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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打到了這個份上,已經(jīng)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誰愿意當猴子讓人看?起碼盧野珍是不想的,至于韋文卻還沒有這個覺悟,因為他還是在不斷的玩著他的醉劍,不斷的閃躲著對方的爪影,一種總是似乎要倒,卻總是不倒的感覺,有一點類似于不倒翁的感覺,讓人看的十分的過癮,而對于盧野珍來說,一個神人在這么長的時間里居然拿一個魔修無可奈何,算是丟盡了臉面,特別是此時周圍已聚集了數(shù)十名想來這里渾水摸魚的人,而這種人大部分又是仙人神人一個級別的強者,這些人在以往神國的支點沒有找到的時候一個都不見,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了這里,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之前大家都不知道如何破開蜃龍秘境的幻境這個局,所以,只能在這里不斷的等待,而他們其中的一些人甚至于是如同平常人一樣陷入了幻境之中,不可自拔,也虧得這里的秘境支點掩飾的陣法被打破了,讓他們這些人清醒了過來,他們也曾經(jīng)探究過整個秘境之中的各個地方,無奈,這里太大了,一個神侍強者的神國有幾十萬里方圓,而神國之中的支點也不過是幾個而已,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如果,直接吞噬的話,不止將自已的神國暴露在別人的面前,更惹上生活在這里的蜃龍秘境的勢力,那些人之中可不缺乏神人這個級別的強者,在對方的主場,想要得到好處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墒?,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座城之中幻境的支點被打破了,整個秘境露出了它最原始的一面,幻境消退,不止如此,這個支點再小,對于這些神人級別的強者來說,只要下心去找,總還是會找到的,到了那個時候,幾個神人一起吞噬,整個蜃龍秘境也就從這里開始崩塌了,至于別的支點,有了這樣的一個事例做為參考,其它的支點還難找么?
想到這里,盧野珍一閃就到了外圍,靜等著秘境支點的出現(xiàn),而韋文在眾多強者的威壓之下,多少有一些清醒了,于是直接幾個空間瞬移遠離這里,然后一個閃身,直接回到了自已的神國之中。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他什么事情了。
韋文進入神國之后,立刻閃到了世界之樹的根部,不管三七二十一,倒頭就睡過去了,他實在是太醉了,能撐那么久,已經(jīng)是非常的不容易了,當真是算得上是一個奇跡了,而且還是奇跡之中的奇跡,畢竟如果他清醒的話,戰(zhàn)斗的情景可就是另一副模樣了。當然,此時的韋文還不知道自已在第一時間里面已經(jīng)成為了仙神魔三界的名人,唔,舞蹈名人,否則的話,哪里還睡得著?
十天之后,韋文從睡夢之中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了李老頭那張嚇人的臉,一個閃身,直接到了世界之樹的旁邊,身體直接靠在了上面,然后打了一個嗝,吐出了一口酒氣,問道:“什么事?”
“你當真是了得?。∩裣勺?,神仙醉,神仙喝了都會醉的酒,而且是喝幾杯就會醉的酒,你居然直接喝了一瓶?”李老頭感嘆道,那可是神仙兩界最烈的酒之一啊,當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酒場數(shù)百年,想來這個家伙在這方面應該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韋文剛醒過來,腦袋還是處于一種迷糊狀,也不知道這個老頭發(fā)什么瘋,對著一個沒有清醒的人發(fā)出這樣的感慨。
“你可知道,這種酒里面含著多少的神力和仙氣?這玩意就是神仙喝上幾杯都可以睡上三五天的時間,那一壺足夠他們睡上一個月的時間了,所以,他們一般喝不過三杯,而你卻喝了一大壺,你當真是厲害,喝了一壺居然還沒有倒下,還可以跟一個神人打個平手?打完之后,身上居然一點兒事情都沒有。不止如此,居然十天就醒過來了?我靠,你當真是酒神??!一點事都情都沒有。”李老頭感嘆道,這會算是遇上神人了,這個家伙平時喝個一般的酒喝得醉熏熏的,想不到喝了極度過量的神仙倒,居然還可以打架,居然還沒有傷到,居然還可以十天就醒過來,居然沒有被那里面的神力仙氣撐死,讓人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普通,普通?!表f文謙虛道,只是怎么看這個家伙都沒有一絲謙虛的意思,說明了,他只不過是口頭上說說而已,讓彼此都有一個臺階下來。
李老頭看著這個酒鬼,當真是思緒萬千,最后都化做了一聲嘆息:“唉,你錯過了一次最好的擴張神國的機會,喝酒誤事??!”
“什么神國擴張?哦,你說是那個蜃龍神國?”韋文有一些反應不過來。
“就是它,在三天前,阿土回來說,那里已經(jīng)打成一團了,整個神國都快崩潰了,許多的強者不斷的在那里吞噬著神國,搶著寶貝,唔,直白的說,那里完蛋了,而你卻只能在夢中。唉!”李老頭長嘆著,好像韋文欠他無數(shù)的錢一般。
“呃。呵呵,機會總是有的,不是嗎?神侍強者又不止他一個。”韋文打了一個哈哈,努力了那么久,果子卻讓別人給摘了,說不惱火是不太可能的,只是,現(xiàn)在惱火也沒有什么用啊,對方都是仙人神人之類的強者,他去不要說喝湯吃骨頭之類的話了,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哼,也虧得阿土機靈一點,利用他那個可以打開的小得不能再小的神國入口,在地底下偷偷地吞噬了一些大地之源,不然的話,我們當真是空手而回了?!崩罾项^氣道。
“大地之源?呵呵,不是還有那個幻星么?”韋文又補充了一句,雖然他一時間還不知道那個大地之源是什么意思,與混沌神土相比如何,但是在他看來得到一個幻星就已經(jīng)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了。
“那是附帶的!”李老頭不聽還沒有那么生氣,聽到之后,直接大吼起來,韋文不知道一個神侍級別神國的重要性,他還不知道么?要知道到了神人之上,神國每進化一次,都是在質的變化,可不是像之前那樣只有量的積累,為什么許多的神修一直卡在一個級別千萬年?就是他們的神國沒有辦法產(chǎn)生質的變化,而現(xiàn)在,這樣的一條捷徑直接讓這個酒鬼給錯過了,能不讓他傷心么?要知道如果吞噬了對方的神國,那么他可以少走無數(shù)的彎路??!
“大地之源,那是一個什么東西?”韋文問道,對于修行界的那些東西,他知道當真是非常的少,對于一個酒鬼兼劍修來說,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這兩者之中,哪里有多余的時間去看這些東西?至于藏經(jīng)閣那一陣的經(jīng)歷,不過是他對于初入修界所學習的一些基本的知識而已,連皮毛都算不上,何況他當時也是喝酒之余才看看書,這讓他對于修界的知識更打了一個大大的折扣。
“大地之源就是大地的靈性積累許久之后所產(chǎn)生的一種晶體,也可以說是后天的混沌神土,因為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混沌神土化為大地之后,再一次凝聚而成的神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混沌神土的涅槃重生。而大地之源在形成之后,它會再一次消散然后哺育大地,讓大地更加的充滿靈性,提升大地的本質,然后再一次的形成大地之源,如此反復,九次涅槃之后,可以成為神尊一類的強者。只是這種涅槃哪里是那么容易,在整個過程之中,只要有強者在那塊大地之上進行戰(zhàn)斗,都會對它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所以從古至今,九次涅槃這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倒是,有著許多不同的原因由大地之源化為強者的人出現(xiàn)?!崩罾项^解釋道。
韋文這才知道大地之源的來由,如果一來,只要他將大地之源放在神國之中,化為大地,與那個混沌神土一起,那么他的神國將會成為一個什么樣子,當真是可想而知了,而且,如果有一天那個大地之源真的在他的神國之中九次涅槃重生,那么他可是得到一個無上的強者的友誼??!當然,這種好事情想想就可以了,不必當真,這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只是想來這一次的神國之行肯定是損失太多,否則的話,那個李老頭得到了這樣的至寶,居然還不滿足??粗罾项^生氣的樣子,韋文當真是無語了,二話不說直接一個閃身,就回到了南林城他的客棧之中,留著李老頭繼續(xù)的生氣,反正他聽不到就可以了。
虧得有神國這個來去自如的傳送存在,否則的話他還不一定可以從蜃龍神國之中出來,來到客棧之后,他的神識一掃,方佳程并沒有在這里,心里不由的有一些黯然,雖然之前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是,真正遇到之后心里還是有一些異樣,畢竟修士也是人,而不是神。
韋文走進主人房,里面與他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差別,收拾的干凈利索。在方佳程梳妝臺上,一塊鎮(zhèn)石壓著一張粉紅色的便簽,隨手拿起便簽,上面寫著:“本是天上仙,分身入人間;心渡凡塵路,人歷姻緣簽;緣盡歸天去,從此仙凡隔;君勿再思念,君勿再牽連;修仙長生路,我獨上云間?!?br/>
“呼!”韋文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要來的,終究是要來的!這個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侍女,看到韋文之后小心說道:“小姐離去之前,曾經(jīng)吩咐過,如果公子回來可自行返回元觀。她的歷塵之路已經(jīng)結束了!與公子再無瓜葛了,讓公子不必在去尋她?!?br/>
老爺變成了公子,韋文不由的搖了搖頭,他知道對方回到仙界之后,從此兩人再也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了,想來也是非常的好笑,他第一次的情感經(jīng)歷是讓胡蝶以情化神,這一次卻又是方佳程歷情劫,難道他真的是那些家伙的玩物?想到這里,韋文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怨氣,但是,隨之卻又煙消云散去了,對方在經(jīng)歷,他又何償不是在經(jīng)歷?第一次,讓他情種消散,從此游玩于花叢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負擔,雖然讓他從此愛上杯中之物,心中再無情愛可言,卻也讓其身心游動于現(xiàn)實與虛無之間,劍道一日千里,可以說他可以成為劍修有很大的程度是因為第一次的傷害,而這一次,顯然對于他的傷害也就在一瞬間而已,傷多了,也就不再是傷了。
“還有嗎?”韋文沒有回頭,對方是方佳程的貼身丫鬟,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可以說得上是心腹,不止如此,她自已本身的修為也是元嬰期,可以說高于現(xiàn)在的韋文明面上的修為。在元觀之中他都要叫對方一聲師姐。
“觀內(nèi)傳來消息,說在未有仙人降臨之前,公子可以一直居住在那里?!毖诀哒f道。這一句話乍聽起來非常的人性,但是,方佳程都走了,他還好意思賴在那里么?其實就相當于是變相趕人的一種委婉的說法而已,好在聽起來雖然不舒服,卻也是合情合理的。
“知道了!”韋文的情緒有一些低落,接著喝了一口酒,轉身走出了房間,走下樓,到了客棧的大堂之中,此時正是早上,并沒有多少客人,他走到了一個可以看到湖景的角落,坐了下來,然后直接讓伙計上了一桌好菜,搬來十余缸好酒,獨自喝了起來。按理說到了金丹期的修士之后,身體早就是無漏體,一般的修士都不再來吃這凡間的菜肴,喝這種平常的酒了,可是對于韋文來說卻并不在此列,因為他同時也是一個神修,神修的另一層意思就是能吃就吃,不能吃也要吃,當然這后一個吃是放到神國之中。半個小時之后,十余缸的酒已經(jīng)喝完了,菜倒是沒有動幾次,韋文又要了十余缸的酒,反正他是這里的老板,吃的喝的都是他自已的,生怕韋文不夠喝,千機子還特意叫伙計又進了許多缸的酒,放在后院之中備用,這個家伙早就知道方佳程離開,也知道韋文心情肯定不會太好,他當然不想撞到槍口上去了。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向著韋文走了過來,正是葉佐和楊鋒,兩人看起來精神抖擻,光彩照人,想來在秘境之中得到了不少好處,兩人也不見外,直接在韋文的這一桌坐了下來。
“來,喝酒!”韋文二話不說,直接手一招,從大廳之中放碗筷的地方,憑空攝來兩副碗筷,然后直接給兩人滿上。兩人一臉苦瓜相,本來想來找這個家伙,看看回來了沒有,說說共同戰(zhàn)斗的歷程,回憶一下神國的經(jīng)歷,增進一些彼此之間的友誼,沒有想到一進來就看到了一身酒氣的韋文,而且一來就拉著他們喝酒,當真是心中有一些不是滋味,可是轉眼一想,放下一切喝酒未嘗不是一件幸事,所以兩人都放下心來,直接一口氣喝完碗中酒。三五輪之后,酒桌上的氣氛頓時上來了。三人開始不斷的談天說地,論古辨今,當然葉佐與楊鋒說的多,而韋文喝得多。
“韋兄可是要突破金丹,成就元嬰之身?”楊鋒的眼神之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迷離,想來凡間的酒喝多了一樣會醉,何況他又沒有用法力將酒意驅除。
“唔,喝完這一頓酒,就會返回元觀,渡劫了!”韋文回答道,言語之中也有一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