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心一旦換了顏色,所有的一切都會變的黑暗起來。好比她被離婚的消息,才一天的功夫,就傳回了杜家。杜家老爺氣的血壓急升,差一點也進了醫(yī)院。
杜家二夫人倒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從她知道許默被離婚的那刻起,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個的女兒身上。她本來想找個機會親自教訓她的,誰曾想,竟有人替她出了這口惡氣。
被休的女人,她還有臉回家么?這杜家大大小小的一切,以后怕都是她們母女的天下了吧。再沒有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事了,20多年,她等了20多年,想不到這么快就實現了自個的心愿。
“母親,你聽說了么?”二房的女兒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滿臉的油膩快要溢出來似的,“聽說她被離婚了,那汪家少爺休了她。這下咱們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她趕出去了吧?”
杜家二夫人懶洋洋地坐在梳妝臺前,眉眼里是掩藏不住的笑意,“我說寶兒,你先去打聽打聽看看,看她在哪家醫(yī)院呆著,咱們這就給她送禮去?!?br/>
不一會的功夫,杜家二夫人和她女兒就到了醫(yī)院,四個男仆人跟在身后,抬著厚重的大箱子,許是那箱子實在是太沉,四個大男人竟然滿頭大汗,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
“哎,我說你們倒是快點啊,要是壞了我們的好事,這個月的工錢我可是一分都不會付?!倍偶叶蛉送W∧_步,看著身后慢慢挪動的身影,一副鄙夷的神色。工人們聽她這么一說,嚇得不輕,腳下的步伐加快了許多,咬著牙拼命的往前趕。過路的行人紛紛側目,滿臉的疑惑和不解,這兩人看起來像是大戶人家的家眷,這么說話卻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圍觀的人群指指點點,不時發(fā)出嘖嘖的驚嘆聲。
“看什么看,沒見過姑奶奶進醫(yī)院么?!蹦菃局鴮殐旱呐樱粗鴩^的人群,發(fā)出怒吼聲,對于她來說,最重要的是把杜梅佳趕出家門,其他的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護士,請問下杜梅佳在哪個病房?”護士長見她們一行人行為怪異,本想上前問過究竟,這杜家二夫人卻先開了口。
年輕的護士長本就沒什么經驗,見這杜家二夫人的氣勢有些強大,被嚇得不知所措,“在,在,在那邊,左拐,第二間,105號病房?!?br/>
杜家二夫人頭也沒抬地朝105病房走去,四個工人跟在后面,一點一點的抬著笨重的箱子往外挪,說不出的滑稽與怪異。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阮家公子,這就怪了,你不是已經跟李夢雅成親了么,這會跑到這里來照顧杜梅佳怕是不符合身份吧?”她只是想來挖苦挖苦這落難的杜家大小姐,沒想到卻在這兒遇到了她的舊情人。要說這舊情人單身倒還好,頂多算是余情未了,可他明明已經和他人成了親,這杜梅佳也才剛被休離,要說他兩沒一腿,說出去怕沒人愿意相信吧。
“合不合身份可不是你說了算,這兒好像還輪不到你說話的份吧?”杜家的事情他早有耳聞,雖說不應該跟這母女起正面沖突,可他還是不忍心看著杜梅佳受委屈。
“哼,我們才沒有心思管你們這些個荒誕的七七八八,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情告訴杜梅佳的。”寶兒雙手叉腰,見他維護杜梅佳一臉的不快。她轉頭向那門外看去,“還不快把箱子抬進來?!?br/>
工人們使出吃奶的力氣,咬咬牙,把那箱子慢騰騰地抬了進來。直生生地放在了病榻前。
“杜梅佳,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被正式趕出杜家大門,從今往后,你跟杜家再沒有半點關系?!睂殐撼〈采系亩琶芳芽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盛氣凌人的正夫人模樣。這么多年,她被壓在身下,無法出頭,如今這“苦難”的日子終究是要過去了吧。
許默才從睡意中轉過身來,便聽見了她那撕心裂肺的吶喊聲,仿佛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冷冰冰的涼水,涼的讓人發(fā)抖,無助支撐,顫抖著要倒地。
“二娘,你這是什么意識?”
“什么意識?你這么聰明的人難道還看不出我們是什么意識?”杜家二夫人一聲冷笑,“你前幾天被汪家掃地出門,從今天開始,你也不用再回杜家了,杜家所有的一切也與你無關,你莫要再惦記杜家半分。”
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吧,對她來說,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了。誰也別想跟她爭奪杜家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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