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
雨隱村,依舊是那個狹小卻又隱蔽的密室。
剛辦完了幾件事情的宇智波帶土風(fēng)塵仆仆地走入密室中,隨意地挑選了一個位置坐下。
他剛坐下沒多久,便察覺到了身后有些異樣的動靜。
“絕,我應(yīng)該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吧?不要隨意潛入我這里!每次進(jìn)來的時候先打個招呼!”
“別生氣嘛帶土!這不是看你不在密室,我才直接進(jìn)來的?!?br/>
隨著一陣沙啞的聲音從宇智波帶土面前的地板下傳來,絕那個被豬籠草所包裹的巨大身影也緩緩浮現(xiàn)在其中。
從地下鉆出后,絕向著帶土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他身旁。
“還記得旗木朔輝前一段時間提過的那個宇智波鼬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加入‘曉’了!”
“他現(xiàn)在在雨隱村?”
絕的話令宇智波帶土隱藏在面具后的神色陡然間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他的雙眼旋轉(zhuǎn)了幾圈,語氣中竟有一絲忌憚之意。
“這家伙是由旗木朔輝招募的,你以后得對他多多上心一些!而且旗木朔輝那家伙在招募宇智波鼬的同時,竟然把整個宇智波一族都從木葉挖到他的音隱村了.......這家伙的這些動作不得不防!”
“我明白,我已經(jīng)多派了幾個分身去盯著音隱村那邊了,如果音隱村有什么大的異動,我們一定能第一時間察覺!”
“那就好,絕,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br/>
宇智波帶土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對旗木朔輝還有宇智波鼬的那份忌憚也稍稍小去一些。
“宇智波鼬去見過佩恩他們了嗎?佩恩對他的態(tài)度如何?”
“我?guī)е麆偟接觌[村的時候他就去見了佩恩了,不過曉的其他成員現(xiàn)在都不在雨隱村,所以他們還沒見上面,我只是簡單地給他介紹了一下其他的成員,至于佩恩對他的態(tài)度......就和對我們的一樣吧!那家伙和誰說話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看不出區(qū)別.......”
“這樣么.......那就好,我之前可是懷疑過他和旗木朔輝暗中勾結(jié),隱瞞了我們什么......”
“什么?帶土你怎么會這么想?你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不,你不用緊張絕,這只是我的懷疑罷了,我總覺得長門那家伙對我們懷有戒心,但他對旗木朔輝卻沒有.......罷了,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不想那么多了!”
帶土搖了搖頭,將這些繁雜的思緒全部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
“那宇智波鼬他現(xiàn)在人呢?還留在雨隱村嗎?”
“現(xiàn)在?我讓他在村里等著鬼鮫,鬼鮫應(yīng)該馬上就要回來了,他們是搭檔,也應(yīng)該相互之間先熟悉一下.......”
“鬼鮫么?也好,鬼鮫遲早會是我們的人,以后可以利用他盯著宇智波鼬,防止他和旗木朔輝聯(lián)手搞什么小動作?!?br/>
帶土說著,忽然從座位上站起身將雙手負(fù)在身后,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宇智波斑留下的可真是個貨真價實的‘爛攤子’??!這個‘月之眼’計劃的實施難度真是夠大的,以后我們不僅要面對五大忍村的正面進(jìn)攻,哪怕是在內(nèi)部.......我還得應(yīng)付旗木朔輝那個恐怖的家伙......”
“沒辦法,帶土.......”
將頭靠近帶土的耳邊,絕陰惻惻地說道:“想成就這樣一番偉大的事業(yè),這個過程必定是充滿艱難的,不過.......這個結(jié)果也將是無比美好的,不是嗎?”
“當(dāng)然.......”
話音落下,宇智波帶土整張臉唯一裸露在外的右眼霎時變得猩紅,還有三顆勾玉浮現(xiàn)在其中。
琳.......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我會創(chuàng)一個.......只有你的世界!
無論是誰擋在我面前,我都會毫不留情地將他們踩在腳下!
................
雨隱村外的一條河流邊上。
已經(jīng)穿上曉袍的宇智波鼬獨自一人坐在岸邊,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淡淡的憂慮。
正在他恍惚之間,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冷不丁地從身后傳來。
“你就是宇智波鼬了吧?那么以后我們就是搭檔了!請多多指教!”
“干柿鬼鮫?”
將右手無名指上刻有“朱”字的戒指戴緊,宇智波鼬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過頭循聲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長著一副鯊魚臉的家伙。
“看來你也認(rèn)識我了?嘿嘿......那我就不必自我介紹了?!?br/>
鬼鮫摸了摸身后“鮫肌”的刀把,憨笑了幾聲。
“希望我們以后能和平相處,千萬不要成了彼此最終的對手??!”
“嗯?”
鬼鮫這句飽含深意的話語令宇智波鼬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霎時清晰起來。
他站起身子卻沒有轉(zhuǎn)過身,依舊背對著鬼鮫。
“我從絕還有旗木大人那里知道一點你過往的事跡,所以我勸你,不要對自己的結(jié)局抱有
什么太好的幻想,因為.......曾經(jīng)傷害過同伴的人都會不得好死的......”
“嘿嘿......照你這么說,那你和我一樣,都是無可救藥的人了嗎?”
宇智波鼬冷談的話語并沒有讓鬼鮫露出絲毫不滿的神情。
他笑了笑,語氣仍然那般熱切。
“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可是轟動了忍界呢!被旗木大人教唆,殘殺自己的族人.......這種感覺
一定非常不好受吧!”
“有些事,并不是像你看上去那樣得簡單的,而且......人只有到了臨死的那一刻,才會知
道自己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br/>
語罷,宇智波鼬起身后徑直緩步離開。
而停留在原地的鬼鮫則是向他揮了揮手,高聲喊道:“宇智波鼬,看在你說話這么有道理
的份上,以后我就叫你‘鼬先生’吧!搭檔愉快!”
宇智波鼬并沒有出言回答,他只是一邊繼續(xù)前行,一邊向后揮了揮手。
見狀,鬼鮫并未因為鼬的怠慢而流露出絲毫的惱怒。
他頗有興趣地打量著鼬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對這個有些古怪的家伙的好奇.......
宇智波鼬......
你這家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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