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建材不多,曹梓墨立馬點下了建造按鈕。
“咦,這里咋個多了一個建筑嘛?”一個黑臉老農(nóng)民看見自家旁邊突然多了一個新建筑,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
擦了擦眼睛,再一看,真的多了個房子!
跟他們的農(nóng)舍還不一樣嘞!
門口掛了兩簾子,上面兩個一看就很神秘,很富有哲學(xué)氣息的符號畫在簾子上!
老漢好奇的推開其中的一扇簾子,
嚯,好家伙!
熱氣一下子撲了上來!
黑臉老漢的那張黑臉都熏紅了!
聽到里面?zhèn)鱽淼乃?,老漢好奇的越過一排排的柜子往里走去,
咦,居然是一個老大的水池子!
那咕咚咕咚的熱水不斷的從旁邊的雕塑中涌出來。
再一瞧,嚯,居然是個小孩撒尿的雕像,一股股細小的水流正從他的小丁丁里灑出來!
黑臉老漢都被這個雕像給逗笑了,不由自主的勺了一口嘗了嘗咸淡,
正好外面又進來了幾個好奇的領(lǐng)民,一下子就看到了背對著他們的黑臉老漢。
此時,由于那個小孩雕像是正對著門口的,而黑臉老漢彎腰喝水的位置又恰好擋住了某片不可言喻的奇妙之處,于是......
“哈哈,黑臉布魯在喝小孩的尿嘞!”
一群人轟然大笑,黑臉布魯不停的擺手說沒有,可惜沒人聽他的,反正黑臉布魯平常干的蠢事多著呢,
越來越多的領(lǐng)民涌了進來,好奇的參觀著這個新奇的建筑,
外面卻傳來一陣鑼聲,那是老約翰召集領(lǐng)民的鑼聲。
“乓乓!”
“都過來了!”老約翰這幾天建立的威信還不錯,很快,聽到鑼聲的一群領(lǐng)民聚在了村中心聽著老約翰講話,
看著人差不多到齊的老約翰清了清嗓子后開口道:“咳咳,我們偉大的領(lǐng)主大人又一次施下了恩澤!”
“大家也看到村口的那個新建筑了,那就是領(lǐng)主大人的又一個偉大的手筆!”
“那是什么?”人群中適時的出現(xiàn)了一個捧哏,
“那是一個公共浴室!”老約翰滿意的看了一眼人群的表情,
“以后,我們再也不用忍受身上的異味,你們家婆娘再也不會在你們爬上床的時候抱怨幾句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笑聲,
“以后,每天干完活都要去澡堂子里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的再回家,這是領(lǐng)主大人的意思!”
不用花錢免費搓洗的公共澡堂,這群領(lǐng)民們自然是十分歡迎。
自從曹梓墨分給了表現(xiàn)好的幾個領(lǐng)民一個叫做香皂的東西,洗完澡后的第二天渾身都是香味!
家里的婆娘別提有多開心了!
而公共澡堂里的香皂是限量出售的!
這種受歡迎的東西自然引得一眾女性歡喜的央求著家里的男人買回來用,
男人自然也想要啊,為什么呢?
家里的婆娘用了之后渾身香噴噴的,自己在床上也更有干勁啊!
于是,這個叫香皂的東西便成了領(lǐng)民手中緊俏的物資了。
現(xiàn)在一看,公共浴室里有賣這個的,而且一個也只要2銅幣,一個月的薪水可以買2塊香皂,而一塊香皂省著點用可以用老長的時間。
這么算下來,自然覺得劃算,
而沒花多少成本的曹梓墨,分出去的薪水又有一大部分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
“嘿!哈!”
曹梓墨的后花園內(nèi),一處霧氣籠罩之所,三道身影正在其中,
曹梓墨正站在一旁看著狼女珊和塞巴斯激烈的交手,珊在全力的進攻,而塞巴斯.....
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接下了珊的所有進攻招式!
“爪擊再凌厲一些.....
“動作再快一些!”塞巴斯不斷的指出珊進攻時的不足之處,
一旁的曹梓墨看的津津有味。
這兩個的戰(zhàn)力都遠超自己,目前的曹梓墨當(dāng)然是用心的觀看學(xué)習(xí)了。
據(jù)塞巴斯所說,珊的斗氣等級大概是中級,而作為黃金級強者的塞巴斯自然可以帶著曹梓墨和珊一同教導(dǎo)。
至于兩個小姐妹,這幾天當(dāng)上了血腥瑪麗酒館的女招待,受到了一眾領(lǐng)民的熱烈追捧!
雖說是不同種族,可在曹梓墨的領(lǐng)地里根本不存在種族歧視這一說法,所有種族都能和平的生活在一起。
看到嬌俏可人的貓女做了酒館的可愛女招待后,酒館的收益也提高了好幾成!
每天干完活來喝上那么一杯便宜的紅果汁,看看漂亮的貓女對著他們微笑,只覺得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
而兩個小可愛也喜歡這樣的生活,曹梓墨也沒強迫讓她們跟著一起學(xué)斗氣。
.......
終于,訓(xùn)練結(jié)束,珊一屁股沒有形象的坐在了地上,暈紅的臉頰上滿是打架后的暢快興奮!
雖說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戰(zhàn)斗,可誰叫她打的很自嗨呢!
作為老師的塞巴斯自然是十分出色的,這幾天下來,珊的進步有目共睹!
至少曹梓墨從珊顯示出來的屬性面板就可以看出來。書赽尛裞
當(dāng)然茫然間體內(nèi)產(chǎn)生一縷斗氣的珊連怎么使用它都不會,稀里糊涂的就到了中級,這么天才的狼女還被它的族群給狠狠的拋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現(xiàn)在有了塞巴斯的教導(dǎo),可以運用體內(nèi)微弱的斗氣來戰(zhàn)斗的珊已經(jīng)絲毫不怕大嘴的甲殼了,
大嘴的外殼再堅硬,可能也擋不住斗氣強者的全力一擊,至少現(xiàn)在的珊可以讓它感受到痛苦了。
看著興奮的去找大嘴干架的珊,曹梓墨無奈的笑了一下,
什么仇什么怨啊這是~
“領(lǐng)主大人,您的領(lǐng)子歪了,這可不好~”
乍然聽到旁邊塞巴斯傳來的提醒,曹梓墨臉色一僵,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不是.....不是挺好的嘛?”
“左邊的領(lǐng)口歪了一公分.....”
“........”
要說這個塞巴斯,什么都好,除了一點曹梓墨忍受不?。?br/>
那就是對他這個領(lǐng)主的各方面要求都十分嚴(yán)苛,
出行的服飾,動作禮儀,舉止神態(tài),都必須做到塞巴斯要求的地步,否則他就會用他那攝人的眼神一直盯到他愿意改正。
用塞巴斯的話來說,“這是作為一個領(lǐng)主最基本的要求.....”
苦啊~~