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住在這?”楊春庭一臉的不相信?!澳悴皇且舜涸嚎挚茖W員嗎,不在宜春院,跑到這荒郊野地里來干什么?”
“你管的著嗎?從剛才開始我已經(jīng)不是宜春院的學員了,我的訓導,額,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瘪樦窨墒墙z毫不給楊春庭面子。
楊春庭看了看一臉無辜的于星,又看了看雙手叉腰的駱竹,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可能要出事情。
絕對不能讓駱竹呆在這里!
“小竹啊,你看這里荒郊野嶺的,就那破木板房,夏不避暑冬不保暖的,還是和我回宜春院吧?!彪m然楊春庭也覺得這里風景不錯,若是他能搬到這里,也是不錯,不過一想到父親給自己下的任務(wù),楊春庭還是否定了搬來這里的想法。他還得在書院里尋找御獸師傳承。
“既然我不能來,那就想辦法帶駱竹走,總之不能讓駱竹與那小子天天呆在一起,若是日久生情…嘶!”楊春庭已經(jīng)不敢想下去了。
雖然楊春庭和駱竹相識十幾年了都沒有日久生情,可這駱竹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男人,這讓楊春庭心里妒火中燒。
駱竹聽了楊春庭的話心里十分不喜,指著周圍說:“怡紅書院還有比這里風景更好的地方么?本小姐就是喜歡這荒郊野嶺!再說來這星球我本來就是圖個清凈,省的有些老頭吃飽了撐的沒事干,天天要我嫁人!”
于星聽著兩人的話已經(jīng)眼觀鼻鼻觀心了,這男女之事他也不懂,也不摻和。
楊春庭一看駱竹鐵了心要住在這里,心里也是十分著急:“小竹啊,縱使這里景色好,也安靜,可這里還有兩個男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暨@小子是個狼子野心的登徒浪子,你可怎么辦!”
“你說誰是登徒浪子呢?武癡!”于星皺眉呵斥道。
雖然他們兩個人的私事于星不想管,也就不說話,可這楊春庭居然還如此說話,于星不愿多事,卻也不是窩囊。
楊春庭此刻也聽出來于星罵自己無恥,本就氣憤的他更加惱羞成怒了:“怎么?我就說你呢,你不服?你有意見么?有意見又能怎么樣?”此刻楊春庭身上的溫文爾雅早已經(jīng)不復存在,只剩下咄咄逼人和猙獰可怖。
駱竹見楊春庭如此,急忙擋在于星身前,她深知楊春庭的實力,若動起手來,于星絕對不會是對手。
“楊春庭!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看著自己心上人如此護著另外一個男人,楊春庭心里十分悲傷。人一旦有了負面情緒,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找到一個發(fā)泄口發(fā)泄出去,不然一直憋著,只會憋壞自己。
于星這時候正是楊春庭心里的最佳發(fā)泄口。
“你害怕了?怎么不說話了?廢物嗎,被人如此辱罵都不還嘴?”楊春庭看著傻站在原地的于星發(fā)出靈魂三連問。
于星當然不是害怕了楊春庭,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早就讓于星看淡了死亡,甚至有的時候于星覺得死了都是一種解脫。
只不過于星心中還有一絲念想支撐著。
此時于星傻站在那里是因為他正在不斷安慰著星牌空間里暴跳如雷的尹若云,尹若云已經(jīng)極其暴躁了。
“打他!給我打他!”
沒錯,這就是尹若云的原話。
楊春庭看著呆愣的于星,面色極其陰沉。
“難道真讓影子猜準了?”楊春庭想起在小酒館里影子說的話?!敖^對不可以,駱竹是我的!”
雖然楊春庭現(xiàn)在還不能肯定駱竹是不是對于星有別的意思,不過這并不妨礙楊春庭想把一切對他和駱竹有威脅的因素統(tǒng)統(tǒng)扼殺在搖籃里。
“小竹一定不會喜歡一個廢物?!睏畲和バ南?,眼神也漸漸陰沉起來。
“楊春庭,你要是沒事了就趕緊離開這里,我和于星還有事情要做呢!”駱竹道。
楊春庭又恢復了溫文爾雅的狀態(tài),笑呵呵說道:“別這么著急趕我走嘛,于星兄弟都說我是個武癡,我今天武癮犯了,不如咱們兩個切磋一番?!?br/>
“楊春庭!你要不要點臉!你什么實力?你好意思和于星切磋?”駱竹一聽楊春庭的話頓時不答應了。轉(zhuǎn)頭又對于星說:“不要理他,你不是他的對手,明擺著就是他想欺負人!”
“小竹,別這么著急維護他啊,你還怕我出手沒輕沒重發(fā)傷了他不成?只是切磋,我有分寸,就看于星兄弟敢不敢和我這武癡切磋一下了?!睏畲和ピ谡f“武癡”二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于星小子,別怕他!一個月級中階的實力,放在以前,我都讓他一手一腳!尹大爺給你支招,你給我揍他!”星牌空間里尹若云更加激動了。
于星沉吟了一下,說道:“切磋可以,只是以你的實力,還是武法雙修,對我來說未免有些不太公平吧?”
駱竹看于星答應下來,更加焦急,她太清楚楊春庭打的什么主意了。
楊春庭看于星真敢答應,也是略顯意外,說道:“呵呵,是有些不太公平,不過切磋嘛,我發(fā)揮出星級中階武斗者的實力就好了,大不了我不用光系術(shù)法,也不用獸靈機甲,咱們兩個只拼武技如何?”楊春庭一再強調(diào)自己不會用出全力,生怕于星反悔。
“好,這就多少有點和武癡切磋的意思了?!庇谛切Σ[瞇,也特意加重了“武癡”的語氣。
雖然現(xiàn)在他打不過楊春庭,可是嘴上卻不能落了下風。
“我們?nèi)ズ竺媪肿永飫邮职?,這里我剛和駱竹收拾完,要是動起手來破壞了,那可是要心疼的?!庇谛沁€在刺激楊春庭。
駱竹聽于星這話,心里暗自開心,嘴上對楊春庭說道:“說好了,你只用星級中階的實力,要是你今天敢傷到于星,我和你沒完!”
楊春庭剛剛和影子喝酒時的好心情早已經(jīng)不復存在,現(xiàn)在他只想親手撕了這個當著他的面和駱竹眉來眼去的男人。
想在圣光星中,這么多年不論誰家的天才,看見駱竹都統(tǒng)統(tǒng)躲著走,生怕與駱竹多說了一句話惹得自己不高興。因為曾經(jīng)對駱竹有過非分之想的那幾個青年才俊,骨頭渣子都被他和影子一起給揚了。誰成想這貧瘠小星之中竟然還有人敢觸自己的眉頭,簡直不可饒恕!
“走吧,去林子,武癡已經(jīng)要受不了武癮了。”楊春庭道。
于星領(lǐng)著楊春庭和駱竹,三人往木板房后面那片樹林里走去。于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楊春庭的對手,自己剛剛修煉了幾個月,就算有星牌空間這種逆天存下,自己也沒法和楊春庭這個被一個頂級大勢力傾盡全力培養(yǎng)起來的接班人的對手。
自己雖然各個方面都比不過楊春庭,但是好在自己有星牌空間,可以無限續(xù)航靈氣,而楊春庭不用獸靈機甲的情況下只能單憑肉身與自己搏斗。
選擇在樹林里也是于星的一點心機,自己對于樹林這個場地,有著無比熟練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樹林里可以給自己提供充足的空間,避免和楊春庭硬碰硬。
于星三人走后,甄之章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嘆息一聲,跟了上去。
本來看著走路都費力氣的甄老頭,此刻竟有些龍行虎步之勢。
三人很快來到了林子里,挑了一塊較為空曠的地方,于星和楊春庭遙遙站定,駱竹小聲提醒于星道:“你小心點,他的手段層出不窮,連我都沒摸清過他的底,打不過就喊停。沒事,我不笑話你?!?br/>
于星撇撇嘴,心里想:“打不過就喊停?這大小姐未免太天真了些。”
駱竹走到不遠處看著兩人,手中握緊了玉笛,若是危急關(guān)頭,她會全力出手救下于星。
“武道切磋,若是有一方不敵即可認輸,認輸后另一方不得繼續(xù)出手!”駱竹對兩人喊道。
這話明顯是說給楊春庭聽的,楊春庭更加堅信要廢了于星的想法,最不濟也得給他毀個容。
楊春庭心里清楚這事事后讓影子出手做最為恰當,現(xiàn)在自己出手很容易讓駱竹記恨自己,可是看著駱竹和眼前這男人在哪里男女搭配干活,干活不累。楊春庭就壓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為了不讓駱竹記恨我,今天就先教訓他一頓,事后讓影子出手,讓這小子這輩子做不成男人!”楊春庭心里惡狠狠的想道。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甄老頭坐在一顆樹干上。
甄老頭拿出一個袋子,打開袋子口,里面趴出來了幾只蝎子,蝎子尾巴上的毒鉤閃著綠光,一看就知是劇毒。
甄老頭割開手指,往下滴了幾滴血,血很快被幾只蝎子分食而光,隨后甄老頭閉上了眼睛,幾只蝎子爬下樹鉆到了土里。
另一邊于星和楊春庭已經(jīng)碰到了一起。
“砰!”
兩人對轟了一拳。于星倒退幾步,穩(wěn)住身形,地上都被于星踩出了一個個腳印。
楊春庭也后退了兩步,拳頭還在微微顫抖,心里大驚:“這小子力氣怎么這么大!他的肉身可是從小被無數(shù)天材地寶喂出來的,這蠻荒星球的小子怎么能一拳就讓自己后退,在肉身上能與自己平分秋色的也就圣光星幾個天才,這于星的肉身竟然如此強硬。這小子,留不得。今日已經(jīng)交惡,就必須要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