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陽登場威壓眾人之際。
那名神秘老者的登場。
讓遠在獨院之中的吳長青突然轉(zhuǎn)頭望向了西邊的天空。
“真是令人討厭的氣息?!?br/>
“沒想到張扶搖不在了,你們仙人就敢這般光明正大的插手人間之事?!?br/>
“該殺!”
吳長青滿眼的厭惡,甚至是已經(jīng)動了殺心。
演武場上。
老者的出現(xiàn),亦是讓洛陽察覺出了某些不對的地方。
一來她竟是沒有感受到老者身上有任何的氣機波動,但卻能給她一種有些危險的警惕感。
二來對方的出現(xiàn)也極為詭異,就好似憑空出現(xiàn)一般,竟是在她空無一人的背后出現(xiàn)。
若是對方早就存在于此,依她如今的實力,必然是能夠感受到的。
這令她無法看穿底細的老者出現(xiàn),讓她意識到,吳長青交給她的任務(wù),應(yīng)該不會那般容易的完成了。
臺下的林紅袁,原本已經(jīng)打算放棄這場武林盟主的爭奪。
可臺上老者的出現(xiàn),再次讓她看到了希望。
奎安山。
春秋時期,西楚遺民,也是當年帶領(lǐng)西楚萬人大軍誓死抵抗北涼鐵騎的重要人物。
同時也是當時少數(shù)的天象境可引得天地大勢的武道高手。
只不過后來曾有人言,鐵門關(guān)外的一戰(zhàn)。
西楚全軍潰敗,并無一人幸存。
就連這位天象境高手,也被絞殺在了北涼鐵騎的沖鋒之中。
時隔二十多年,當這位已經(jīng)老態(tài)龍鐘的老者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
顯然沒有人能輕易的認出老者的身份。
“奎安山?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應(yīng)該是舊時期的武道高手,我爺爺好像跟我提過這個名字?!?br/>
“奎安山啊,不可能,他不是當時死在了鐵門關(guān)外嗎?”
“你說的是西楚雷貫手奎安山?曾經(jīng)那個一掌雷手拍碎山頭的老前輩?”
臺下的議論上,也讓洛陽逐漸了解了老者得來歷。
“原來是個老不死的?!?br/>
“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不好好的待在某個陰暗角落等死,還出來湊什么熱鬧。”
“是想學著年輕人死的壯懷激烈一些?”
洛陽冷笑的譏諷道。
“哈哈,老朽僥幸能活這一生已經(jīng)滿足了?!?br/>
“并且,在仙子面前,老朽哪配的上什么老不死的?!?br/>
“倒是您老人家,活了八百年,還沒活夠嗎?”
“是心中仍有執(zhí)念,還是想死而不得?”
“不論是哪個,老朽多多少少都能幫助仙子一二?!?br/>
奎安山雖然看著老的不成樣子,像是一碰就倒的老瓷器。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夾槍帶棒,刺耳的很。
更重要的是。
這個明明只有一百來歲的西楚遺民,卻是知曉洛陽已經(jīng)活了八百年的事實。
并且面對能夠隨意斬殺指玄境高手的洛陽,依舊能夠口出狂言。
“你……”
洛陽眼中,早已殺機四伏。
若不是曾被吳長青打醒過一回,懂得陰溝里翻船的道理。
不然她在那老匹夫說出她秘密的瞬間,早就出手將其暴斃了。
“怎樣,仙子大人。”
“做個交易如何?!?br/>
“你老老實實退出這武林盟主的選拔,我饒你一命如何?”
奎安山口出狂言,口氣大的令場內(nèi)所有人瞠目結(jié)舌。
但也有人看出了老者的底氣所在。
若是所有人都能細心觀察老者,就能發(fā)現(xiàn)老者周身籠罩著一層微不可察,但足以擾亂虛空的細小波紋。
這乃是氣機已經(jīng)濃郁到足以干擾虛空的程度。
乃是陸地神仙都不一定能夠做到的地步。
同時老者已經(jīng)時刻準備好了出手,就待洛陽給出答案。
“小心些,這老家伙不是凡人?!?br/>
一道零度虛空,百丈傳音落在了洛陽耳中。
讓洛陽面色微不可察的變了變。
吳長青的提醒讓她徹底正視起了眼前的老者。
不是凡人。
那就是天上之人了。
“我若不退呢?”
“你這副殘破身軀,當真能夠承受與我交戰(zhàn)所帶來的沖擊?”
洛陽輕笑一聲,不退反進,同樣強勢的回應(yīng)對方。
“哦?看出來了嗎?”
“這點不用仙子擔心?!?br/>
“這副身體碎了,那我便占據(jù)你的身體?!?br/>
“活了八百年,依舊能保持這般風韻猶存的絕美身軀。”
“老朽可是羨羨的很啊。”
老者如今的話,已經(jīng)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有意的隔絕起來,同時老者根本沒有察覺。
周圍人只能看見老者陰笑著張著嘴巴,卻是聽不見老者究竟在說什么。
到了此時。
遠在獨院之中的吳長青,已經(jīng)大致能夠猜測到那老家伙究竟打算做什么。
仙人執(zhí)子,子當然是凡人。
操控著凡人來坐這武林盟主的位置,好為這位背后的仙人大肆賺取人間氣運。
沒有了張扶搖鎮(zhèn)守人間,仙人們的舉動當真是越發(fā)的大膽妄為。
“跟他過過手,讓他的真容顯露在眾人眼前?!?br/>
“這對于你之后去做那武林盟主大有裨益。”
吳長青口含蜜語,直接隔空傳入了洛陽耳中。
同時吳長青抬頭望向那已經(jīng)快要竣工的朱雀大陣。
如今人間大亂,正是仙人出手撈取人間氣運的絕佳時機。
自己這能夠引導(dǎo)整個九州氣運流轉(zhuǎn)的神獸大陣,想必將會成為那些仙人眼中的香餑餑。
怕不是會招來大群仙人的覬覦,對我這大陣動手動腳。
前三個大陣還好。
徽山有已經(jīng)成仙的軒轅敬誠,吳家劍冢身為劍道圣地再有青龍劍陣的加持,不會輕易的遭受仙人的干預(yù)。
上陰學宮的白虎法陣,則是由白帝親自賜福,料想那群蹩腳仙人也不敢對那大陣出手。
就剩下這個朱雀大陣。
當初他被送上天去時,朱雀對于他的態(tài)度就很不好。
他也別指望說請來朱雀,為大陣注入精髓。
這該如何是好。
僅憑這散亂的江湖武夫,誰能扛得住仙人動手。
“看來這一切要從長計議了。”
吳長青有些無奈呢喃道。
變化總比計劃快……
轟!
快雪山莊內(nèi),爆發(fā)的接連的巨響。
想來應(yīng)該是洛陽已經(jīng)與那老家伙動起手來。
吳長青思索間,已經(jīng)將神識關(guān)注到戰(zhàn)斗之中。
洛陽如今實力暴增,已經(jīng)位列陸地天人境界。
比起那借尸入世的仙人,也不遑多讓。
兩人出手便是那般的驚天動地。
偌大的快雪山莊,陷入到了陣陣地鳴之中。
山體崩碎,房屋倒塌,云層撕裂,一片亂象。
“了不起?!?br/>
“雖說你有著百八年的人生經(jīng)歷,但只修武道能修成這般氣象,也算是呂洞玄之下的第一人了。”
“哦不,你前面還有個該死的吳長青?!?br/>
奎安山一拳擊退洛陽,順便將洛陽身后的山體崩碎,導(dǎo)致洛陽無處接力,生生砸入碎掉的山體之中后。
老家伙一臉輕蔑的講述道。
轟?。?br/>
洛陽完好無損的重新掠來,與老者保持著百丈距離,遙遙對視。
“我替吳長青問問你?!?br/>
“我家公子在他們仙人眼中,算什么?”
洛陽眼眸流轉(zhuǎn)精芒,突然問道。
“你家公子?!”
“原來如此,我說怎得不想人間能夠成長起來的人物?!?br/>
“你說他在我們眼中算什么?!?br/>
“他算個屁!”
“老朽一掌足以鎮(zhèn)殺!”
奎安山從洛陽口中聽到吳長青的名字顯然有些驚訝。
同時眼中也迸發(fā)出了一股無法難明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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