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杜菲現(xiàn)在其實心里面已經(jīng)快到崩潰的極點了,本身以為自己的實力這次的任務(wù)肯定會成功的,沒想到夜漠直接將她的自信心打擊到了極點,才知道原來一直黑劍組織的那些人平日里面都是讓著自己的,自己父親說自己去執(zhí)行任務(wù)基本上就是送死,自己還很氣憤的要證明給他看,這才偷偷的溜出來,恰巧前幾天暗殺夜漠的那個黑劍的殺手就是和杜菲認(rèn)識的好朋友,這才想著來給他報仇,或到黑劍以后也可以揚眉吐氣。
現(xiàn)在倒好,自己搭進(jìn)去了不說,要是夜漠真的將黑劍給滅了,自己就是罪人,想到這里,一開始和夜漠動手時候還是一臉冷意的杜菲眼眸一紅,竟然是要哭出來。
看著眼前這個身材性感的女人眼睛一紅,夜漠心里就是一猝。這算是怎么回事啊,還從來沒見過殺手哭鼻子的,這還敢來和自己動手。
“喂喂喂,我說,女人你哭什么,還不好好的給我從頭到尾的交代,說不定我一開心就放過你了?!币鼓坏猛艘徊剑吘咕退阕约涸僭趺葱暮?,也不能沒一點人性,再說了,美女可是有特權(quán)的。
“誰哭了,誰哭了,我才沒有哭,”杜菲還是嘴犟的頂嘴道:“這次和黑劍沒有關(guān)系,是我自己的主意,你要報復(fù)就沖著我來,”
夜漠沒想到這個脆弱的女人還有這樣的大義,也就看出來這女孩其實也就像是父母嘴里含著的孩子,不能夠和其他那些冷血的殺手一概而論。
“那你就老師交代,為什么要對我動手?”夜漠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加上前兩天那個黑劍的殺手,自己到底和黑劍有什么仇恨,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話,為什么要派水平這樣差的人來對付自己,
還有王家說要將家業(yè)交給自己,這又是怎么回事,要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自己的身世應(yīng)該是和王家有什么聯(lián)系。還有那天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夜漠可以肯定,在華夏境內(nèi),給自己打這樣電話的人應(yīng)該是官方的人,這其中到底有什么樣的陰謀,而且還說自己的父母還沒有去世,那么十八年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師父上一任殺手之王冷面又為什么說自己的父母已經(jīng)被他殺死了。能昂殺手之王親自動手,那么自己的父母又是什么身份?這一切的一切就是一團(tuán)巨大的疑云,夜漠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看似自由自在,其實就是在一個又一個循環(huán)疊加的圈套之中,而自己還不得不去一層層的解開這些疑云。
杜菲倔強的看著夜漠,突然又發(fā)現(xiàn)夜漠好像是走神了額,但是杜菲還是不敢逃走,自己在面前這個男人手中,就像是一只螞蟻,但是這個男人突然黯淡下來顯得憂郁的眼神又為什么會讓自己心里有一些不忍,自己為什么會同情這個男人,
那人都是有母性的,夜漠的眼神,迷茫,猶豫,暗淡,就像是被拋棄在黑夜里的無助的孩子,看得人心疼。
“喂,你怎么了,你還好嗎?”
杜菲的聲音讓夜漠從思考中清醒過來,同時也是讓夜漠心里面咯噔一下,自己怎么又走什么,自己最近的狀態(tài)很是不好,真要是帶著這樣的狀況和人交手,只怕是自己危險。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夜漠緩緩地問道,收起了聲音里的重重壓迫感。
“杜菲,你又叫什么名字?”杜菲乖巧的像是小女孩一樣答道,夜漠溫暖的聲音也讓杜菲放下了心中的恐懼。
聽見杜菲的話,夜漠不由得輕輕笑了,這女人,有意思。
“杜菲,你連我是誰你都不知道,你就敢對我動手?”夜漠也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接了一杯熱水遞給杜菲:“喝吧,放松一下,我不會傷害你的,對了,我叫夜漠?!?br/>
似乎很是詫異,夜漠突然的溫暖讓杜菲很是不知所措,一開始緊繃的神經(jīng)也慢慢放松了下來,不敢看夜漠的眼睛,因為太深邃溫柔,只得紅著臉低著頭接了過來,卻是不小心摸到了夜漠的手上,“謝謝”聲音像蚊子一樣,要不是夜漠聽力驚人估計都聽不見。
“我說你剛才不是挺兇的嗎,怎么這下子像貓似的”夜漠很是適時地嘲笑了一撥。
“誰像貓了,你、你、你。。?!苯Y(jié)果杜菲還是半天也沒有說出什么話來。
“為什么對我動手?”夜漠淡淡問道。
“你殺了小五,我是來報仇的”雖然這話本應(yīng)該是充滿恨意的,但是此刻杜菲說話的聲音卻是小得要命,臉更紅了,因為她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好像說夜漠殺了小五,自己是送上門來讓夜漠拷問的,似乎更加的合適。
果然,其實夜漠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但是還是很不解
“那他又為什么來殺我?”
“我不知道啊。要不是我和小五關(guān)系好,小五也不會趁著執(zhí)行任務(wù)偷偷地帶我出來,但是關(guān)于任務(wù)我是一點都不知道,”杜菲很是不好意思的說。
聽見杜菲的話,夜漠就知道想知道什么消息是不可能的了,看樣子黑劍為什么對自己動手自己還是得慢慢查探。
“好吧,我問完了”夜漠輕輕的說了一句,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個廁所。
“那個,你別走”
夜漠轉(zhuǎn)過身皺著眉頭問道:“怎么了?”
“我,我可以走了嗎?”杜菲恨不得把頭埋在地板里,這算是什么事情啊,自己來刺殺別人,結(jié)果還問別人自己可不可以走了。
夜漠瞧見杜菲這個樣子,也是忍不住要逗她一下,于是板著臉眼睛一瞪:“走,走哪兒去?”
“不是你說的不傷害我嗎?你說話不算數(shù),騙子”杜菲一下子就急了,他要是不放自己走自己可怎么辦他要是把自己那啥了自己怎么辦,自己可打不過夜漠。
和田愛玲不一樣,田愛玲也俏皮可愛,但是有一種大學(xué)生的特定成熟感在里面,眼前的杜菲更像是一個從小沒有出過門的小姑娘,心智比外表還要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