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浪也不藏著掖著,身上戰(zhàn)氣暴涌而出,直接將屬于二星戰(zhàn)兵的戰(zhàn)氣全都外放了出來!
戰(zhàn)氣搖曳,勁風四起!
“什么?這戰(zhàn)氣……這種程度的戰(zhàn)氣起碼要達到一星戰(zhàn)兵以上的層次才能外放出來;這廢物是怎么回事?莫非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晉升到戰(zhàn)兵的層次了?”沐大同突然驚呼道。
兩位長老也是大驚失sè,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大長老唐缺開口道:“不可能,在正常情況下,一個人不可能有這么快的晉升速度!這小子肯定是服用了什么品階極高的寶藥,讓身上的戰(zhàn)斗力瞬間得到提升了……”
唐傲道:“這廢物窮光蛋一個,怎么可能買得起那種丹藥,莫非是得到了什么機緣……”
眾弟子的表情也極度驚訝,一些人開始七嘴八舌,紛紛議論起來。
唐俊修煉天資平平無奇,至今也只是一名六星戰(zhàn)民,比張山李石二人都要弱;他揮出的拳頭被丁浪死死抓住,立時無法動彈分毫;他當然也感覺到了丁浪身上的氣息,驚訝中帶著一絲驚恐。
但是唐俊不比張山李石這些沒錢沒地位之流,他是二長老唐傲的孫子,想要擁有一門戰(zhàn)式自然不難。
唐俊見拳頭無法從丁浪手中掙脫,馬上便將身上戰(zhàn)氣外放到了極致。
“黃式三品·虎魔爪!”唐俊暴喝一聲,另一只手彎曲成爪罩向丁浪面部。
空氣被撕裂出一串音爆之聲,唐俊爪上的戰(zhàn)氣凝結成一個小型虎頭,張開大嘴朝著丁浪吞咬而去!
唐俊是六星戰(zhàn)民,戰(zhàn)斗力不超過七百;而丁浪是二星戰(zhàn)兵,戰(zhàn)斗力是唐俊的三倍多。
丁浪沒有顧慮,他明白黃式三品的戰(zhàn)式還沒法彌補這之間的戰(zhàn)斗力差距,所以也不使用戰(zhàn)式,直接就是一拳硬碰上去!
“嘭!”的一聲,拳爪對碰。
丁浪倒退半步,唐俊的身子卻一陣搖晃,退出四五步后跌倒在地,嘴角溢出來一絲血跡。
唐俊過慣了囂張的生活,吃癟后并未有所消停,對著眾弟子喝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上?。 ?br/>
若換成是以前的丁浪,這些人肯定不會有任何顧慮,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虐之;但這廢物現(xiàn)在已經是今非昔比,剛剛的一幕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六星戰(zhàn)民層次的唐俊在他手里簡直就像只小貓一般,隨隨便便就被拿捏住了。
面對丁浪,他們再沒有絲毫優(yōu)越感,再也生不出半點嘲弄之意來。
迫于唐俊的壓力,立馬便有十幾個弟子湊了過來,將丁浪團團圍住。
丁浪掃視了一眼眾人的脖頸位置,發(fā)現(xiàn)這些人大多都是在四星到五星戰(zhàn)民的層次。
“動手!”其中一人突然喊道,率先展開了攻擊。
其他人也從各個方向開始攻擊,一時間拳,掌,爪,腿各種不同的招式統(tǒng)統(tǒng)往丁浪身上招呼了過去。
丁浪也不懼怕,憑著二星戰(zhàn)兵的戰(zhàn)斗力,在十幾個人之間周旋,雙方一時間倒也勢均力敵,戰(zhàn)況進入了膠著狀態(tài)。
鬼斧門其他弟子見丁浪已經被拖住,各人的膽氣也大了些,紛紛加入了圍攻當中。
圍攻的人數(shù)一下子從十幾個變成了二十幾個,場上的鬼斧門弟子幾乎去掉了一大半。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丁浪開始有點支撐不住,背上時不時就會挨上幾拳。
唐俊站在一旁放肆喊道:“給我狠狠地打,打死這個廢物!打死他!”
丁浪面露兇光,殺機畢露,猛然暴喝一聲:“黃式五品·蠻牛開山!”
頓時,戰(zhàn)氣凝結成一個頂著尖角的牛頭虛影附加在了他身上。
丁浪驅動虛影牛頭一通狂沖亂撞!
一時間哀嚎不斷,鬼斧門弟子被橫掃一片,接連不斷地被撞倒在地,身子飆出去四五米遠,口吐鮮血;有的甚至直接被撞至十幾米外,一頭撞在墻上,當場人事不省!
自恃身份不敢出手的沐大同和兩位長老見狀,又吃一驚。
沐大同猛然站起來道:“這廢物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但戰(zhàn)斗力達到了二星戰(zhàn)兵的層次,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還修行了一門黃式五品的戰(zhàn)式……”
戰(zhàn)斗力固然可以靠高品丹藥在短時間內提升,但戰(zhàn)式這個東西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習會的,必須要經過長時間的反復修煉才行。
大長老唐缺也站了起來,面上疑云更重:“這門戰(zhàn)式……似乎有點眼熟,不正是那張飛的戰(zhàn)式嗎?”
唐傲瞇了瞇眼睛,道:“張飛?你是說后山牢房里關押著的那銅環(huán)門戰(zhàn)俘?”
唐缺點點頭,不再說話,陷入了沉思當中。
轉眼間,圍攻丁浪的二十多個弟子就被“蠻牛開山”這門戰(zhàn)式殺得倒地一大半。
丁浪沖出重圍,徑直朝著唐俊殺了過去,冷冷道:“你想狠狠地打我,打死我這個廢物是吧?我來了,我看你怎么打死我?老子先打死你再說,你這個只會靠長輩撐腰的飯桶!”
唐俊見丁浪竟然已殺到了面前,驚出一身冷汗,哪里還敢叫囂,拔腿就跑。
丁浪邁步追上去。
此時,見場上的戰(zhàn)況急轉直下,大師兄唐虎身上的戰(zhàn)氣也暴涌而出,挽起袖子沖了上來,大喝道:“臭小子,雖然你比以前強了很多,但照樣不是老子的對手,讓老子來修理修理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打小師妹的主意!”
話還沒落音,丁浪就感覺耳邊有一陣風聲逼近,他放棄了追趕唐俊,轉過頭去一瞧,唐虎的一個手刀已經朝著自己的脖頸劈了過來!
丁浪弓腰躲過,就地一滾便到了幾米外,意識一動,附加在身上的虛影牛頭分離出來。
“唆”的一聲揚著一對牛角朝唐虎猛然撞了過去!
因為攻擊的速度太快,讓得空中顯現(xiàn)出來一片首尾疊加的牛頭殘影……
唐虎面不改sè站立當場,也并不躲避,身上戰(zhàn)氣暴涌而出,直接發(fā)動戰(zhàn)式進行對抗。
“黃式四品·玄鐵盾牌!”
隨著唐虎的這聲暴喝,大廳中突然就有一塊戰(zhàn)氣凝結而成的烏黑盾牌冒了出來,這塊戰(zhàn)氣盾牌又高又寬,落在地面后直接將虛影牛頭的去路全部擋死。
虛影牛頭頂著一對尖角一頭撞在了黑sè的戰(zhàn)氣盾牌上!
“轟!”的一聲巨響。
大廳內勁風四起!戰(zhàn)氣盾牌和虛影牛頭同時被撞得粉碎,光影碎末漫天激shè!
也就在同一時刻,唐虎雙手再次往前一推,一塊烏黑的戰(zhàn)氣盾牌再次冒了出來。
這次的盾牌不再是立向地面,而是平行著地面往前激shè,像鐵鏟一般對著丁浪鏟了過去!
沒想到“玄鐵盾牌”這種黃式四品的戰(zhàn)式不但能夠用作防御,竟然還能用于攻擊。
唐虎現(xiàn)在是一名三星戰(zhàn)兵,戰(zhàn)師等級比丁浪高出一星,但修行的戰(zhàn)式卻是要比丁浪低一品;這兩人各有長短,長短互補間,彼此的實力倒也不相伯仲。
對于丁浪來說,唐虎自然已能算是個比較棘手的對手了,所以他也不敢有絲毫懈怠,見黑sè戰(zhàn)氣盾牌鏟過來,當即也從身體上分離出一個戰(zhàn)氣牛頭,頂著尖角撞了上去!
“轟!”又是一聲巨響。
戰(zhàn)氣盾牌和戰(zhàn)氣牛頭再次對碰在一起,同樣是雙雙粉碎,光影四shè!
在戰(zhàn)氣牛頭shè出去時,丁浪的人也已經朝前飛掠而去,在落地的一瞬間,一拳砸向唐虎頭部!
這一招是唐虎沒有想到的,他吃了一驚,趕緊側頭躲避,但也是遲了那么一點點,臉頰側面受了力道,被摩擦出一條血跡。
丁浪沒有分毫停頓,緊接著腿上的攻擊也已發(fā)動,右腿全力橫掃向唐虎腰部!
唐虎才從上次的攻擊中反應過來,腰上便又挨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道極重,他頓時被踢得跌倒在了地上。
丁浪哪里會容他起身,當即又是一腳對著他腦袋踩下。
就在這時,丁浪的身后突然響起了唐俊的一聲喝喊:“黃式三品·虎魔爪!”
丁浪察覺到背后偷襲的勁風,身子一蹲,踩向唐虎的一腳變個方向朝著身后掃去。
唐俊一心只顧偷襲,本以為一擊必中,所以也沒有什么防備,當即被這一腳掃得飛出了十幾米遠,一頭撞倒在墻壁上,吐出一口鮮血,身子軟癱在了地上。
經此一變,地上的唐虎躲過了一擊,乘機從地上爬了起來。
丁浪也不再管唐虎,凌空一個翻身就到了唐俊面前,一腳踩在滿口鮮血的唐俊臉上,喝罵道:“你這個狗崽子!處處跟老子作對,老子本來已經寬宏大量放過你,不再跟你計較,你卻要一再相逼!竟然還搞偷襲,今天我若不殺你,rì后你定會成為一大禍害!”
見到這一番情景,一旁的唐傲哪里還坐得住,早已將身份和面子拋到了九霄云外,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場中,朝著丁浪后背就是一掌:“孽畜!竟敢傷我俊兒,老夫先滅了你!”
一旦唐俊受傷,唐傲是不可能再袖手的,這一點丁浪早就算到,所以也早有防備,他猛然身子一躬,彎了下去,雙手抓起地上的唐俊舉過頭頂,往后面一甩,直接迎向了唐傲攻過來的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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