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補一下,倘若沒有今晚這出意外,她做完spa回去不狗帶也會被訓得哭爹喊娘。
舒若爾咽下一口唾沫,再度干笑兩聲呵呵,就再沒說話。
幾分鐘后,看到兩傷患走出醫(yī)院,走了過來。
她忙推開車門,“醫(yī)生怎么說?不嚴重吧?”
“挺嚴重的?!比渭沃掳蜒b藥袋遞給她,上車。
舒若爾臉上盡顯憂色,抱著袋子往里邊挪,不忘關心走在他后面的同伴,“唐姝,你呢?”
唐姝回予她笑容,“明天就消了,無礙?!?br/>
緊接著又道,“我先上車,你照顧好任總,他真?zhèn)猛乐氐??!?br/>
舒若爾點了下頭,滿心滿眼都在想任嘉致的傷勢,沒有注意到唐姝離開時饒有興致的笑意。
兩人坐穩(wěn),李隊長熟練的啟動車子開上路。
舒若爾時不時的偏頭看身邊的男人,終沒忍住,舔下唇猶猶豫豫地問,“那個,醫(yī)生具體是怎么說的?你身上是不是還有別的傷?比如內(nèi)傷這些?!?br/>
敵方人手眾多,他防不過來被人打中踢中應該也是正常的。
微扭頭,任嘉致垂眸迎上她擔憂的目光,頓了會面不改色的,“他就說很嚴重,要多注意,身上沒看,不知道嚴不嚴重,反正是挺疼的。”
舒若爾立刻就急眼了,“都去了醫(yī)院你怎么不做個詳細檢查呢?傷得嚴重要及時治療,如果有內(nèi)傷拖出問題怎么辦?”
說著對著前面喊,“李隊長到前面路口調(diào)頭,我們要再去次醫(yī)院,這次我親自陪你進去,監(jiān)督你?!?br/>
后面一句是對著身邊男人說的。
“任先生?”李隊長聽從任嘉致意見。
任嘉致答:“直回酒店。”
“任嘉致?!笔嫒魻柌粷M了,生氣了,河東獅吼,“這是件很嚴肅的事?!?br/>
任嘉致凝視她,悶不吭聲,隨后就突然就在她燃火的瞪視中低頭,吻上她因生氣而翹起的嘴。
“......”好好說著返回醫(yī)院做檢查的事,怎么就突然吻上了呢?
前方,李隊長抬眸撇到后視鏡里的親密,忙別開眼,非禮勿視。
待舒若爾反應過來,想推開他時,任嘉致先幾秒松開她的唇。
“值班醫(yī)生是女的,我不想脫衣服,當下最重要的是回去教訓你?!币猹q未盡的深吻讓他氣息有些混亂,聲音也染上暗啞的味道。
“......”許是被吻得缺氧了,舒若爾覺得腦袋有些暈乎,第一個念頭是,幸好她剛剛漱了口,第二個念頭,前面不是已經(jīng)打算不追究她今晚闖的禍了么?怎么突然又要教訓她了?還有,她明明感覺,他從醫(yī)院出來后心情還不錯啊......
忽然想到,李隊長剛說他大發(fā)雷霆的話,舒若爾忍不住打了寒顫,挪動屁股,坐離他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