拿出水袋讓趙天虹飲了幾口,摸摸趙天虹額頭,又伸出兩根手指搭在趙天虹脖頸上。
一會兒,石琴語便起來低聲對寧可歡道:“蟲毒已攻心?!?br/>
寧可歡嘆了口氣,道:“還有救么?”石琴語搖搖頭,又點點頭。寧可歡道:“怎么?”
石琴語道:“救活他倒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他精元損失太嚴重,你們都是水流體質(zhì),他是土沙體質(zhì),沒辦法傳輸真氣,就算傳輸了,也只能抵擋一陣子?!?br/>
寧可歡來回踱步,思考片刻,將吳南風(fēng)叫過來,道:“南風(fēng),你是五行體質(zhì),我將真氣傳輸于你,你便再將真氣傳于天虹,明白么?”
吳南風(fēng)應(yīng)了一聲,當下二人便盤腿坐下。寧可歡給吳南風(fēng)傳了片刻真氣,忽然撤手,問吳南風(fēng)道:“咝,咦?南風(fēng),你體內(nèi)有一股強烈的真氣,寒冷刺人。”
“師父,我。。?!?br/>
還不待吳南風(fēng)說話,寧可歡打斷道:“百年前我曾聽大帝說過這種真氣,可以抵擋住一陣子我百年修行的功力。想來,具備這種功力的只有日曜石和月曜石。日曜石呈陽,月曜石呈陰。你體內(nèi)難不成便有月曜石?!?br/>
“師父,我方才。。。”
這次吳南風(fēng)還是未把話說完,寧可歡伸手到吳南風(fēng)神府穴,只覺穴中冰冷。寧可歡問道:“你從何而得的這月曜石?”
“師父有所不知,我方才和你們走散后,便在路途中機緣巧合而得?!眳悄巷L(fēng)苦笑道。
“你不懂修煉之法,怎么融匯這月曜石?”寧可歡說著便哼了一聲。
吳南風(fēng)心下想:這修煉之法如此重要,我還是不要對他們說。便對寧可歡道:“我。。。我陰差陽錯間吞下了這珠子,豈知這是月曜石?!?br/>
“你得到這圣物,想來也是你的福氣。你既然有這珠子,便有無窮的真氣,我也不需給你傳輸真氣了。只是你不知道運氣之法,我這便傳授于你。”
當下,寧可歡便將輸氣之心法口訣傳授給了吳南風(fēng)。
吳南風(fēng)調(diào)動月曜石的真元,輸氣給趙天虹。
過了一會兒,趙天虹臉色慢慢紅潤。石琴語道:“好了?!眳悄巷L(fēng)便停了下來。
石琴語從身后藥囊掏出一團白布帶、一罐傷藥、一瓶藥丸。當下便將傷藥擦敷在趙天虹身上傷口處,用白布帶裹了起來,再喂了趙天虹三顆藥丸。
趙天虹身上被毒蟲啃咬的地方有二十余處之多。幾人看著石琴語包扎完成,不禁手中都捏了一把冷汗。趙天虹喝了幾口水,便掙扎著站了起來。
寧可歡給林昭和吳南風(fēng)使了使眼色,二人便上前扶趙天虹,只見趙天虹將他們一把推開,道:“我還能走?!?br/>
“天虹,現(xiàn)在不是逞能的時候,當下的任務(wù)便是救你師父?!睂幙蓺g聲音低沉道。
于是林、吳二人便上前扶著趙天虹。寧可歡對眾人說道:“眼下,天虹雖已得救,但當務(wù)之急還是去找尋王掌殿。這次我?guī)ь^,你們幾個跟著我后面?!?br/>
說罷,寧可歡便第一個出了石門,往前走去,葛勁風(fēng)緊隨其后,其余眾人便都跟在后面。林昭和吳南風(fēng)扶著趙天虹走在最后。
眾人出了石門往洞穴深處走去。走了百步,寧可歡停下道:“勁風(fēng),你們方才過來之時,可曾聽見應(yīng)龍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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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走過來時,是聽見一聲吼叫?!备饎棚L(fēng)不假思索道。
吳南風(fēng)這才明白了方才自己修習(xí)月曜石之法的時候那一聲“轟隆”。
寧可歡緩緩道:“怕那月曜石是鎮(zhèn)洞之物,現(xiàn)在丟失,不知那墨應(yīng)龍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闭f罷便繼續(xù)向前走。
一眾向前走了走,眼前有一道懸崖。寧可歡便運氣鋪成橋,帶眾人過去,眾人過去走了不到百步,只見走道上有一行字。
寧可歡拿聚風(fēng)扇照了照,只見那行字刻在洞壁上,遒勁有力,上面寫著:“三疆大帝封印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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