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感覺傳遍全身,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投射進(jìn)來,照射出在空氣中的許多灰塵。
“你醒了?”動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感覺到耳邊癢癢的,翻了個身,就看到了一張美麗的臉蛋。
“昨天晚上,你又說夢話了!”凱瑟琳有些生氣的嬌嗔道。
“?。?!我說了什么?!”我嚇了一跳,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關(guān)于馬爾梅遜莊園和薩黛的夢。我突然有些害怕。
看著我緊張的樣子,凱瑟琳不禁笑了,說道:“哈,瞧你緊張的,我嚇唬你呢!”
我這才放下心來,不禁捏了捏她精巧的鼻頭,她臉蛋紅紅的,說道:“昨天晚上你那么早就睡了,好無聊喔。我跟你說個事?!?br/>
“說吧。”
“我們不如現(xiàn)在——”她并沒有說完,就主動吻上了我。我當(dāng)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此刻心中早就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不再猶豫,主動回應(yīng)著她,雙手在她身后輕輕解下了她的睡衣……
我今年都三十了,過了二十到三十歲這段有欲-望卻只能當(dāng)和尚的時光,終于......直到一次次激-情過后,我和凱瑟琳穿上衣服,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九點半了。我們下樓去餐廳吃早餐,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什么將軍了,大部分將軍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七點鐘起床,所以此刻早就吃完了早餐,巨大的餐廳里只有我和凱瑟琳兩個人。
傭人拿來了早餐,然后又有一個士兵走了過來,遞給了我一封信。
“先生,這是幾分鐘前送來的,送信的沒有留下名字,是一個個子有些矮小瘦弱的人,穿著斗篷,臉上帶著面紗,說話的聲音有些奇怪?!?br/>
聽著士兵的描述,我心中猛然一顫,趕緊拆開了信封,手因為激動有些顫抖,將信封都撕壞了。打開信,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法文字體。我沒有看信的內(nèi)容,而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了署名。
只有一個大大的手寫體英文字母,K。
我猛地站起身,就沖出了餐廳,我一路沖到門口,跌跌撞撞的下了樓梯,直接撞到了大街上。我掃視著人群,卻沒有看到那個有些熟悉的黑色身影。
“她往哪個方向走了?”我問跟在我身后的士兵。
“北邊?!?br/>
“北邊?”我將目光頭像北邊,卻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行人,想必她已經(jīng)早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回到餐廳,凱瑟琳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我,說道:“你剛才怎么那么著急?”
“一點小事?!?br/>
這事情解釋起來太復(fù)雜了,所以我也不想解釋。不過凱瑟琳一直是一個好奇心極強(qiáng)的人,直接從我手中搶過了信。
“‘親愛的維克多’,喂,第一句話怎么聽起來這么曖昧?”凱瑟琳只是讀了一句話,就抗議道,“‘我又……重生了?’等等,這個詞是重生的意思嗎?好不常用啊?!嬖V你一個秘密,就算是我報答你了’,看來你肯定跟這人又什么關(guān)系!’你務(wù)必在八月一日前到阿布基爾灣來——’”
聽到這里,我猛然將信從她的手中搶了過來,目光飛速的掃過了這幾行文字。
全信內(nèi)容如下:親愛的維克多,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又重生了,或者說我根本沒死。感謝你那一天沒有殺死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就算是報答你了。請你務(wù)必在八月一日前到阿布基爾灣來,到時候你將會看到一些讓你震驚的場面。忠于你的K?!?br/>
八月一日?今天已經(jīng)是七月三十一日了!我靠,這不是折騰我嗎?不過,我注意到了信中所說的一個地名。
阿布基爾灣!
“阿布基爾灣?這是什么地方?”凱瑟琳對我剛才粗暴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看到我此刻面色嚴(yán)峻,就知道似乎事情不妙,看了看信,問道。
“阿布基爾灣是整個法軍艦隊??康牡胤?!”我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了,阿布基爾灣并不是一個非常繁華的港口,為什么K會希望我去那里找她,而且那句“一些讓你震驚的場面”是什么意思?
“法軍艦隊?!”
“沒錯,等等,你是說——”
“有麻煩了!”
我馬上站了起來,說道:“我現(xiàn)在得趕緊去找拿破侖!”
然后,我離開了餐廳,來到三樓,大步的走進(jìn)了拿破侖的辦公室,也就是曾經(jīng)開羅總督的辦公室。我不辭辛苦的向拿破侖講述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個人可以相信嗎?”
我怔住了,半晌說道:“我相信她?!?br/>
“好,那你就趕緊去!一定要在八月一日抵達(dá)阿布基爾灣,我現(xiàn)在就幫你寫一封信給馬西米蘭,讓他趕快將整個艦隊分散轉(zhuǎn)移到尼羅河上的其他港口上,不容有失!”
然后,拿破侖拿出一張羊皮紙,沾了一些墨水就寫了一封信,用信封包好交給了我。我沖出了他的辦公室,回到房間匆匆的拿了一些必要的行李,還有K送給我的那柄神兵,就跑到了樓下。
我從馬廄里牽出來了一匹最健壯最精良的馬,來到門口,就準(zhǔn)備出發(fā)。
“現(xiàn)在就要走了?”凱瑟琳從門口追出來問道。
“對,我過幾天就回來?!?br/>
“小心點!”
簡簡單單的一句囑托,我卻感到心中暖暖的,緊張不安的情緒甚至得到了緩解。想起年少時,總是不明白為什么每次父親出門時,母親都會囑咐他小心些,總覺得那不過是啰嗦,都是無用的?,F(xiàn)在,我卻終于感受到了那種還有人在掛念著自己的那種踏實的感覺。
“我過幾天就回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大聲的對凱瑟琳喊道,然后就策馬轉(zhuǎn)身朝著北邊飛奔而去,那是阿布基爾灣的方向。
我那么急著轉(zhuǎn)身,其實是為了掩飾住我那早已經(jīng)在眼中打轉(zhuǎn)的眼淚。
不管那些該死的回憶,不管那些回不去的過去,不論過去我愛誰,此刻的我,只愛她。
————————————————————————————阿布基爾灣。。。。話說這場戰(zhàn)役真的很著名,大家往下看就會知道,這對于整個第四卷都是非常重要的。求票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